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上陣殺敵?
而且西北到了冬天也很冷的,有了穿的,有了蓋的,士兵們便不會再害怕冬天到來。
但這也只解決了部分問題,最主要的還是待遇差。出身好的禁兵都做了京城近衛,不需要輪戍了。輪戍的禁軍出身都差,待遇更薄,往往回到京城後只能呆幾個月,又與要家人妻兒分離,離多聚少,更要命的是他們沒有多少薪酬。若是顧家的,在前線節衣縮食,還能省出一點分擔一下家人的貧困壓力。若是不顧家的,他們又有生理需要,軍中又有軍妓,還有賭博,自己都不夠花了,哪裡能顧上家人。因此家人在後面越苦就越苦。
所以宋軍往往就象強盜一般,若是軍紀松馳,就會無惡不作,或如那群黑蜂盜。
但有了,比沒有強。
王巨又說道:“此外,他們還打算派人去福建路購買一萬斤棉花運到華池,塞進襖子,冬天士兵就不會再為寒冷所困。”
“棉花?”
“就是草棉子。”
它主要在西域,或者海南,兩廣也有了,福建也有了,南方的是粗絨棉,纖維短,織布不易,必須與蠶絲混在一起才能織成布,去棉籽又十分麻煩,因此福建路現在種植的人仍然很少。可是價格倒是很貴,一萬斤棉花包括購買加上運費,最少可能得花近三千貫。
但是對這個姚兕不大清楚,只知道王巨帶來的兩條,會讓官兵受益非淺。
姚兕又沉默,看著王巨。
不是那麼簡單的,兩家出了那麼多錢,倒底想做什麼?
“它只是第一步,後面可能還有其他的支援,不過你看一看,”王巨將孫長卿寫的手令遞給姚兕。
“練兵?”
“若是這些豬羊來到,一個月下來,兵士身體便會變好,可以真正練兵。”
姚兕明白了,難怪兩家會支援這麼多豬羊,這是為王巨取政績的,士兵強壯了,有了戰鬥力,立下戰功,王巨就會升得快。這個也無妨,一旦有戰功,花花轎子大家抬,不僅王巨有政績,自己也有戰功。可關健是……
“王知縣,想要練兵,沒那麼簡單。”
你是文官好不好,練什麼兵。
“我有一個人可以主掌練兵,當然,憑藉他還不行的,另外我也想請你相助。”王巨說道。李三狗加上姚兕組合,足以勝任練兵任務,自己雖說是外行漢,多少有些見識吧,三個人組合起來,那麼就會是一組超級組合了。
“那個人?”姚兕問。
王巨將李三狗喊來,三人語良久,最後姚兕與李三狗還掰了一下手腕,隨後哈哈大笑,不分勝負,兩人都服了對方。
但兩人各自想著心事,李三狗心中想,一個小小的巡檢,居然有這等臂力。
姚兕也在想,我雖名不顯,但臂力勇冠三軍,一個西夏偏將,快要年老體衰之時,臂力居然如此,難倒西夏那邊人真的很強悍嗎?
王巨微微一笑,兩人服氣了對方,接下來就好辦了。
…………
“胡大哥,這個新知縣好小。”向革說。
“不要看他小,此人不簡單,雖然歲數小,到了堡中,面色自如,常人難以做到。”胡謙說道。
“他是知縣。”
“知縣也是人,”秦三德子說。
說軍中有殺氣,那個太玄乎,況且是宋軍之中。不過軍營裡也有一些肅穆氣氛,況且是數千身著鎧甲的將士。
“不知道他來荔原堡要做什麼?”
“他是華池知縣,總得過來看一看。”胡謙說道。
“胡大哥,未必,不僅是看,而且看得很細,我總覺得此人不簡單。”秦三德子說。
但就是秦三德子機智,也猜不出王巨的用意。
“我也聽說過一些傳聞,說是這個小知縣在十四歲時,就帶著一百餘村民,擊敗了六百多名西夏前來抄掠的官兵。”
“如此生猛?”武魁道。
“恩,不但武的生猛,文的也生猛,他前去雲巖拜師,那個張載不願意收下,於是強闖縣衙,說了好多大道理,張載聽後,立即就收為門生。只隨張載後面學了兩年來時間,一考成了解元,二考成了省試第三名,三考成了二甲,名次還很高,第八。”
秦三德子與向革、武魁同時咂舌,大半天后秦三德子才說:“豈不是文武雙全?”
“能這麼說了。不過朝廷這次總算用對了人。”
“若是他能將劉指使拿下就好了。”向革道。
“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