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想幹嘛。文淵也不隱瞞,把雜誌社遇到的危機和盤托出。
葉環懂了,問道:“你準備幫江離籌錢?”
文淵說:“他的圈子窄,誰有那麼多富餘資金借給他,況且酒肉朋友佔了大部分。辦雜誌風險高,市場競爭激烈,很難做得好,多少雄心勃勃的雜誌社虧了又虧倒了又倒。說實話,我不相信他能搞到錢。”
葉環不滿道:“把你傷成這樣,你還念著他。”
文淵“呸”了一聲,說道:“他是我老公,我不念著他念著誰。明天回南京,拼人品去。”
“不行!”葉環瞪起大眼睛,“不給去,你要養屁股。”
“醫生說沒事了。”文淵表現得不以為然,但屁股裡陣痛不斷,著實有些發毛。
葉環百般勸說,見他無論如何不聽,其意已決,便說:“好吧,明天我陪你一起回南京,從頭到尾照顧你。”
文淵想想允了,身邊能夠照顧自己的人,除了小屁孩還真不知道有誰,和小雅、嫣嫣關係再好,終究是兩個女人,被/操得腸穿肚爛這種糗事,怎麼可以對她們說?
葉環還在放暑假,離開學尚有半個月,提前回的上海,文淵答應帶他同行後,當晚便在家裡住下,進入實習小保姆狀態。
次日向小雅借車,小雅低聲說:“實在不行,一定記得找我。我們兩對不但是形婚物件,更是好朋友,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用不著太生分。”
文淵哈哈一笑,揮一揮手,載著葉環揚長而去。
平靜安詳的歲月已然過去,又到戰鬥時刻。勝耶?負耶?文淵不知道,也不去算,因為結果不是算出來的,是幹出來的!
37借錢
寧滬高速公路之上,文淵驅車飛馳。葉環不會開車;替代不了司機的活兒;擔心他太過辛苦;每到一個休息區,都叫他停下來。文淵只是不聽;下午約好了人,不敢隨便耽擱。
兩人一路上七聊八聊,不亦熱乎。
“老大;以後不要叫我小屁孩;我長大了;有名字。”
“小屁孩有什麼不好,多可愛的稱呼;招人疼招人寵招人憐;你不是特想找個疼你寵你憐你的BF麼?”
“但是……但是,你不是小屁孩,江離哥哥不也一樣疼你寵你憐你。”
文淵手抖,一股難言的彆扭漫上心頭,差點衝著防護欄撞過去。他一個大男人,閨中嬌弱怎堪被外人得知。
“喂,說話注意點,爺有那麼遜!誰稀罕疼寵憐……搞沒搞錯,你聽哪個王八蛋瞎掰的!”
“沒聽哪個王八蛋瞎掰……嘿嘿,一般小0都喜歡那樣。”
“靠,爺我是大0號。”
葉環“噗嗤”一笑。
“有多大?”
文淵卡殼,“大0號”在圈內意為老屁/眼,千萬次洗禮,飽經風霜,久練成精。
“你個小屁孩,給爺下套是吧。”
文淵悻悻然,叼起一根菸。
葉環速度搶下打火機,叫他有煙無火乾著急。
文淵無奈,吸菸容易導致腸道乾澀,不利股傷復元。這個小保姆,還挺稱職。
“求你了,老大,以後不要再叫我小P孩,難聽死了。”
“成,那叫你啥,環環?”
“也難聽,叫我棍棍!”
文淵愣了一下。
“棍棍?”
“我註冊了個新ID,叫燒火棍。”
文淵噴飯。
“就你這樣兒,有一星半點兒棍氣麼,還燒火棍,環環,就叫環環,不許討價還價!”
葉環白他一眼,隨即展開笑容。
“你叫圈圈,我叫環環,咱們是好姐妹麼?”
文淵再度卡殼,小鬼頭挺會來事兒。
“成,好姐妹就好姐妹,但你要告訴爺,誰在你面前擺弄是非,說什麼江離疼我寵我憐我。做人要厚道,誠實是美德。”
有葉環陪著打屁扯淡,文淵開車倒也不寂寞。葉環俊麗的容顏,綿軟的嗓音,比沿途風景可人多了。
“額……這個,劉帆告訴我的……老大,我不想騙你,你別出賣我哦。”
“是他!好啊,江離那小丫挺的,竟敢宣揚自個兒是愛妻號,這倆狗男人關係不一般。難怪劉帆最近不大理睬爺,原來跟爺家裡那位打得火熱,怎麼著,要搏上位麼。”
“老大,你多心了。最近我也和劉帆打得火熱,難道我倆也在搞三搞四?”
“呸,只是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