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冤枉你啊?”
“這話對著別人我是一個字都不講的,可是你跟我多年的情分,你既然問了我也不好騙你,其實昨日的事情卻是王爺讓我那般做的。”徽瑜重重的嘆口氣。
“什麼?”夏迎白吃驚的看著徽瑜,“靖王為何要這樣做?”
“具體的因由王爺是做大事的人怎麼會跟我一個內宅女子細講,不過倒是跟我解說了兩句,大意就是那忽蘭公主在塞外豔名太盛,王爺是真的瞧不上。”
“瞧不上?”夏迎白配合徽瑜的話做出吃驚不已的表情,“那忽蘭公主可是國色天香,不知道多少男兒想要娶回家呢,就這還瞧不上?”
徽瑜就萬分苦惱的說道:“王爺的潔癖症人盡皆知,那忽蘭公主若是隻有美貌而沒有那些傳言也就罷了,偏偏忽蘭公主的身邊總是圍著一群愛慕者,你說王爺這樣的性子怎麼會瞧得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王府裡的幾位側妃侍妾到現在都還坐冷板凳呢,兩位側妃是皇上指婚,侍妾是宮裡娘娘所賜,個個出身清白的姑娘,王爺還總是挑三揀四的。外面的人都講我生性善妒不容人,這可真是冤枉死我了,我是有苦無處訴。王爺若是直接拒絕忽蘭公主,只怕呼圖首領面上難看,又恐給皇上惹了禍端,思來想去這才提前知會我做一回胭脂虎,這下好了,母老虎的名頭我算是坐實了,便宜了所有人,唯獨委屈我一個,我這不是有冤無處訴嗎?”
“這可真想不到,竟是這樣。”夏迎白嘆口氣,口氣中就有幾分悲憫,“可真是委屈你了。”
“我們王爺是什麼樣的性子,誰還不知道。娘娘您說,就他那脾氣是個給女人服軟的人嗎?不過王爺待我好也是真的,當年我與他有救命之恩,若不是為著這個,也許我現在就跟府裡的別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