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就領著張漢東往那含元殿去了。
“大人出什麼事兒了,這般嚴肅,要是不成呢?”張漢東問道。
房玄齡悶著頭走了一會兒方才說道“這就是聖上不讓你帶家眷的原因,你放心,有我幫你說話,只要你不亂說話,而且今日太子殿下,與往日見大不一樣,一直幫你說好話。你放心便是。”
張漢東心裡打了個盹,這算什麼事兒,生死不明?
張漢東心裡亂七八糟,跟著房國公走了一段路,方才來到含元殿,張漢東嘖嘖兩聲,皇家果然不一樣,含元殿前有兩閣,翔鸞、棲鳳,二閣閣前有鐘樓、鼓樓。
“國公,這是幹什麼的?”張漢東指著那口鐘問道。
“這是每當朝會的時候,上朝的百官要先在監察御史的監審下,立與鐘鼓樓下,等候進入大殿,看到那邊的鐘鼓了沒,就是那裡。”說罷國公指了指張漢東看向那鐘鼓。
不多時,張漢東在房國公的帶領下來到了含元殿門口。
“公子在此先等候,我進去通報一聲。”
“嗯”
房國公進了大殿。不多時,就聽到上面有人高聲唱道“宣張漢東上殿。”聲音託的老長。
是在叫我麼?張漢東左顧右盼,不明所以,上邊唱聲的那太監見張漢東不為所動,接著有喊了一聲。張漢東這下聽明白了,看著那太監,笑著指了指自己,是在叫我麼?
那太監實在無奈了,下了幾步低聲說道“我說大爺,我都喊了兩聲了,你到時快進吶。”
張漢東哦了一聲,心道,我就站在你面前,直接跟我說就是了,還大喊什麼,我還以為你不是在叫我呢張漢東順著石階往上而行。待走到盡頭,見那大門正開,裡面正殿之上,正坐著一位身穿黃袍的老者,冷冷的看著他,雙目平視,不怒自威,張漢東心知那便是皇帝無疑了。
張漢東見那老者目光如炬,急忙埋著頭心想進去是噗通一聲跪下先高喊一聲皇帝陛下萬歲呢,還是先站在那裡看看他有什麼吩咐,拜拜身份先。
卻不想,張漢東剛剛抬腳邁進門檻,噗通一聲滑倒,摔了個大大個跟頭,外邊下著小雨,鞋滑,這大殿中卻是乾乾淨淨。張漢東一時沒有注意,竟然鬧出這麼個笑話。
這下不待張漢東是跪還是站了,這一跤摔下去,大殿之中頓時傳來陣陣輕笑聲。
張漢東爬了起來,見這大殿兩旁站著文武百官,那房國公正站在他的右手邊第二位,張漢東正看著那站在房國公前面的那人,卻聽那人突然怒聲吼道“大膽,見了聖上,還不跪下,大逆不道。”
張漢東聞言,急忙跪下,剛剛想好的說辭還沒有說,卻聽皇上說道“無妨,初次見朕,有失禮儀,朕不治你的罪,你叫張漢東?”
“草民張漢東,見過皇上。”張漢東急忙說道。
“抬起頭來。”皇帝緩緩的說道。
張漢東聞言,抬起了頭,卻不敢正視皇帝。只看到那殿前正站著一位公子,那不是太子麼?
“果然生的一表人才,你可知,朕召你來有何事?”
“草民不知”張漢東輕聲說道,不卑不亢,雖然跪倒遞上,卻讓人看不到一絲初次面聖的慌張,反而顯得從容不迫,只是剛剛進門那一跌實在是有失風範。
“那好,朕就告訴你,你在晉陽鬧的滿城風雨,茶道,啤酒,眾所周知。可是還有兩樣東西,今日,便是找你來說道說道。”
“皇上,臣有話說。”皇上剛剛說完,卻聽那邊一人高聲啟道。正是房國公。
“愛卿請奏。”
“臣以為,張漢東所做之物,若是利用恰當,當是我軍中一大助力,臣啟奏,此物應當著工部大力製作,用之軍中,張漢東此人,當用。”
“兒臣附議。”太子聽聞立馬躬身說道。
接著這大殿文武百官,,七七八八,竟都出列“臣等附議。”
張漢東不想,自己人氣竟然這麼高,這麼多人佔同自己,那我還怕個屁,嘿嘿。
張漢東正高興著,卻聽又有一人高聲啟道“皇上,老臣有話要說。”又是以為老頭跳了出來。
“愛卿請奏。”
“臣以為,張漢東所做之物,實乃大凶之器,我大唐地大物博,周國來朝,何須此等毫無用處之物作為軍中只用,實乃奇*巧技,不足上得大堂,況且,具臣所知,張漢東此人,於晉陽私自練兵,實乃居心不軌,臣以為,張漢東此人,當斬。”
此人說罷,這大殿之中,也是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