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陳怡一把抓住她的手,緊張的連聲問著:“孩子呢?孩子沒事吧?”
“不知道,還在手術室裡,醫生沒有說。”景瑤臉色也不好看。
景南驍臉上覆著焦慮,看向手術室。視線,一下子觸到那相擁的兩人,眸色暗下,像是蒙上了一層灰暗,找不到一絲絲光明。
景瑤立刻告狀,“哥,就是顧千尋!她故意的!她把斯藍姐推倒的!”
顧千尋從慕夜白懷裡出來,朝景南驍走過去。看他一眼,有些艱澀的開口,“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發難的是陳怡,她咄咄逼人的快步過來,“斯藍的胎本就不穩,一直在護胎。我告訴你,顧千尋,這次孩子要有什麼事,我……”
陳怡似越說越氣,管不了自己的情緒,連話都沒說完,揮手就要扇人。
慕夜白眸色一沉,欲快步上前。陳怡的手,卻忽的被人攔住。
“南驍!”陳怡瞪了眼攔住自己的兒子。
“媽,您冷靜一點!”景南驍將陳怡的手放下。
“你還護著她!你的孩子都被她……”
“她不會是故意的!”景南驍直接打斷陳怡的話,這樣維護的詞,倒讓顧千尋一怔。她真沒想到,此情此景下,他還會為她說話。
“對不起……”這讓她更難安。
景南驍的視線,落在她額頭上,深目湧動了下,“打起來了?”
“……嗯。”她道。
他籲口氣,抬手,像是要去檢視她額上的傷。她本能的偏了下頭,景南驍的手就尷尬的頓在空中。
一抹深切的痛楚,從眼裡一晃而過。
雖然知道,此時此刻不應該將心思放在她的傷上,可是,看著她面上舊傷新傷交疊,他亦心如煎熬。
此情此景,慕夜白皺眉,不動聲色的將千尋重新拉了回來。護住她的同時,警告的眼神投遞向陳怡。
陳怡礙於和寰宇的合作關係,自然是不敢再多說什麼,只暗自咬牙切齒。
這時候……
手術室的門,轟然被推開。護士匆匆忙忙的出來,“誰是病患的家屬?秦斯藍的家屬在哪?”
“我!我是!”景南驍快步上去,“她怎麼樣了?”
“這裡,麻煩你簽字!”護士將一張單子遞到他手上,陳怡和景瑤都一併擠上前。
三個人看著那張單子,頃刻間就面無人色。顧千尋心一緊,只聽到一聲哀呼,陳怡‘砰’一聲就暈厥在地。“媽!”景瑤驚呼一聲,蹲下身去。
“孕婦胎兒本就不穩,現在大出血,孩子已經沒希望了,你簽字吧。”護士解釋。
景南驍的手,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