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43部分

後從他手裡將槍取走所留下的痕跡。脖子上血肉模糊,慘不忍睹,透過大致辨別,可以斷定,這名哨兵是被鈍器將頭顱割掉,而非用利器。

另外一張照片上是哨兵的頭顱高高的懸掛在哨樓上。那是一張灰白沒有生氣的臉頰,整個面板隨著血液全部的流逝而顯得乾枯,是被一個鐵鉤穿透頭皮掛起來的。從照片上看,哨兵嘴角向上自然勾起的弧線,讓這個戰士看起來特別的稚嫩。眼睛瞪得大大的,失去生命光澤的瞳孔擴的大大的,從他的眼神裡可以看出一絲驚恐和一絲不甘。

草他大爺的!雷蕭在心底狠狠的咒罵著。說實話,雷蕭從來沒有在心底如此的仇恨過某個人,而這一次,他是徹底將這幫恐怖分子恨上了,恨之入骨。眼前照片上的慘狀,讓雷蕭出現了暴虐、嗜血、殺人的衝動。這個僅僅比自己小上兩歲的大男孩就這樣毫無價值的犧牲掉了,倒在了共和國的土地上。他甚至沒能堂堂正正的與敵人對決。或許他的家裡就他一個獨子,或許他是家人眼中最寶貴的東西,或許他會成為共和國一名優秀的軍人···只是現在卻成為一場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劇···

雷蕭不忍接著看下去了,他手裡的照片還有其它三個犧牲的哨兵。無一例外,統統都是被割掉頭顱,被鐵鉤吊在哨樓頂部。

雷蕭有些壓制不住內心捲起的滔天怒火,將照片交給明子,嘴裡說了句:“我到監牆下。”轉身下了監牆,繞著牆體轉著圈子。

“我也去。”明子眼中充斥著暴怒,眼睛中的血絲霎那間充斥了整個眼球,看起來像是一頭要張嘴吃人的野獸。跟隨雷蕭走了下去。

“首長,你們需要什麼樣的幫助請說,我們一定全力配合好!”那名中隊長的眼睛又泛出了淚花。

張鐵生拍了拍中隊長的肩膀,眼睛也是一片通紅,嘴角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卻沒有說出來。作為一名支隊長,在出現這樣的事情,無疑也是承受著非常大的悲痛。這些戰士也是自己的兵啊,站在他的角度來說,他是非常自責的。作為一名軍事首長,這是他的失職。儘管這次事件之後,他鐵定會轉業回家,但是相較他的內心的折磨來說,這都算不了什麼。

“總隊政委正在趕來的路上。”張鐵生對朱海兵說道。他話語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提醒朱海兵要約束好手底下的反恐精英,不要蠻幹,一切等首長來到進行部署。作為一名領導,他時刻不忘從大局觀出發。而他不知道的是,朱海兵已經接到明確的任務命令。

“有煙沒?”雷蕭定定的站著,望向眼前高達六米的監牆,向身旁的明子問道。

“我哪有?”明子答道,隨後轉過臉向兩名不知所措的的哨兵問道:“有煙沒?取兩根菸,不要火機。”

“有,有。”其中一名哨兵一路小跑的拿了兩根菸遞給明子。望向明子與雷蕭戴著反恐頭套的臉,眼中閃出一絲崇拜。軍隊永遠都是崇拜強者的。

“發現了什麼?”雷蕭將香菸叼在嘴裡咬著菸嘴,問著明子。

“監牆年久失修,非常陳舊,牆壁上的水泥大片掉落的地方很多,磚牆縫隙很大,但是高度給正常人一種慣性思維,這是怕不上去的,但是偏偏被恐怖分子爬了上去。”明子也嚼著菸嘴。

兩個人現在的這個形象可以說不倫不類,一身標準的特戰裝備,偏偏嘴裡叼著香菸,並且是沒有點燃的香菸。這讓那些普通計程車兵都覺得詫異:可能是特警精英的一種習慣吧。

忽然,雷蕭整個身體趴在了地上,眼睛細細的在搜尋著什麼,而明子則僅僅貼近監牆,首長在裸露的磚縫上來回摸索。

雷蕭輕輕的從地上拿起了一小撮與塵土已經混合在一起的黑色軟顆粒,用手指碾碎,放在鼻尖使勁聞了聞,而後在地上畫了個圓圈,比劃著圓圈內的距離。

“這是一塊羊油,應該是恐怖分子身上掉下來的。此外,這個淺淺的腳印根據估測為25厘米,按照鞋子制式標準,是40碼或者41碼得鞋子留下來的。”雷蕭爬了起來,繼續說道:“初步估計,這是一個本地人所為,因為羊肉是這個地域少數民族最愛吃的東西,並且還是穿著袍子,只有他們身上的袍子會殘留著油膩,而外人則非常注重吃完羊肉後的清潔,絕對不會在身上留下羊油。腳印陷入高度無法分辨,所以無法分析敵人身高體重。”雷蕭冷著臉,嚴肅的進行著判定。

“牆壁上的磚縫有新鮮的利刃劃過痕跡。”明子補充道。

兩人相視對望了一眼,將自己觀察到的細節問題逐一訴述。一副影象在兩人的大腦裡逐漸清晰:一個穿著袍子的少數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