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的表率。與飛燕的負氣出走更是對比出了高下!
她堅信自己才是最愛樊郎的那一個,樊郎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想到這,她微微一笑說道:“姐姐,妹妹是要代樊郎接姐姐回去的。”
這話一出,飛燕詫異地抬起了頭,真是沒有想到這個阿與公主竟是會說出這等荒誕至極的話來。
她慢慢瞪圓了眼睛,說道:“樊景沒有同你講,我已經嫁人了嗎”
阿與聞言便是一愣,但是很快便回過了神來,心內一陣竊喜,如此這般更好!若是飛燕已經是嫁過人的,便是已非完璧之身,那麼日後這一點必定成為樊郎的心頭芒刺,待她入了侯府,才能讓這改嫁的婦人徹底在他的心裡消失!昔日的共處的回憶也變得不再美好,值得留戀!
於是她打量著飛燕通身的粗布打扮慢慢說道:“姐姐你這是何苦呢?樊郎一心愛著你,若是你肯低低頭,豈不是成就了一番良緣?如今,樊郎歸降大齊,尊享侯位,府裡的日子豈是這等窮鄉僻壤所能比擬的?想必這段姻緣,也是你負氣為之。若是你肯回頭,我和樊郎都是能接納你的。”
飛燕覺得再聽下去,便是肚腸都要聽得笑疼了。她站起身道:“飛燕的夫君待飛燕不薄,飛燕不知為何要聽你之言,棄他而去?更不知您是何來的自信認定你們定北侯府的妾室之位來得就是比別處要好?”
阿與聽到這裡便是自信地笑了,她認定這飛燕心裡也定然是愛著樊景的,只是因著自己佔了正妻之位,才意氣用事。
窮苦清貧的日子,哪個女人能耐得住?更何況是個胸中有韜略的女人,更是不會甘於平凡。
“姐姐休要與我置氣了,將來你入了侯府,妹妹自然是待你若親姐一般。難道你真的甘於捨棄心愛的男人,而執拗地守著一個窮鄉僻壤裡的正妻之名?”
飛燕已經懶得與她胡言亂語了。時辰不早額,驍王該回府用飯了,隨行的廚子病了,其他人做的飯菜味道差了些,倒不如自己親自做的小炒。晨起時,她讓寶珠醃製了一籠海蝦,只待翻炒就可以吃了……心裡盤算著中午的吃食,嘴裡淡淡說道:“飛燕還有事情,請定北侯夫人自便。”人也往外走去。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有人高聲稟報:“稟側妃,驍王親自接您來了。”
這話聽得那阿與公主與她身邊的侍女一愣:側妃?是外面的哪一個?大齊的二殿下驍王竟是在這裡嗎?”
第110章
阿與公主沒有出去,隔著土屋的窗欞望了出去,只見一個一身立領黑緞長袍的英俊男子在一群金刀鎧甲的侍衛簇擁下,翻身下了馬,那男子深眉挺鼻,明顯帶著異族的血統,身形也是高大健碩。此時本應該堅毅不苟言笑的臉上,竟是帶著暖意的微笑,深眸之中柔光閃動,笑著迎向走過來的……尉遲飛燕?
倫多詫異地望著那英俊的男人輕輕執起了飛燕的玉手,又聽到飛燕身旁的那個侍女出聲道:“二殿下,側妃今日親自熬製了藥粥,除了大鍋裡的,還有一罐砂鍋裡另外熬煮的小灶。原是怕您中午繁忙,不得回府吃飯,便派人用保溫的砂鍋給您送去。既然殿下親自來接側妃回府了,要不要先喝上一碗暖暖身再騎馬前行。”
只見那男子聽了,立刻將飛燕的素手展在自己的面前,反覆檢視了一番,不見什麼異樣,才說道:“不是早同你說了,讓你看看便好,怎麼又自己動起手來?”
多倫忍不住詫異道:“她?怎麼會成為驍王的側妃?當年那驍王可是高價懸賞,要買她的性命的……”
就在這時,方才差點挨鞭子的侍衛走了過來,低聲對驍王說了些什麼,只見那二殿下目光轉冷,突然瞟向了一旁立在道邊的馬車,然後移目望向了阿與公主所在的那間土屋。
阿與心內早已翻江倒海,這男人帶來的金甲侍衛和通身的氣派俱是瞞不住人的。更何況隨行的還有許多當地的官員。就算她再怎麼不敢相信,事實也無不證明那尉遲飛燕竟然是大齊二皇子驍王的側妃。
思及剛才說的話語,阿與登時覺得臉皮又燙又漲。原以為飛燕已經淪落成了鄉野村婦,她才會居高臨下說出那些個話來,可是……怎麼可能?在她記憶裡那麼驕傲而內斂矜持的女子,如今與那驍王執手對視,竟是如此嬌媚而可人。方才在那驍王審視她的手掌時,竟然微微搖晃著驍王的手臂……與身份地位那麼高貴的男人,傳聞裡陰冷不易相處的陰狠王爺,竟是可以那樣隨意的相處,這讓的融洽,竟是她與樊郎從來不曾有過的……
就在這時,驍王朗聲言道:“定北侯夫人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