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倔強,樑上君眼底的暗沉越積越深,越積越濃……
天邊的太陽落下,天色一點點暗沉下來,空氣裡的溫度在急速下降,令人心生寒意。
坐在軍車裡一直等著樑上君下達命令的一男一女下了車。
正是上次送他們回A市的營長小張。
他擔憂的上前試圖勸說,緩解他們之間的僵滯氣氛,可一開口就被樑上君打斷,他冷厲的聲音嚇得他不敢再出聲。
夏純這才看見,他還帶了一名護士來,正是上次去她家照顧過她母親的何護士。
她的臉色越發的白了一分!
腿下微微一顫,她纖瘦的身子也跟著顫了顫。
樑上君卻是一臉陰沉,額頭可見青筋突起,他是怒極了,卻怒極反笑,狠狠地抿了抿唇,沉冷地丟下一句:
“好,夏純,你別以為我樑上君真的離了你就活不了,想在這裡住多久,隨你的便!”
“君哥!”
見他憤然離開,小張不知如何是好。
“梁總,那我還留下來嗎?”
何護士尷尬地看了看臉色發白的夏純,怯怯地詢問樑上君。
“上車,回去!”
和樑上君的沉怒地命令一起響起的,還有車門被甩上的聲音,砰的一聲,響得刺耳。
剛下車的兩人聽見這句命令不敢有任何的遲疑,又急忙上了車,樑上君僵硬地坐在車裡,冷然地下達命令:
“開車!”
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透過車窗玻璃鑽進夏純耳裡,她下意識的抿緊了唇,臉上的倔強卻不減反增。
越野車發動,倒車,打轉方向盤,不過眨眼,便消失在視線裡,消失在下山的柏油路上。
夏純唇瓣咬得發疼,天色暗沉得太快,她視線裡一片模糊,連眼睛的樹和建築物都看不清楚,臉上有什麼冰涼的滑落……
抬手抹了把眼淚,再看去,只有開著的鐵門,那輛車,那個人,彷彿從沒來過,周遭是一片令人心慌的寂靜。
她兩步走到那張小桌前,在小桌旁的藤椅裡坐下,深深地吸了口氣,暗自調整心裡的情緒,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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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路上,小張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路況,車子裡的氣氛沉悶得令人窒息,他從倒後鏡裡看了又看,在看了幾次後,終於忍不住開口:
“君哥,你真的不回去接嫂子了嗎?”
他剛才真是被嚇壞了,君哥這是把嫂子當部隊的下屬來訓練還是咋的,他怎麼能對嫂子那麼兇呢。
樑上君一張俊臉陰沉得好似暴風雨前的天空,抿著的薄唇泛著絲絲涼薄,聽見他的問話,他冷嗤一聲,極其冷漠的口吻:
“不接!”
坐在副駕駛室裡的護士小何不敢出聲,心裡忐忑不安的,下一秒,她便覺得身後一道冷光射來,她身子下意識地一顫,目光瞟向鏡片,又立即移開去。
“今天的事不許對任何人講,誰要是說出去,別怪我不客氣。”
“梁總,我不會說的。”
何護士覺得梁總這話就是警告她的,因此想也不想,立即做了保證。
“君哥,我也不會說的。”
開車的小張、嘴上答應著,心裡卻在思忖一會兒得告訴首長,讓首長替君哥解決解決家庭矛盾。
這家庭矛盾不解決,要是升級成國際矛盾那就麻煩了。
樑上君冷冽的眸掃過他們兩人,又狠狠地抿了抿唇,從兜裡掏出一盒煙,前面的小張眉頭皺了皺,沒敢出聲。
手機鈴聲適時的響起,他暗咒了聲,把煙盒放回口袋,掏出手機,看也不看來電,直接按下接聽鍵,沉冷地開口:
“什麼事?”
“君子,你這是吃火藥了?”
電話裡,白子航低沉的聲音透著疑惑傳來,樑上君眉間覆著一層冷寒,好似結了一層冰箱似的,聲音比剛才更冷:
“有屁就放!”
前面的兩人自動過濾他的話,只當沒聽見。
電話那端的白子航微怔了一秒,才又問道:
“你現在哪裡,我從C縣回來了,叫著你家梁太太,晚上一起吃飯吧,許甜甜說你幫了大忙,要好好感謝你。”
“沒空!”
樑上君毫不給面子,斷然拒絕了白子航的邀請,準確應該說是許甜甜的邀請,這讓白大律師很沒面子,也不管他是發什麼火,便說道:17857230
“君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