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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朵振振有詞地胡亂編了藉口,想要讓老鶴出點力--雖然自己也不知道他能出什麼力,會起什麼作用。
但願不是反作用、副作用。
“這樣啊,為師得想想,也算是給徒兒你的見面禮--這樣,你知不知道他想不想替他的父親平反?”
“當然想了--他雖沒有說過,但徒兒認為我若是他,就會想的。”蕭玉朵自然知道沐雲放有此心,不過自己和這個老鶴還不熟,對方的身份自己需要打探一番,所以不能都說實話,但自己這樣說應該沒有什麼漏洞,既不牽連沐雲放,也可以繼續打聽老鶴要如何給自己見面禮。
老鶴聞言又是一笑,低聲道:“你等他作難的時候,來為師這裡告訴一聲,為師自會想辦法。”
這幾乎和沒說一樣啊,蕭玉朵在心裡再次懷疑老鶴的智商--自己也千萬不要被一個傻子騙了才好。
看天色不早,蕭玉朵起身告別,留下話說自己過幾日再來。
老鶴給她拿了幾卷書,叫她回去好好品讀。
蕭玉朵告辭出來,坐車回到了沐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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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國舅爺府邸--錢府書齋。
一個五十開外的錢文滿臉嚴肅地坐在書案後面,環視一圈自己面前的幾個人,緩緩問道:“義兒已經被大理寺引去了,你們卻還沒有想出什麼對策,是不是太沒用了?”
其中一個瘦削的男子,左右看了一眼,忙上前抱拳道:“國舅爺,這大理寺卿的為人您也清楚,軟硬不吃,哪邊也不站--御史臺那邊也在彈劾,有理有據,卑職……”
“那告狀的是怎麼到的京城,一路是誰護送過來的?”錢文忽然問了一句。
那幾個人均搖搖頭:“似乎是江湖上的,至於是誰,目前還沒有查出來。顯然有人在和我們作對。”
“當然有人和我們作對,不然義兒會進了大理寺?!”錢文臉色越發的沉了--這幾個廢物盡說點廢話!“如今貴妃被禁了足,胎兒也滑掉了--這一切似乎太湊巧了,為何偏偏在同一個時間?……”
“是義王搞的鬼?……”一個人立刻反應過來,表情變得義憤填膺,“國舅爺,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錢文掃了他一眼,淡淡道:“這次他似乎也沒有什麼好處。如果那踐人用苦肉計算計了貴妃,算是一個益處,可兵部與工部的尚書並不是義王的人,他一般不會做這樣的徒勞之舉--誰會受益呢?”
一個面色蒼白的四十多歲的男人,壓低聲音道:“難道是--江南王?他可是一向保持中立,並沒有任何異常的表現。”
“越是正常的,越反而不見的正常,這其中很難說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還有一個情況你們也注意了,就是沐府那小子來京城了,這幾日他可有什麼反常舉動?”
“回國舅爺,這小子除見了幾個故友之外,並沒有去拜訪什麼特殊人物,而且他那個世子妃有些不老實,和江南王還發生了不愉快--對了,她還和七公主打賭訓練蓮花馬,那小子似乎拿他的世子妃沒有辦法,在那世子妃馴馬期間,去了王府兩次,其餘都是在自己府裡待著……”
“派人再盯緊一些,他若是和朝中要臣聯絡,”錢文頓了頓,陰陰一笑,“我們就給他定個重罪,還有要格外留意他和劉清睿的來往,若是能將這兩個人拉下水,這心腹大患就去了一半……”
“是,國舅爺。”那幾個人都不約而同冷冷一笑。
“還有,趕快想辦法,將義兒從大理寺弄出來。”錢文想到目前最棘手的這個事情,眉頭不由緊緊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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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朵回了沐府,徑直進了沐雲放的院落,很巧地看見芙蓉正在沐雲放的小書房。
此時的她似乎很悠閒,半躺在羅漢床上,一邊看書,一邊享用小點心。看見蕭玉朵進來,連身子也懶得起,只涼涼道:“馬伕的滋味如何?”
“蓮花馬已經歸本世子妃了,”蕭玉朵瞥了她一眼,轉身坐在書案後的官帽椅上,面對芙蓉又道,“你想要嫁給他的心思就到此為止吧,我打賭贏了七公主。”
芙蓉笑了笑,一副看白痴的目光看著蕭玉朵,緩緩道:“那是你和七公主的賭約,她輸了是不會將我嫁給雲放。可我如今要嫁給他,是我自己的意思,與你們都沒有關係,明白麼?”
“怎麼可能沒有關係?我是他的世子妃,他的正妻,你若想要進門,必須要我同意,否則你就是無臉無皮無名無分的‘四無’人士。即使死皮賴臉住進去,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