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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說〃√

 ̄下〃√

 ̄載〃√

 ̄網〃√

他們這個時候都不知道,林阿嬤看到咪咪帶了一個男人回來,而且回來就關門,馬上就明白了咪咪要幹嗎,二話不說就撥打了110。

林阿公走了,男人驚魂未定地問咪咪:“你的房東還管你啊?”

在這一帶,有很多站街女租房,房東們也都心知肚明,卻又裝聾作啞,他們的要求就是按時交房租,至於這些租房的女人到底靠什麼賺錢,他們根本不管,有的甚至還幫忙站崗放哨,所以那個男人見到林阿公過來過問他們的事情,才會這麼問。

咪咪讓林阿公這麼一衝反而緩了勁兒,那轉動不靈的腦子好像也察覺到了一絲危險,內心深處也隱隱覺得這麼做事情不太妥當,於是一心一意要給那個人擦皮鞋:“沒關係,我先給你擦皮鞋,過一會兒再說。”

那個人也三心二意起來,雖然感覺到在這裡“做”很不方便,可是又捨不得咪咪哪凹凸有致、極富活力的性感身子,於是就坐在那裡點燃了一支菸。咪咪看他不那麼著急了,連忙跟他聊天,這也是咪咪擦皮鞋的時候要經常做的事情,為了避免客人坐在那兒擦皮鞋的時候無聊,也為了討客人的喜歡為今後成為回頭客努力,經常要沒話找話地跟客人聊天:“老闆大哥,你是做什麼生意的?我一看你就知道你特有身份。”

這種話是咪咪每次跟客人開始搭話的開場白,根據她那並不豐富的人生經驗,這種話誰聽著都不會反感,誰都願意讓別人看著覺得有身份。果然,男人開始上套,認真地告訴咪咪他雖然不是什麼老闆,可是在一家包工隊當工頭,錢倒也不少賺。

咪咪又說:“一看你就是能賺錢的人,今後一定會當大老闆。”

那人讓咪咪說得高興了,手又開始不老實,扔了菸蒂,粗糙有力的大手在咪咪身上到處遊走。咪咪正在埋頭給他擦皮鞋,想到反正今天也是那麼回事了,就沒有推拒他,只有當他的手探向自己的隱秘部位的時候,才扭動著身子避開他……

皮鞋擦好了,咪咪告訴那個人兩塊錢,因為她給他用的是好鞋油。那個人在這種地方這種時候也就充大方,掏出五塊錢遞給了咪咪:“不用找了,趕緊辦事情吧。”

咪咪接過了那五塊錢,內心裡由本能和膽怯拼成的障礙,猶如馬其諾防線遇到了希特勒的閃電戰頃刻間土崩瓦解。能賺五塊錢,接下來只要她順水推舟就能賺五十塊,面臨生存危機,五十塊錢的誘惑足夠讓一個人忘卻所有的忌諱和危險。咪咪攤開手腳任由那個人在她身上摸索、抓捏著,那人看到她不再推拒,便開始解她身上的衣釦……咪咪想起了阿彩傳授的三項基本原則,探手到褲衩的暗兜裡摸了一摸,還好,剩下的那一個套子還在,咪咪暗叫慶幸,腦子裡轉著混亂的念頭:就當這個男人是一個套子,套子裡面裝了五十塊錢……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從外面猛然踢開,幾個警察和協警衝了進來,咪咪和那個男人都嚇蒙了,其中一個協警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咪咪手裡攥著的五塊錢,驚訝地說:“現在打炮怎麼這麼便宜?五塊錢就幹啊?”

咪咪狼狽不堪,因為她手裡正好捏著那擦皮鞋掙來的五塊錢,她想解釋,可是人家已經用不著她解釋,告訴她有任何話,都等到了派出所再說。咪咪和男人被警察帶出了房子,下樓的時候,咪咪看到了林阿嬤仇恨、輕蔑的眼神,她心裡一冷,知道這些警察是林阿嬤叫過來的,今後她再也不可能住到這裡了,這是咪咪被警察帶出大門的時候,滿腦子混亂中能夠記得起來的惟一念頭。

到了派出所,咪咪和那個男人的身份證、暫住證都被沒收了,咪咪賺的那五塊也一併被沒收。警察說那屬於嫖資,是他們倆做壞事的證據。咪咪非常心疼那五塊錢。警察不屑地罵她:“你真賤,五塊錢就賣啊?”

警察命令他們倆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等候詢問。兩個人狼狽不堪地抱著腦袋蹲在派出所的院子裡。過往的人都對他們側目而視。儘管咪咪腦子遲鈍,可是以這種姿勢接受別人輕蔑的眼光,她也覺到了深深的屈辱。

5

阿金把錢亮亮卸到了濱海路派出所外面的街道上,郝冬希說:“辦完了打電話讓阿金過來接你。”

錢亮亮謝絕了,表面上的理由是不願麻煩阿金,實際上他擔心派出所找自己有什麼不方便別人知道的事情。因為他很難想象派出所,而且是他原來租房子的轄區派出所,找自己會有什麼事情。阿金的車開跑了,錢亮亮一直目送他們拐過街口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