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立刻去尋找我們丟失的信鴿!最近菊社裡面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不能再出現其他的紕漏!否則的話。。。。。。。總號下達的指示,可是不允許犯錯的人切腹,必須要前往總號接受懲罰的啊!”
像是被清晨的冷風吹透了身上的衣衫,站在菊社後院裡的所有人,全都是猛地打了個寒噤!
菊社中的所有人心裡都明白,所謂總號的稱呼,不過是菊機關無數代名詞中的一個。而菊機關中對於失職者或是失敗者的懲罰手段。足以讓承受那些懲罰的人後悔為什麼要出生!
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左之助勝政臥室的方向,出聲為同伴求情的那名菊社夥計低聲朝著菊社管事說道:“那麼。這件事情,需要稟告掌櫃的麼?”
猶如聽到了貓叫聲的老鼠一般,方才還兇悍驕狂得不可一世的菊社管事頓時軟下了調門:“立刻去尋找丟失的信鴿吧!如果今天天黑之前還沒有結果,那麼。。。。。。我會親自稟告掌櫃的!”
話音剛落,一個正在前頭鋪面摘門板、灑掃鋪面門前街道的菊社夥計疾步走到了後院中,迎著菊社管事壓著嗓門叫道:“閣下。門外來了個人,送來了這個。。。。。。”
只一看那夥計手心裡捧著的啞哨子,菊社管事頓時瞪圓了眼睛,一把將那啞哨子搶到了自己手中:“那人還說了什麼?”
搖了搖頭,將啞哨子送到了後院的菊社夥計急促地低聲說道:“就說想要拿回我們的信鴿。中午的時候在燕來樓見面!”
捏弄著手中的啞哨子,菊社管事沉吟著問道:“知道是什麼人麼?”
再次搖了搖頭,那菊社夥計低聲應道:“看樣子像是個大戶人家的長隨,可說話的那股味道,卻又像是街面上的混混!要不要我們。。。。。。。”
看了看目露兇光的菊社夥計,菊社管事微微搖了搖頭:“我們現在不能再生出更多的事端!準備一下,中午的時候,你們幾個陪著我去燕來樓!趕緊把這傢伙收拾乾淨,中午我們去燕來樓的時候,把他也帶上!”
話音剛落,左之助勝政那透著幾分陰冷的聲音,驀地在菊社管事身後響了起來:“這麼大的事情,你覺得你可以擅自做主麼?”
閃電般地轉過了身子,菊社管事深深地朝著只穿著一襲單薄長衫站在自己身前的左之助勝政彎下腰去:“閣下,因為這樣的事情而打攪到您,屬下覺得。。。。。。”
不等菊社管事那帶著幾分討好與解釋意味的話語說完,左之助勝政已經冷笑著哼道:“在菊社裡面,只需要有一個腦子就好!而菊社的腦子,肯定不會是你!”
誠惶誠恐地連連答應著,菊社管事低聲朝左之助勝政說道:“那麼閣下,中午的燕來樓之約。。。。。。”
看著那掙扎著從地上再次爬了起來的菊社夥計,左之助勝政皺著眉頭說道:“安排人手,現在就去燕來樓盯著!中午的燕來樓之約,我親自前往赴約!不管我們能不能拿回我們的信鴿,首要的事情。便是要弄明白偷走我們信鴿的是些什麼人!”
沉聲答應著左之助勝政的吩咐,菊社管事很是討好地一迭聲應道:“請閣下放心,我會親自前往燕來樓外盯住那些偷走我們信鴿的傢伙,絕不會有紕漏的!”
冬日裡晝短夜長,才不過吃過早飯不大會兒的功夫,街面上已然有趕早奔各處酒樓裡候著午飯飯局應酬的主兒。有那飯館酒肆中懂四九城裡場面應酬上行市的夥計。只消打眼一掃,立馬便能知道朝著自己家買賣走過來的人物,誰是今兒要被人恭敬伺候著的貴客,誰又是掏腰子花錢賠笑臉的主兒,誰才是吃蹭飯、捧場面、湊趣兒的篾片相公!
就擱在四九城裡買賣人家,雖說誰來都是主顧,也都是實心招呼、踏實伺候,可這招呼、伺候的路數里面,倒也都還有挺深的一門學問。
像是見著了那要被人恭敬伺候著的貴客。迎門的小夥計立馬塌著腰子攏著肩頭、提著腳後跟地踩著小碎步迎出去老遠,迎面一個大揖當街作了下去之後,藉著那股子腰桿上的寸勁一個旋身,已然是讓到了那位貴客的身側,這才蜜著嗓門朝那貴客絮叨起來:“早聽著爺要來,也都知道爺好個潔淨,二樓給爺預備的雅間已然是叫人仔細拾掇了兩遍。昨兒晌午口兒送過來的活松雞趕緊就給燉上了,用的是關外的猴頭蘑菇。廚下大掌勺的知道爺您得意這一口兒。昨兒一宿沒睡看著火候。只說是爺您嘗一口了、要能賞個好字,四九城裡掌勺的行當裡。他也就能算是有一號的人物了。。。。。。”
瑣碎言語之間,已然是把即那要被人恭敬伺候著的貴客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