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隨侍的嬪妃,卻一次都沒有被召見過,難道還不能讓兩人有所察覺?
珍嬪是毫不在意,甚至很歡喜這樣的事情發生,而鄭淑妃……舒慈聽說她已經吃了一路了,每到一個地方,她便會去品嚐當地的美食,宮裡帶出來的廚子已經鮮少給她做膳了。
“這樣的人,是怎麼入了皇上的眼的?”舒慈好奇的問夏荷。
夏荷也是王府裡出來的老人兒了,對這些一清二楚,緩緩道來:“鄭淑妃向來如此,當初在王府的時候就愛喬裝出門,一會兒是弄什麼點心回來,一會兒還自制什麼荷葉豬蹄兒,太后娘娘幾次勸她把心思放在皇上身上,可她像是一點兒都不在意似的。”
“真不在意還是假不在意?”舒慈挑眉。
此時已經到了下榻的驛站了,駱顯不在房裡,夏荷也變得有些無所顧忌,悄悄地告訴舒慈:“聽說鄭淑妃第一次承寵的時候便嚇哭了,然後很長一段時間都告病……只要皇上一去她屋裡她就生病,長此以往,皇上也不愛去了。”
舒慈深吸了一口氣,駱顯的技術沒有這麼爛吧?第一次就把人家整哭了?
“娘娘,您可千萬別告訴皇上是奴婢說的啊。要是被皇上知道是奴婢在背後編排主子,奴婢肯定是要被打板子的。”
“本宮看你也該打板子,這種話是隨便說的?”舒慈眉梢一挑,似有怒意。
夏荷嚇得趕緊跪下磕頭:“奴婢發誓,奴婢從來沒有跟其他人說過,奴婢是因為是娘娘問起才說的,若是換了旁人,奴婢是打死不說的!”
“這樣啊……”舒慈若有所思。
“娘娘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亂嚼舌根了。”夏荷磕頭。
“起來吧,本宮只是提醒你一下。”
“謝娘娘點醒!”夏荷閉緊嘴巴,不敢再亂說了。
“以後這些話跟本宮說說就罷了,要是傳出去,本宮也救不了你。”舒慈說。
夏荷抬頭看她:“娘娘,您不會告訴皇上?”
舒慈斜靠在床上,一雙瑩白的腳泡在木盆裡,左右腳互踩了一下水,她說:“告訴他,等著他讓人拉你出去打板子?”
夏荷一喜:“奴婢謝娘娘垂愛,這些話奴婢以後只對娘娘說。”
舒慈抬了抬腳,夏荷趕緊扯下布巾為她擦乾雙腳,小心翼翼。
夏荷一直垂著腦袋所以沒看到舒慈嘴角的笑意,要是她看到了,也就會立馬明白過來,剛才舒慈不過是在詐她唬她而已。
駱顯政務繁忙,前面書房的燭火久久未滅,他早就派人傳話來讓舒慈早些睡,不必等他。
舒慈躺在床上,本以為今晚少了一個人爭被子會睡得更香,哪知道今晚有了第一次胎動。
她單手撫在肚皮上,輕聲細語:“乖,讓孃親睡覺,咱們早點兒睡才能身體好啊。”
她的聲音前所未有的輕柔,聽在耳朵裡,像是在撓癢癢。
肚子裡的孩子卻亢奮了起來,許是有了回應,他開始在裡面亂動。
舒慈躺著難受,只得穿鞋下床。
“娘娘?”夏荷在隔壁聽到了動靜。
“沒事兒,本宮出去走走。”舒慈道。
夏荷上前給她搭上披風,道:“雖然是夏夜,但外面露重,娘娘還是早些回來吧。”
舒慈單手握著拳頭揉了揉自己的腰,說:“本宮轉兩圈就回來,你自己睡吧。”
“奴婢給娘娘提燈照路。”說著,她在門口提了一盞燈籠,走在舒慈的斜前方,“娘娘小心。”
舒慈搭著她的手下臺階,仰頭看天:“今晚的夜色真美。”
“是啊。”
小路被月光照亮,溫柔了許多,踩著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上,前方竹林搖曳,走起來也別有一番探索的滋味兒。
習武之人的聽覺甚為敏銳,在風聲和竹葉搖曳發出的聲音中,舒慈聽到了一道其他的聲音。
“夏荷,你留在這裡,把燈籠給本宮。”
“娘娘?”
見舒慈一直看著前方的竹林,夏荷猜測可能竹林裡有什麼東西,她把燈籠遞給了舒慈,道:“娘娘,咱們回去吧?”
“你在這兒等著,本宮去去就來。”舒慈提著燈籠,往竹林深處走去。
夏荷有些害怕,這麼深的夜色,竹林裡可能有未知的人或物,娘娘就這樣隻身前往,她……
夏荷跺了跺腳,轉身跑出去。
竹林裡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竹葉碰撞在一起,發出“唰唰唰”地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