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刻都記得給她的心上捅刀子呢。
坐上國母這個位置,真以為是那麼舒服的?
宮裡頭這麼多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誰能受得了?
偏偏她是正宮皇后,便是再嫉妒,也只能是藏在心裡,不能言表的。
“你能明白就好。本宮今日叫你過來,也並無他意。只是讓你自己心裡頭清楚,像是鍾離將軍這樣的大英雄,身邊會有一些鶯鶯燕燕,也實屬正常。就算是你不主動為其納妾。若是同僚或者是上峰相贈呢?瀟瀟,你覺得,這可能拒得了?”
上峰?
安瀟瀟心頭冷笑,這說的不就是你自己嗎?
除了你時刻想著在清流身邊塞人,誰還有這閒功夫,沒事兒給別人家添堵?
“這個,臣婦以前倒是沒想過。今日多謝娘娘提點了。待回去後,臣婦定當仔細想想。”
“嗯,你是個聰明的。有些事情,一點便透。本宮也不多留你了,你自去想清楚了。”
說完,一使眼色,便有一宮嬤將一紅色的燙金名貼拿了過來。
“這上面的幾個姑娘,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還是家世,對於鍾離將軍來說,都是十分合適的。你回去後,仔細地看看。本宮就靜候佳音了。”
安瀟瀟聽明白了。
敢情這是強制性地讓她勸鍾離澈納妾了?
連這生辰八字都準備好了,這是有多心急?
安瀟瀟正欲再說,便見皇后擺了擺手,“本宮有些乏了,你先退下吧。”
“是,娘娘。”
安瀟瀟也不再糾結此事,不過就是幾個人名,拿了就先拿了。
再說了,她如今還沒有出宮呢,自然有法子,將東西留在宮中,帶不出去。
出了坤寧宮沒一會兒,便去了太后宮中。
如今太后的身體已是好了一些,偶爾也能發出一些不太清楚的字音了。
安瀟瀟為太后施了針之後,又看著兩位宮嬤給太后做了一遍推拿,再重新開了方子,之後命人拿去給院使大人過目,便匆匆出宮了。
當然,走之前,刻意將那名貼給落在了太后的宮裡。
太后如今雖然不能太清楚地表達自己的意願,可是腦子卻是清明的很。
讓人開啟念給她聽了之後,遂冷笑不已。
如今太后的嘴歪之症,基本上是已經康復了。
太后也不傻,自然明白皇后這是意欲何為了。
太后伸手指了指,那宮嬤會意,便將這名貼給擱置到了一旁。
當天晚上,安瀟瀟給鍾離夫人請過安之後,便回到了自己院子休息。
差不多快要睡著之時,隱約聽到房內有動靜,當下心中警鈴大作,蹭地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什麼人?”
喊話的同時,已經是揮出了一掌。
因為屋內光線昏暗,她只是隱約看到了一個人影,便急速出掌,生怕是意欲不軌之徒。
那一掌被來人輕鬆避過,下一刻,便已到了床前。
“是我!”
安瀟瀟正欲再發力,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人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吸了吸鼻子,的確是清流身上那一貫的清冷香氣,小臉兒一垮,“你怎麼才回來呀?”
澈公子微怔,這語氣?
“怎麼了?被人欺負了?”
安瀟瀟沒有吭聲,只是坐在那裡,愛搭不理的。
澈公子心中有些鬱悶,這不太合常理呀。
人都說小別勝新婚。
他們夫妻倆如今還算是在新婚期呢,怎麼這丫頭就一點兒想他的意思也沒有了?
當下也顧不得多想,直接就將人給抱了個滿懷。
安瀟瀟挪動了一下身體,“你幹嘛?快鬆開!”
“不松。我想你了。”
說完,安瀟瀟使感覺到了他的大手開始在自己的身上不規矩起來。
想要出聲制止他,嘴巴又被人給堵了個結實。
於是,春光旖旎,美不勝收!
次日太陽都升得老高了,安瀟瀟才悠悠轉醒。
一邊扶著自己的腰,一邊低咒。
“這個該死的男人,是餓狼託生的嗎?”
九月進來服侍著她洗漱了之後,剛到外間坐好,澈公子就挑簾子進來了。
看到男人神清氣爽的樣子,安瀟瀟就一臉的不悅。
憑什麼他們男人做完之後,還能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