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要養好長一段時間。”
喬菲菲在外的名聲都是裝出來的,估計是得了喬老夫人點撥,喬菲菲見著她,縱然她是清白的,喬菲菲也不會信她,何必前去討嫌?“侯爺,紫晴怎麼樣了?”
“死了。”秦牧隱臉上無悲無喜,紫晴勢必活不了的,尤其他找了夏青青之後,夏青青能耐不小,刑部大牢她都能買通人,他答應紫晴救出她父母,其餘的不歸他管,況且,紫晴該死。
黎婉心中一滯,她重生回來恨不得殺了紫晴,可是後邊她倒是想給紫晴留一條生路,只要她安分守己,劉晉元的事情上,紫晴也是個可憐人,不過死了就死了,她身邊殘留的隱患沒了,正好。
秦牧隱拉起她,動作輕柔,黎婉正要瞪她就聽他說,“那日靖康王府肯定熱鬧,你不去可惜了。”
皇上沒有答應德妃應下喬菲菲嫁給靖康王為正妻,可是,喬菲菲給靖康王做側妃他沒反對,畢竟,喬老侯爺身為閣老,德妃伺候了他多年不好寒了他們的心,可是喬菲菲名聲壞了,仁和帝心中猶豫,秦牧隱就幫他一把,將同樣名聲不好的夏青青推出來,兩人都進了靖康王府,之後鹿死誰手就不是他說了算得了。
喬菲菲和夏青青心中都有傲氣,性子截然不同,當然,夏青青能否安全地進靖康王府的門就看她的手段了,她壞了喬菲菲名聲不就唸想靖康王嗎?他幫她一把。
黎婉見他高深莫測一笑,頓時明白其中有詐,拉著秦牧隱手腕,好奇道,“侯爺,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秦牧隱唇角一勾,“想知道?”
黎婉覺得這種時候的秦牧隱最好還是不要惹,他卻已經打橫抱抱起她,黎婉身子一騰空下意識的攀上秦牧隱的脖子,反應過來,掙扎著要下地。
“別鬧,回屋上藥,上藥後再與你說。”
黎婉掙扎得更厲害了,秦牧隱手摸到她下邊,“屁股好了?”
想起挨的一巴掌,黎婉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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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裡,秦牧隱將黎婉放在床上轉身拿藥膏,黎婉趁機坐起,偷偷往旁邊瞄了兩眼,踩下地,彎著腰,小心翼翼的走了兩步,抬起的腳還未放下就聽到一聲壓抑的笑,“飛不動的鳥走路約莫就是這般模樣了,養著的這些日子你學了什麼?”
黎婉轉身,直起身子,秦牧隱左手拿著瓷瓶,右手握著一隻玉杆,她臉色發燙,慢慢退到簾子邊,紅著臉道,“您不是說妾身的內傷好了嗎,永不這敷藥了。”
這幾日他上藥都是用手,想到羞人的情形,黎婉臉紅了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妾身身子好得差不多了。”
下邊估計擦傷了,那晚他剛開始穿著袍子,力道大,摩擦著得緊難免破了皮,現在那裡長出了新的皮,好得差不多了。
秦牧隱唇邊漾出了笑,將她的彆扭看在眼裡,聲音都透了笑意,“那我檢查了再說。”
黎婉氣惱得瞪了他一眼,動作慢了當即被秦牧隱圈在懷裡,結果就是半個時辰後才從床上爬起來,她拽著秦牧隱的衣衫往她胸前咬了兩口留下了印跡,心裡不解恨,說好了檢查,結果呢,竟然拉著她,大白天做如此羞人的事,帷帳間兩人坦誠相對,黎婉再有心閉著眼不該看到的也看到了,難怪她會受傷,他那般厲害,她怎麼承受得住。
情…潮退去,黎婉臉色還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秦牧隱抱著她去洗漱,大白天沐浴,旁人當然知道她們做了什麼,黎婉躺在床上,翻身拿後腦勺對著他,秦牧隱失笑,拉著她的手撫摸上他被咬的地方,兩排牙齒印有輕有重,“現在好了,我也受傷了,你甭氣了,再過些時日給你找個懂藥膳的廚子回來,之後,我們好好處,我輕點,你也不咬人。”
黎婉抽回手,他說得好聽,到了那個時候她怎麼求都沒有用,她才不信他了。
晚上的時候,江媽媽來了,黎婉心裡奇怪,江媽媽極少來,每次都是因著老夫人有話要她說,像這種站在旁邊一聲不吭的情況真是少見。
秦牧隱坐在臨窗的桌前,眉色正經,“可是老夫人有什麼話要你說?”
江媽媽微微思忖後搖頭,她入侯府已經好些年了,老夫人和侯爺尊敬她,她在下人面前也有兩分體面,故而才敢來找秦牧隱說這些事,她與老夫人商量過了,老夫人沒答應,可她想再勸勸侯爺。
秦牧隱還年輕,黎婉生得漂亮,難免被她迷了眼,然而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年華逝去黎婉的容貌也會老,侯府的子嗣卻不得不抓緊了,她上邊有個哥哥前兩年因病去世了留下一個侄女,比起黎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