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爺?”無顏晃到她面前,攤出手掌,“把你的公差牌給本王看看。”無顏心裡哼哼,你要玩是吧,本王就跟你玩。
“公差牌?”在上一世,向來只有她查別人的證件的,別人向她要證件還是頭一回。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公差。”他揉著已經止了血,仍漲痛的鼻子,“再說,你把本王打成這樣,本王能不告你嗎?”
他越揉,那張臉越被鼻血弄得慘不忍睹,然這麼悽慘的形象,居然也能生出千般媚意,萬般的風情,如故看得暗暗稱讚,果然是個尤物。
“是你自己在牆上撞的,好不好?”如故直接將自己的惡行抹殺了。
他被她氣得笑了,明明是她一腳把他踹來貼在牆上,居然敢說這與她無關,俏臉拉得更長,加重了口氣,“公差牌。”
如故有屁的公差牌,勉強擠出一抹笑,“忘帶了。”
他在她掏不出東西的時候,已經抱起了手臂,嘴角略為上揚,等著看好戲,“本王看你根本不是什麼公差。”
“我不是公差,我抓你做什麼?”如故腦子也有些鬱悶,無顏好穿不穿,偏偏和那賊穿的差不多一個樣,害她認錯。
“誰知道你有什麼居心?現在的女人強悍著呢。”他上前一步,防著她開溜。
“我……我能有什麼居心?”她開始慢慢後退,兩眼左右掃視,看有什麼最有利的逃跑地形。
“比如說劫財……。劫色……。”他忽地邪邪一笑,上前一步堵住她的去路。
“你胡說,誰會對一臉鼻血的男人有興趣?至於劫財就更不用說了,我可沒動你一個口袋。”她停下開溜的動作,轉到他面前,挺直了腰板,仰起頭瞪視著他,這麼個死老鼠,說什麼也不能吃。
“既然拿不出公差牌,那我們去衙門。”
如故轉身就跑,衙門說什麼也是不去的,不管哪個年代,冒充公差都沒好果子吃。
後領一緊,已經被無顏抓住。
她反手抓住無顏的手腕,用巧力一扭,按理這一招,絕不會失手,沒料到對方竟順著她的力道方向極快的扭轉手腕,仍將她牢牢捉住,不管她怎麼反抗,都沒辦法脫身,最後竟以一種很難看的姿勢被對方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如故暗暗叫苦,早知道是他,麻藥起碼得多下三倍的量。
這時,一個身影從街口處晃過。
如故看清,那個人才是真正偷她錢袋的人,衝著那個人影暴喝,“喂,你給我站住。”
那個人影向兩個像麻花一樣扭在一起的人影看了一眼,飛快的逃竄了。
如故又急又怒,又動彈不得,回頭吼道:“你放手,我有急事!”
無顏背對街口,沒看到逃竄掉的人影,只道是這個女人使奸耍滑,不但不放,反而將她壓得更緊。
“鳳兒,你說我該怎麼泡製你?”
如故又急又氣,眼睜睜看著那賊在眼皮下面逃掉了,打心眼裡恨死了扭著自己不放的妖孽,拼了命的與他扭打。
最後如故被他拉拉扯扯,糾纏不清的扭進了黃風鎮的小客棧。
在她狼狽不堪的出現在小客棧時,四兒和小開還有玉玄,看著蓬頭垢面的如故,和一臉鼻血的無顏,瞬間石化了。
無顏是腳底功夫無人能及,他打不過可以跑,從來沒有人能把他打成這樣。
無顏不客氣的把如故丟進一張椅子裡,指著自己的鼻子,向四兒重哼了一聲,“這就是你這些天教的道德行為?”
如故瞪著他,“你要不要把你的老二也晾出來給他們看看?”
“撲哧”一聲,玉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