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日子,這幾天的攻擊,便是最好的榜樣!”
說到最後,我話聲轉厲,嗓中如金鐵交鳴,刺人耳膜,諸議員身子均是一震。
“自神話時代以來,張家存世,己兩千餘載,而這兩千年來,張家從未有單脈獨枝存於世上者,可這事,偏偏就在我的身上出現了,坦白地說,殺了我,張家便會煙消雲散!”
“本來,一個世家傳承兩千餘年,存,不過耳耳,亡,亦不為天。但,若它亡在我這個不肖子孫手上,我實在無顏見列祖列宗於地下!在這樣的情形下,我不殺人,等別人來殺我嗎?”
幽谷內寒風呼嘯,人人臉上僵硬如鐵。
我根本不再看各位議員的臉色,負手望天,從牙縫裡進出絲絲涼意:“諸位都是聰明人,應該明白我話中的意思。言盡於此,還請諸位多多思量!”
說完這句充滿了威脅意味兒的話,我微微一笑,身形沖天飛起,瞬間沒入了雲層之中。
幽谷內,清脆的擊掌聲驚醒了沉浸在恐懼中的人們,容家大佬在臉上強扯出笑容,面對著一群驚魂未定的議員,用最輕鬆的語氣道:“現在,我們似乎應該換個話題了!”
“帥啊!”
容可為發出了怪叫,同時一巴掌打在我肩頭,當場讓我初愈的劍創迸裂出血,他傻傻地看著我扭曲的臉,很難將我現在狼狽的形象,與幾個小時前唯我獨尊的“暴君”聯絡起來。
我苦笑著拿開他的手,同時運功催愈肩上的傷口。
“我承認,剛才是表現得不錯,不過,你不應該用這種方法獎勵我!”
這是在浩京郊外的獨院中發生的一幕。時間,是我離開最高議會的兩小時後。容可為以一個“被驅逐者”的身分,笑嘻嘻地登門造訪。
毫無疑問地,他對我兩個小時前的表現相當佩服,不過,他表示佩服的手段,實在是粗魯了些。
齊資狠狠如瞪他一眼,忙不迭地拿出藥來,為我抹上。在脫衣上藥等一連串複雜的動作結束後,容可為灰溜溜地坐到一側的椅子上,再也不敢對我動手動腳。
我動了動肩膀,感受一下傷口的癒合程度,在確認己無大礙後,我低聲笑道“你到這兒來,不是專門誇我的吧。說吧,容爺爺有什麼指示?”
“那老頭早讓喜得臉綠牙歪的,哪還有什麼指示!這指示是蘇怡下來的!”
本來,聽他如此糟踐自己的外公,我還來不及發笑,蘇怡的名字便讓我怔忡起來。
在座的人都知道我的心事,當下,由容可為打個哈哈,渾若無意地道:“她說,自伯父他們去後,人手緊張,浩京、蘭光、東盟大學城三地己無當初渾如一體的格局,如果敵手想各個擊破,是相當容易。”
“所以,她想請你收縮一下防線,這樣,動靜皆宜,比兵分三地好多了!”
我微微一怔後,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隨即微笑道:“是要我不要在東盟大學讀研了吧,我知道了!”
容可為沒有想到我會答應得這麼幹脆,歪著頭看了我好一會兒,才點點頭道
“你公母倆一條心,我知道,不過你答應得也太乾脆了!我記得你讀研的心不是很堅決嗎?唔,裡面沒什麼貓膩吧?”
我聳聳肩:“人總是會變的!有什麼好奇怪的?”
我大眾化的回答遠不能讓容可為滿意,他繼續打量我,想從我臉上找出答案來。只可惜,他察言觀色的功夫還遠不及格,我這幾日養氣的功夫大大增強,他自然是找不出什麼來。
良久,他大大地搖頭,嘴裡面模模糊糊地道:“好像,多了點什麼……”
“野心!
楊子善牙縫中冒出了絲絲的涼氣,他扭過頭去,看著面色難看的莫澤北,低聲道:“可能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眼中,有著極大的野心!往好處想,我們可以把它理解為年輕人的銳意進取,可是,觀其言行,怕是沒有這麼簡單了!”
“野心?”莫澤北在口中將這個詞重複了一遍,心中大大地跳了一下,“可是,你不是說,張家人沒有……”
“那是在兩年前!”
楊子善煩躁地揮了揮手,在房間中來回踱步,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我們本來可以更早一步察覺到的!前一段時間,張真宇在東盟大學城的大清洗就足以說明問題,可笑我仍以為他是在確保自己的安全和清靜,嘿嘿,現在想來,那個時候,他就有不甘寂寞的心思了吧!”
“就因為這樣,他才會同意與布拉索的”領袖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