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還曾經跟郎君一起逛街、吃過一個燒餅。
天山上下大雪封山,行軍打仗那是休想,但是輕騎越崇山,以她們的騎術,則倒是不算什麼。秦嫣將雪奴託給了黑頭,自己換上一身普通的圖桑女子衣服,包著個頭,跟著鹿荻一起說說笑笑,向高昌過去。
一路上為了避免那些積雪深深的山坳,她們需要翻越一道道山樑。
山裡風雪堵路之處都要繞開,頗走了幾天路。這才剛剛來到了轂梁屯。這座屯口是一座位於兩座高山之間的一道夾口。
兩邊的山頂都結著積雪,彷如厚實的酪乳塊。偶然有一兩隻山鷹孤獨地在山壁間盤旋。
秦嫣和鹿荻正拉著馬匹,向著山樑上攀爬。忽然,一道微弱的閃光從秦嫣的眼角滑過,她輕輕一拉鹿荻:“有人在這裡動刀兵?”
“哪裡?”鹿荻如今越來越像個汗王了,一聽到這件事情便拉著黑大鳥往旁邊閃去。這條路上是向著高昌國的路上,又是在年頭上,她想看看,對方如果是尋常馬賊也就罷了,如果是什麼左右局勢的事情,總得關心一下。
秦嫣也將白小飛找了地方拴住,跟著鹿荻,腳步輕捷地向著光禿禿的山樑攀爬過去。
她們看到山樑上,趴著一堆男人。
領頭的是一個滿頭捲髮的年輕人,額頭到眼角有一條非常大的傷疤,幾乎將他的左眼掛瞎。眼皮底下一雙晶眸,在天山雪光中顯得寒氣畢射。
“是貫郢部落的人。”鹿荻對時羅漫山上下的各個部族挺熟悉的,一看就認得了。秦嫣也認出來:“是郅別。”
圖桑族的構成十分複雜,除了擁有王姓的步陸孤族以外,每個王姓之下還有其他鐵勒部族依附。貫郢部族就是長久以來依附處羅部落而生存的。全族均為處羅王族的馬奴。
其中部落首領的兒子,一個名叫郅別的青年,因擅長騎射而逐漸以軍功在處羅部落獲得地位。
當處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