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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迫著摩岢術完全同意摩岢撥長老關於在城中製造事端,藉機驅逐薛戎的動議。

摩岢術煩悶地走進自己的寢帳,妻子見他臉色不大好,心知在長老會上又受了一肚子窩囊氣,不過性情軟弱的她從不敢對丈夫的大事多置一言,她打來熱水服侍摩岢術脫去鞋襪,把腳泡在盆裡後,便靜悄悄地退了出去。

摩岢術如木偶般呆坐著,良久,喚道:“把足實叫來。”

摩岢足實是摩岢術的族侄,二十剛出頭,人長的精壯結實。因為額頭上有塊類似人眼的胎記,得了個綽號叫“三眼神”。聞訊而至,偷眼看看四周無人,摩岢足實眼珠子骨碌轉了一下,微微哈下腰,抬頭望著摩岢術,卻不急著說話。

“你過來,我有事交代你。”

摩岢術眼見侄兒的猥瑣像,心中就有氣,但想到馬上要交辦他一件至關重要的大事,便強壓了怒氣。摩岢足實湊了過來,半跪在摩岢面前,伸長脖子,附耳過去。

一陣嘀咕後,摩岢足實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他欣喜地答應道:“我叔請放心,侄兒一定辦的妥妥當當。”

第044章 欺人太甚

李茂拖著一身疲憊回到家中,芩娘像只巧雀跳過來問:“聽說你在街上受了趙二釀一通羞辱,是真是假?”李茂伸指在她額上彈了一下,不滿地說道:“我受人羞辱,你心裡美的很是不是?”芩娘嘻嘻笑著,揉揉頭道:“沒有,我難過的不得了。”李茂道:“趙二孃是誰我不認識,我只知道有個婦人上街賣買菜讓乞丐偷了錢,不敢回家坐在街上哭,我好心好意給了她十個錢,卻不知哪兒就得罪了她,讓人家把錢摔在我腳下,像我上輩子欠了她什麼似的。莫不她就是你說的趙二孃。”

芩娘道:“人家說了,不收你的臭錢,你可知什麼緣故?”李茂道:“還不是因為吳嫂子的事,這世道真是好人做不得。”芩娘道:“這麼深的誤會,你讓人怎麼輕易淡忘?夫人的一個族兄下月來成武縣,他見在廬州做司戶,五年前沒了娘子,三十多歲的人,膝下只有一個女兒,正想尋一個賢淑能管家的女子做填房,對這門親事你有何品論?”

李茂笑道:“門當戶對,若能對上眼,也是一樁好姻緣。”芩娘嘆了口氣道:“可惜吳家嫂子並不樂意,執意要為丈夫守節三年。”李茂道:“這是不錯。”芩娘道:“什麼也不錯,女人家的青春見不得光,三年後她都滿二十七了,怎麼嫁人?”李茂咧嘴笑了笑,沒有吭聲。

芩娘見李茂怏怏的不想多說話,便知趣地閉上了嘴,服侍李茂洗漱了,又打來溫水給他泡腳,趁著泡腳的功夫,她一口氣把涼蓆擦了三遍,這才打發李茂上床。夏日白天酷熱,晚上卻甚是涼爽,厚重的羽絨被早已撤下,涼床上只留一條薄綿被。

夜深天涼,二人同裹在一條被子裡,難免肌膚相親,雖然都覺有些尷尬,卻誰也沒有提出再添一條被褥。

二日清早,芩娘從濃睡中醒來,身上蓋著薄被,李茂卻不知蹤跡,做了茶飯後,芩娘到後院臨時搭設的練功場去尋李茂,刀槍劍棒擺列的整整齊齊,並沒有人動過。芩娘努了嘴,輕罵了一聲:“這死鬼,又溜出去偷嘴了。”

李茂在成武縣城西找到了一家味道的很好的粥館,三天兩頭就過去嚐嚐鮮,這天早起他見芩娘睡的香甜,不忍叫醒,又懶得自己下廚,就提著炊具去城西買粥,出門沒多久就撞見了匆匆趕路的仵作秦四,秦四揹著木骨蒙皮的箱子騎著驢往十字街口趕。

見是李茂,秦四趕緊下驢行禮,被李茂拽住,笑問道:“你這麼風風火火的哪裡去?”秦四道:“十字街口摩岢人的營地外出了命案,死了一個女人,今早有人報官,馮頭喚我過去查驗。”李茂心裡打了個激靈,急問道:“死的是什麼人,莫不是一個叫大悅花的女人?”秦四搖搖頭道:“馮頭沒說,不知是什麼人。”

李茂讓開路,放秦四過去,去縣衙公廄取了馬,騎上直奔十字街心而去,他有一種預感,死的這個女人就是大悅花。

死者果然是大悅花,赤身裸體俯臥在臭水溝裡,因失血而顯得異常慘白的身上傷痕累累,死前顯得飽受折磨。

這條水溝位於十字街口偏南,正是摩岢人和乞丐幫的交界地,李茂趕到時,南北大街上站滿了人,壁壘森嚴地分作兩派。成武縣衙幾乎傾巢而出,連城外看守營房的土兵也被調了過來,不過崔力和馮布卻不見人影,想來正在縣衙面受機宜。

李茂喚過青墨,讓他提醒馮布把兩家首腦控制住,蛇無頭不行,控制了首腦人物就基本上控制了局勢,提醒之後,李茂退到一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