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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部分

死渴死在豫州,到最後都能把所有責任推脫到朝廷身上。

待到群情激憤、流失人心之時,就是長燁滅亡之日。

沈扇儀笑了笑,隨意點了個人,衝青枝揚揚下巴。他這副模樣實在討打,青枝默默握了握拳頭,抬手提起一個人,往山崖邊緣一放,呲牙咧嘴,笑得寒氣逼人,森然至極:“來,把南平王做過什麼、怎樣欺騙他們的說出來。否則,我手一抖,你摔下去,不成肉泥也要全身骨頭盡碎。即使死不了,癱在那地上還有第二個、第三個人摔下來砸在你身上……”

頓了頓,他看著對方瞬間蒼白的臉色,笑得愈發恐怖:“想嚐嚐那種滋味嗎?”

“我……”那人嚥了口唾沫,不敢看下方一眼,哆哆嗦嗦的,“我全都說……”

***

方垣揹著長弓,緩緩走回了暫時駐紮的營地。

少年的臉色不太好看,甚至是冰冷鐵青的,狠狠踢了腳聳立在白雪裡的青松,呼了口氣,隨意抓了個人:“沈修呢?”

“沈軍師在山下,還在說服那些逆民。”

“白費力氣!”方垣抿了抿唇,翻了個白眼,吐出四個字,往山洞走去。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就是覺得沈扇儀不靠譜,也看不起那些個文縐縐的文官。

這天下,終究還是要靠武力才能安定。

他深深吸了口氣,打算著等沈扇儀回來後商量殺出去,或者不用找他商量,直接殺出去也可。對付一群老弱病殘的無知逆民,哪兒還用得著像是隻老鼠一般。躲躲藏藏,逃逃避避。

他一邊想著,走到洞口,正要進去,兩個甲士伸手攔住他,恭敬道:“方小將軍,沈軍師吩咐了,任何人不得進入山洞。”

方垣正疲累,聞言臉黑了黑:“沈修搞什麼鬼!”

兩個甲士對視一眼,還是開口解釋了:“這個,沈軍師的好友樓湛樓大人從京都趕來,到地兒後忽然昏厥過去,沈軍師下山不好帶著樓大人,便暫時讓我們照看著。”

“樓湛?”方垣回京十幾日,可聽說了不少關於樓湛的傳言。好在傳言

“……哦!那個以前和別人同躋身探花的女吏?”

“是……”

雖然還是傳言,但已經好壞對半了,不像以前那般,提起“樓湛”二字,就是鋪天蓋地的惡意揣測。方垣對樓湛也頗有幾分好奇,那日在御書房裡也不敢到處亂看,心中好奇愈濃,點了點頭,就要往山洞裡走。

兩個甲士連忙攔人:“方將軍,算是小的求您了,您就別進去了。”

方垣冷哼:“沈修怎麼說的?閒雜人等不得進入?”

兩個甲士擦了擦冷汗,點頭。

方垣指著自己的鼻尖:“我像是閒雜人等?得了,都給爺滾開,爺要歇息!”

話罷,一把推開兩個甲士,抬腳就往裡走。山洞裡雖然昏暗,卻還是能看見東西。方垣一進去,就看到披著幾件大氅、昏睡在地上的樓湛。

他蹲下來,湊近一看。

不像是他腦中勾畫出來的凶神惡煞、滿臉猙獰的女羅剎。看著倒像是個玉美人。

他才看了兩眼,樓湛忽然皺起眉頭,半晌,幽幽醒轉。看到面前有一張臉,樓湛剋制住了一巴掌扇過去的衝過,警惕地閃身躲開,看清了是方垣,才微微鬆了口氣,開口時,才發現嗓音有些喑啞:“方小將軍,本官便不多禮了。”

方垣好奇地盯著她,搖了搖頭。

被這種直白火辣的目光盯著,樓湛頗感心情複雜,往暗處又挪了挪,才開口道:“沈……沈軍師呢?”

方垣翻了個白眼:“下山去說書了。”

樓湛已經想起了暈過去之前的事,揉了揉太陽穴,扶著牆起身,頷首道:“承蒙照顧,本官先下山看一看情況。”

話畢,她禮貌性地扯了扯唇角,往洞外走去。方垣也不阻止,靠在山壁上發了下呆,才想到站起來,跟著走了出去。

一出去,他就忍不住眯了眯眼,望了望樓湛的背影,再一看遠處,沈扇儀正慢悠悠地晃過來,閒庭信步一般,顯得從容不迫,極為欠扁。

樓湛的眯瞪勁兒也過了,當即三兩步上前,“如何?”

沈扇儀勾唇一笑:“這麼簡單的事情,自然完美解決。”

☆、第七十六章

那幾個被青枝抓出來的南平王親信,哆哆嗦嗦地道出了實情後,被群情激憤的交州百姓打死了。

既然知道了罪魁禍首是南平王,他們也不打算繼續守在這兒了。可是回交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