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繼承人,自己不和他搶不和他爭便是,可為什麼家人還要這般區別對待?
“你…”凌老爺欲言又止,最後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凌子言的目光有點怪異。
剛開始凌子言不知道那是因為什麼,但是在臨行前夕,他從迷糊中醒來,一屋子失望責罵的聲音裡,是季紅玉悲痛欲絕的哭聲。
“我不知道小叔為何要闖進來…按著我,我怎麼也掙脫不了…”
什麼是有口難辯?
凌子言窮盡畢生所學,也找不到半句話來解釋,自己為何會出現在哥嫂的屋裡,還是衣衫不整的樣子。
“孽障!做出此等丟臉的事情來,祖宗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你給我去柳鎮思過去吧!沒有家族的號令,這一生,都不許踏進京都半步。”
靖國公氣急敗壞,無比失望的指著凌子言罵。
在大家滔天的怒火裡,他被監視著,第二天天沒有亮 ,就從偏門送出了靖國公府,一直到出了京都。
渾渾噩噩,有誰在搖晃的車裡給他餵了藥丸,心口的絞痛似乎緩和了些。
到城門口的時候,馬車被人攔下,夾著冰雪微涼的風灌了進來。
淡淡的脂粉味,凌子言迷糊著看去,一個高貴無比的身影站在車前,微挑的眉眼,盡顯嫵媚。
殷紅的唇,吐著殷切的話,“你的事本宮已經聽說了。放心,本宮一定會讓你風風光光的會京都。”
凌子言即便是生無可戀,但聽了這話,心裡那點驕傲,還是讓他氣憤難平。
什麼叫他的事,他什麼都沒有做,一切都是季紅玉紅口白牙誣陷的。
他無力解釋這些,沒有人會相信他的話,只會相信自己在凌子傑房裡看見自己非禮嫂子的一幕。
“公主不必掛心。”
抬手有氣無力的敲敲馬車壁,示意車伕啟程。
“凌子言!我會等你回來的。”
慧嫻公主朝再次啟程的馬車喊話,未化的冰雪被馬車壓得咯吱吱喳喳的響,也不知道車裡的人有沒
有聽見。
直到馬車出了城門,被晨曦淹沒,再也看不見後,慧嫻公主才收回了眷戀的視線。
“公主,眼下凌公子有難,又是萬念俱灰的時候,你何不就此嫁給他,拉他一把呢?”宮女扶著慧嫻公主小心翼翼的上了馬車,拿了乾淨的宮靴給她換下。
“無知。”慧嫻公主心情很好,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