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到了單位,正無所事事的時候突然想起了昨晚在黑暗的客廳裡聰那憂鬱的身影。
聰有什麼事不可以和我商量嗎?生活中快樂與痛苦的事本就是應該和所愛的人一起分享和分擔。聰,或許你認為我幫不上你什
麼忙,可我要讓你知道至少我是一個足以讓你放心依靠的男人。想到著,我拿起電話撥給了聰。
『喂,我是方其聰,哪位找?』透過聽筒中傳來聰顯得更加磁性的聲音。
我身體的某個部分不由得對他的聲音起了反應,暗罵一聲自己那不規矩的東西,我忙將制服的下襬往下拉,生怕被同科的其它
同事看見我那大白天就精神抖擻的壞東西。
一大早就發情,和聰分開不過才一個多小時而已,真是夠誇張。
「是我。」我紅著臉對著電話的那頭說。
『請問有什麼事?』聰的聲音是那麼的平靜無波,我有點氣他那好似在跟普通百姓說話的語氣。雖說你是在上班,可聲音稍微
輕鬆點也沒什麼關係吧?
「沒事,我。。。。。。想你了。。。。。。」見鬼!明明想說的不是這個,可話到嘴邊怎麼就變了?唉。。。。。。原來我也是那種嘴巴比腦子
反應快的人。
『。。。。。。我也。。。。。。挺想你的。。。。。。』聰的聲音壓得很低,我聽得卻清楚萬分。
一顆心頓時雀躍的跳動起來。
「哈哈,我好高興。今天早點回家好嗎?」那件事就等晚上再說吧。
『怎麼?』
「我、我忍不住了,一聽見你的聲音就有反應了。」我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一點兒都不知羞恥為何物,純粹一頭大色狼,這
種話都敢說出口。
『色鬼。』聰低罵我一聲,『對了,從今天起我就要忙了,有個大案子要調查。最近你都只能一個人吃飯了,晚上別等我,累
了就早點睡。』
「什麼!不會吧?」剛興奮不多久的腦袋立刻被潑了一盆冷水。
『我也沒辦法啊,你要寂寞的話可以找張銘出來陪你,他人不錯。』
「你說什麼啊,我怎麼會寂寞!我就要你,你工作到多晚我就等你多晚,我要一起吃飯,一起睡覺。」我下定決心。
『傻瓜,這是何必?把肚子餓壞了可有你難受的。』
「可看不見你吃什麼都沒味道啊。總之就這麼說定了,記著早點回來啊,拜拜!」不等聰說出拒絕的話,我一說完就掛了電話
。
電話剛掛下沒三秒就又響了起來,我拒絕接聽。換來大家好奇的眼光,我只能幹笑著說是個無聊的電話。
斷了幾秒,電話又響了起來。好吧、好吧,我是既有風度又有氣度的男人,不該以私論公的,聰,我應該體諒你才是。
萬分不情願的接起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張銘的咆哮聲。
『你這個死人,半天不接電話幹嘛去了?』
「大哥,你小聲點,耳膜都快被你震破了。我當然是去忙了,還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悠閒啊?大清早的有什麼事啊?你不是一
向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嗎?」
『你幹嘛數落我?我惹你了?』
「沒有啦,我怎麼敢數落你,只是奇怪你一大早的打電話給我罷了。到底什麼事啊?」
『下班後來我家,有話對你說。』
「電話裡說不也一樣,又不是國家機密。」
『你來就是了,告訴你,這關係到你將來的幸福,自己看著辦吧。』
「啊?你說什麼?喂?喂?」見鬼,掛了。
真是個任性的傢伙。
和我的幸福有關。。。。。。難道那天張銘和聰真發生了什麼?
好,要是張銘知情的話,我正好問個清楚。
左盼右熬,終於等到了下班,我飛快的趕到張銘家。
和我的求知若渴相反,那小子一臉悠閒。穿著一件大大的睡袍,庸懶的把我迎進門後,自顧自的走進了房間。
「還在睡啊?」我緊隨其後,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床上。
「早起來了,正等著你呢。」張銘伸了個懶腰,睡袍大大的開口處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部。
彷彿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我立刻把頭轉開。
「說吧,和我幸福有關的事。」
「嗯。。。。。。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