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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相互拱手稱官禮。

馮家的騎吹早就過去接了,馮熙作為二哥,親自帶著金銀首飾; 租來高頭大馬與銷金轎子迎門; 這可是極大的陣仗,由皇城司點舉來親自迎門的; 可是給呂家光大了門楣,周遭圍著看熱鬧的人群,認出是前不久凱旋的大統領馮熙,都趁著炮仗喧囂叫嚷,比那酒樓門前還人多。

孔慈因為就在間壁; 馮家有什麼事自然便來幫忙。兩人站在呂家門前等候,許久也不見人出來。

馮熙皺了眉頭,問看門的小廝:“怎麼回事?”

小廝例行回答似的搪塞:“娘子還沒打扮好呢。”

“馬上過了吉時了,如若再不出來,我們便進去搶。”

小廝大驚失色,“這,這可不行啊。您可是相公大爺,怎麼能這麼闖門呢……”但說著又怕,趕緊讓人去裡面回報。

孔慈都已經將布繩在胳膊上纏了一圈,準備進去搶人了。正等著馮熙下令,終於那呂繚牽著馮君風風火火地出來了。

馮君帶著帷帽,到了馮熙跟前道:“二哥。”

馮熙聽她聲音嘶啞微弱,“你病了?”

“昨晚上得了風寒,有些突然,今早不大起得來,二哥見諒。”

馮熙鬆一口氣,“你沒事就好,上轎,我們回家。”

馮君點點頭。那呂繚一臉關切地將她摟在懷裡,跟馮熙說,“君君這病得太不是時候,二哥你千萬別見怪啊。”

馮熙對這呂繚的作風有些瞭解,但看她將馮君護在懷裡,表情又這麼擔憂,心底還道這人畢竟是成婚了,轉了性子。更加上他對呂老相公的欽佩,又與呂家大哥、二哥從小打鬧在一處,後來都入了軍中,相互都知道對方軍功戰果,遙遙相敬,因此他雖然不屑這呂繚,卻十分敬重呂家。更加上馮君執意此人,只要她滿意,他自然不會多問。

轎子騎吹回到馮家,門口馮君過了火盆,在周遭宴席觀者的注視下入了廳堂。她全程帶著那帷帽低著頭,呂繚連連與賓客點頭:“染了些風寒,染了些風寒。”

到了堂上,文氏今早是一早就被王媽媽扶出來了,雖然坐著難以起身,卻也仍然徐徐努力站起。

“娘,可不敢。你還坐下!”文君過去扶著她,看她舒心坐下了才說,“我這風寒就怕讓娘也染上,就不摘了。”

文氏聽出她話裡音調不對,想說話,卻看見呂繚站在身後。

文迎兒於是上前對呂繚道:“小官人出去敬酒罷。”

呂繚腿卻邁不動似的,盯著馮君看,文迎兒哼一聲,“再不去要被席上罰酒了呢。”

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意思太明瞭,呂繚在別人府上不敢造次,也就出去了。

文迎兒默默坐著不動。文氏一把將馮君抱在懷裡,兩相哭泣,哭了許久,馮君才說:“呂家待我一切都好,娘切莫擔憂,好生將病養起了。”

文氏握著她手,道:“讓娘看看你。”說著就要掀開她帷帽。

馮君就掀了半個臉,露到眼睛處,便迅速放下來:“當真是風寒,這可不能讓娘也染上,那我罪過就難恕了!”

文氏看她喉頭哽咽,趕忙說:“好,好,不看,你回家了,還不是由你?”

說著忍不住咳了幾聲,馮君立即閃身,“王媽媽,還是扶我娘回去罷。”

“也是,我在外頭不能多待。等你晚上歇下前過來跟我請個安,讓我知道你在就是了。”

“女兒知道了。”

馮君目送文氏被王媽媽扶回臥房去,文迎兒看他們走遠了,才走過去道:“大姐,咱們出去走走罷。”

說著帶她去了吟風苑,文迎兒道:風寒這麼嚴重,我讓梁大夫來看看吧,自家大夫好些。”

“呂家已經看過了。”

“那呂家二嫂好相與麼?”

“她倒是還好,堂上也還過得去。”

“那額頭又是怎麼回事?”

文迎兒倏忽將她帷帽摘了,一看她額頭頂著頭髮處,有個不大明顯的窟窿,已經止了血。

“是風寒上到頭上了。”文迎兒道。

馮君將帷帽扯過來,重新戴上,“你看這幹什麼,是我不小心磕碰的。”

“為那呂繚瞞著?你說堂上與那二嫂都好相與,她們知道你磕碰了嗎?”

“的確是我自己磕碰的。”馮君依然冷淡,說完就往回走,走到半路回頭說,“今日宴席後便與我官人回去,你晚上跟我娘說一聲罷。”

文迎兒看她如此固執的不說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