給我去拿杯水來,我渴了。」
「麻煩。」
我快速的倒了杯水給他,那小子手不知怎麼的沒拿穩,全灑在了身上。
他沒叫,我倒叫了起來。怕把他燙壞了,忙拿毛巾把他身上擦乾。
「你怎麼都不叫啊?不疼嗎?」我看他一臉不痛不癢,反而定定的看著我的動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覺得有點奇怪。
「那是溫水,所以我沒被燙著,你別擔心。」銘一把抓住了我正在擦他衣服的手。
「沒事就好,嚇我一大跳。」我想銘可能還多多少少介意著我是同志的事,所以我碰他,他難免有點不自在。
我識趣的抽回手,卻發現被銘抓得緊緊的,再稍微用了點力,手還是抽不回來。真沒想到,這小子平常老是一副軟腳蝦的樣子
,手勁竟然這麼大。
「你抓著我幹嘛?」試了幾回抽不出手,我頂著尷尬問他。
「不行嗎?」他反問。
「當然不行!拉拉扯扯的被別人看到多不好。」
「這裡沒有別人。」
「你腦袋壞啦?別忘了,我、我是那個。」
「那又怎麼樣?」
「啊?你不介意嗎?」被這小子的話搞得莫名其妙,我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
沒料到他這回竟突然鬆手,害我整個人狼狽的摔倒在床下。
媽的,這小子發什麼神經。火氣噌一下就竄了上來。還沒爬起來,腹部猛的一記悶痛。我不敢相信銘竟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小腹
上。
「你幹什麼?今天哪根經不對了?」
我試著坐起來,可腹部被惡意的壓住,腰怎麼都挺不起來。試了幾次後,我放棄的平躺在地板上。
「你快起來,我都被壓死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銘不理睬我,仍只是定定的盯著我看。
我不能理解他那好象要深究些什麼出來的眼神,反正也推不動他,乾脆一閉眼,懶得理他莫名其妙的行為。
「我明白了。」良久,銘低喃了一句。
「你明白我可不明白,趕快從我身上下來。」我沒好氣的看著他,早知道他要發神經,我就不來了。
「邵輝,咱們好好談談。」
「你這樣壓在我身上,我能談嗎?呼吸都困難了。」
「誰說的?我看呼吸挺順暢的。」
「你!中邪了不成?!」我看他已經是用瞪的了。
「那麼兇幹嘛,你以前可不會這樣對我。」
「哼!你以前可沒犯神經。」
銘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我竟會這樣惡略的跟他說話。
事實上我自己也嚇了一跳,自認識以來我還從沒對他大聲過。我暗罵自己的修養太差,不該跟他計較那小孩子般任性的行為。
「你、你。。。。。。」銘氣的臉都綠了,立刻從了我身上站了起來。
我也迅速站了起來,免得一會兒又被他壓住。
「你要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回去了,其聰還在家等著我。」現在這情形萬一我又說錯話,難保向來任性的銘會不會說出要和我
斷絕來往之類的話,還是先走為妙,以後再請他吃頓飯賠罪。
「不準走!我話還沒說呢。」銘一把拉住我的衣角。
「唉。。。。。。那你倒是說啊。」我無奈。
「可、可我總得醞釀一下感情吧。」
「醞釀感情?又不是讓你去演講,咱哥們之間還有什麼話不好說的?」
「。。。。。。好吧!邵輝,你老實告訴我,你以前說。。。。。。喜歡我的事。。。。。。不是騙我吧。」
什麼!沒想到他會說這個,真是個讓人不好意思介面的話題。
「嗯,是真的,我沒騙你。」我紅著臉對他說。
「我記得你當時說喜歡我很久了,那方其聰怎麼又說你們在一起很長日子了?到底你們哪一個在騙我?」
搞半天原來是想興師問罪啊!可這問題讓我怎麼回答?管他呢,反正怎麼說都不能出賣一心為我著想的聰。
「都是真的。只不過我和聰剛在一起的時候,心裡裝的是你。」
「那現在呢?」
「這還用問嗎?我放棄了,我還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前面雖是假話,但這句絕對真。
「邵輝,我覺得。。。。。。我看方其聰有點彆扭。」
「我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