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睿蹙眉一笑,開了門回自己的房間,穿衣服。
站在樓梯口,蕭以寒就看到了端坐在大廳內的三個美女,一個是風情萬種的嫵媚女人—褚月,另外一個是氣質脫俗的知性美女—薄凌,當然還有一個就是孤傲冷豔的面癱美女—綠衣。
這三個人坐在一起,那簡直就養眼得不得了。如果再加上活潑俏皮,甜美可愛的大美女蕭以寒,就相當Prefect了。
高高興興的奔下來,蕭以寒第一個抱住褚月:“褚月姐姐,好久不見,你依舊是美麗動人,我這小心肝兒撲騰得可厲害了。”
褚月勾唇:“是嗎?拿出來我看看。”
“那可不成,拿出來就死了。”
在褚月面前,蕭以寒總覺得自己不是女人,而是一個孩子。因為褚月給她的感覺就是一個有安全感的大姐姐,似乎可以保護她似得,尤其是那段時間兩個人天天住在一起,連洗澡都在一起,所以自然形成了這份親暱。
褚月呢,也是很喜歡這個丫頭,單純可愛,雖然自己比她大了不過五歲,但是總感覺自己老了似得,說話不由就帶了寵溺的強調。
薄凌一看,手指搭在蕭以寒的肩膀上,主動搭話:“小新娘,我們又見面了。”
“薄凌姐姐。”
“呀?你知道我叫薄凌?”
“嗯,那變態說過你的名字。”
“變態?”“變態?”
薄凌跟褚月異口同聲,詫異的相識一眼之後,都忍俊不禁,一下子就想到了尹晟睿。她們可不會想到,讓紐約黑街聞風喪膽的赤天使,叱吒商界的鐵腕總裁,在這小丫頭這裡就只是個變態?
兩人搖頭失笑,綠衣也覺得好笑,微微的勾起一個不算明顯的弧度。
抬頭間,尹晟睿已經穿戴整齊,霸氣凜然的從樓下下來。一瞧他嘴角有些血絲,綠衣一急,“睿,你受傷了?”
她伸手想要看看究竟,尹晟睿卻不著痕跡的閃躲開,淡淡的說:“沒事。”
他說話語氣沒變,依舊是冷酷又霸道,可這吐字明顯是不清楚,薄凌忍不住調侃:“你舌頭受傷了不成,說話怎麼還不利索了呢。”
尹晟睿抿唇,一絲赧然悄然爬上臉頰,“咳咳,沒事。”
他本想就這樣遮掩過去,卻料不到蕭以寒想也不想就出口:“被我咬的。”
這四個字,從字面上分析沒有任何問題,可傻子都能聽出這華話裡的曖昧,自己的舌頭被別人咬了,也必定是正……咳咳,大家都能懂得。
褚月一邊點頭,一邊調侃:“啊,原來是霸王硬上弓啊。”
“……”蕭以寒反映延遲,一直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直到褚月那“霸王硬上弓”五個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