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換了滑冰鞋、在場中慢悠悠轉著圈。
女孩今天好像做什麼都興致不高的樣子。
陶鹿在場中轉了一圈,問冰場老闆,“今晚怎麼這麼暗?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有好多小彩燈。”
老闆攤手道:“要是要治理光汙染,要晚上八點以後才能開。”
“哦。”陶鹿悶悶不樂,又獨自繞場晃了一圈,回來隔著及腰高的圍欄停在葉深面前。
女孩眉睫低垂,神色鬱郁。
葉深忽然道:“其實電競選手的職業壽命很短,就像任何體育競技一樣。”
陶鹿略帶詫異,抬眼安靜聽他講。
“而且一款遊戲也是有壽命的。這些年輕的電競選手們,從十幾歲開始練習,比賽的遊戲,多半活不過十年。十年之後,大眾可以換新遊戲玩。但是曾經以這款遊戲比賽的選手們呢?”葉深淡淡道:“我之所以接這次直播,也是希望山楂他們以後多一條出路。而且合同約定的是直播TK戰隊的比賽,我只是背景板罷了。”
陶鹿聽到這裡,才明白葉深是在對她解釋,一時竟覺鼻酸。
她低下頭來,怕淚水被看到,彆扭哼道:“說到底,你都不肯取消活動就是了……”
葉深抿唇,輕聲道:“對不起,這件事請你體諒。”他頓了頓,“如果你有其他要求,我能做到的,會盡量去做。”
陶鹿眨掉眼中淚光,仰臉笑道:“好啊!那我就獅子大開口啦!”
葉深認真道:“你說。”
陶鹿張了張嘴,望著他黑嗔嗔的眸子,脫口而出了內心的渴望,“我想要預支!”
“預支?”
“反正我們的約定是一定會實現的。我們來預支交往吧?”陶鹿看著葉深忽然僵住的樣子,忍俊不禁,試探道:“預支三個月的?”
葉深垂眸看著她,鴉睫低垂,沒有說話。
陶鹿本就是漫天要價,看對方巋然不動,馬上改口,“三週?”
葉深仍是沉默不語。
“三天!”陶鹿一臉痛心疾首,一副不能再低了的架勢。
這事兒也能討價還價。
葉深知道自己眉梢眼角一定露出了笑意,因為他看到女孩的氣焰瞬間囂張起來。
他斂容,揶揄道:“怎麼不說三秒?”
“三秒就三秒!”陶鹿踮腳,在葉深驚訝的目光中,拉住他的領口,牽他俯身下來。
八點的鐘聲響起,兩人頭頂成串的小彩燈一瞬間亮滿了夜空。
叫人迷醉的繽紛燈光。
草叢深處蟋蟀的交響樂。
溫熱的唇,淡淡的薄荷香。
是陶鹿關於初吻的最深記憶,像一場荒誕又旖旎的夢。
一……
二……
三……
每一秒,都像一場夢。
但願沉醉不復醒。
作者有話要說: 曾經兔子也是寫過床戲的人。
果然業精於勤荒於嬉啊,捧臉。
祝大家看文愉快,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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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帶霧濃(九)
桃花帶霧濃(八)
通往冬管中心的柏油馬路上; 在夜間顯得格外幽靜,偶爾才有一輛車開過。車燈在馬路上打出一條亮色的路; 與天上的月色爭輝。無數白楊樹樹葉擦蹭的聲音; 挨挨擠擠,疊成海浪,於是女孩的歌聲聽起來格外響亮。
“陶鹿鹿和葉深跳舞,跳呀跳呀,一二一……”陶鹿本是隨口哼出來的,改了詞的歌,歪頭看著葉深; 眼睛一轉; 忽然狡黠一笑,道:“葉哥哥; 我教你唱這首歌好不好?”
葉深瞥了她一眼; 見她不知道又在想什麼鬼主意,頓了頓; “嗯?”了一聲。
陶鹿伸掌; 起勁的打著節拍; “陶鹿鹿和葉深跳舞,跳呀跳呀,我愛你。陶鹿鹿和葉深跳舞,跳舞跳呀,我愛你!”她笑著唱,又一本正經教給葉深; “這首歌是合唱。我唱前面的‘陶鹿鹿和葉深跳舞,跳呀跳呀’,那麼你馬上接後面這句。學會了麼?我們來試一遍!”
葉深哼笑一聲,揶揄道:“這首歌是這麼唱的?”
“是啊是啊!”陶鹿面不改色。
葉深笑著,忽然想起兩個人剛認識那會兒,女孩追到他家中,隔著門唱“小葉深乖乖,把門兒開開”的情景來。改歌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