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齒地瞪著他,漆黑的眸底是森冷的寒芒躪。
她看著他,宛若在看一個需要以命生死相博的敵人。
慕澤深端著瓷碗的手微微抖了抖,很快,他又穩住了,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床邊,坐下。
“吃飯吧。”他說。
用湯匙舀起粥。
粥已經放得半涼,軟糯適口。
慕澤深把湯匙移到顏暖的嘴邊,溫聲說:“吃一點吧,暖暖。”
顏暖厭惡地瞥了一眼粥,把視線移到慕澤深立體的五官上,冷冷地說:“慕澤深,你要麼放我走,要麼,就給我滾。”
慕澤深薄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若有似無地笑:“暖暖,你要麼自己吃,要麼,我餵你。”
啪!
顏暖伸手,拍掉了放在她唇邊的湯匙。
湯匙掉在床上,一下子,粥也灑在了床上。
顏暖完全無視了慕澤深微變的臉色,冷冷地說:“你給我滾。”
慕澤深說:“那暖暖是要我餵你了。”
顏暖緊緊抿著唇,眸底是一片冰涼的神色。
慕澤深忽然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強硬地掰開顏暖的嘴巴。
直接就把粥往顏暖的嘴裡灌。
動作十分的強勢,完全不容顏暖反抗。
一碗粥被灌著,一半進了顏暖的嘴巴,一半流了出來。
慕澤深也不管顏暖死命地掙扎,目的只有一個,要讓顏暖吃東西。
顏暖被嗆到了,臉色漲得通紅,痛苦的嗚咽著。
身體都開始顫抖。彷彿一隻被逼近絕境的幼獸。
彷徨而又無助。
慕澤深終究還是心軟了。
他把碗狠狠往地上一摔,怒極反笑:“好好,顏暖,你很好!你不吃是吧,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吃。”
他氣,他怒。
她生他的氣,衝他來就好了。
拿她自己的身體折騰個什麼勁。
好得很,好得很!
這樣確實比直接折磨他來得狠!
顏暖劇烈咳嗽著。
慢慢停了下來,她掀起眼皮看了慕澤深一眼,什麼都沒有回答。插在手臂上的輸液針因為劇烈的動作被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