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要幹嘛的……”
話音剛落,唇就封住了瑾俞那不甘願還要說話的嘴,發了狠的吸著,那種無能為力的無力感,瞬間就讓瑾俞失了力氣,任憑他予取予求。
直到炙熱的唇遊弋的耳邊,瑾俞才有殘存的理智開口反抗。
“端木青!我還在生氣,你知不知道啊?”
“彆氣了!那個女人撲過來,我怕她傷了你,才讓她有了機會靠近我。剛剛我已經用香胰子洗了手。你聞聞看,是不是有薄荷味?”
端木青停下動作,一本正經的把手湊近瑾俞鼻尖。
只不過那動作有點曖昧,骨節分明的手,輕點著瑾俞的唇,還在一個勁的對著瑾俞的耳邊吹氣。
這哪裡是解釋啊?
完全是一個色誘!
“你走開!”
“不走。我這人一向重承諾,早上娘子答應我的承諾,是時候兌現了。”
端木青不依,修長的手已經從敞開的衣襟溜了進去,自由活動。
瑾俞方寸大亂,這人恐怕又瘋了,這時候硬碰硬肯定不行。
“一會兒還有家宴,你這麼短時間,夠用嗎?”瑾俞握著他的手,特別無辜的問。
“沒關係。要是爹孃和祖父他們知道我們這幹什麼,肯定會非常樂意我們缺席的。”端木青啄著瑾俞漂亮的下巴,“好瑾娘,你知道我喜歡你穿成這樣的……”
瑾俞落敗。
死都不想承認,端木青那在自己耳邊的低語蠱惑了她的心。
當華麗的宮裝欲脫未脫,規矩中帶著一些凌亂的不羈,端木青威武的馳騁疆場,把張牙舞爪的美人,撞地不知道自己在何方。
“端木青……你個……莽夫!”
斷斷續續的聲音裡,回應她的是更加熱情的給予。
家宴兩人還真的沒有去參加,前面的那幾個長輩居然連派個人來問一下都沒有。
這人瑾俞很傷心。
她被壓了很久,男人還精力十足,瘋了一樣。
“最近的晨練效果不錯,兩場下來,你居然還能保持清醒。”
一灘爛泥似地被端木青抱去淨房洗澡的時候,聽他那麼說,瑾俞的臉都黑了。
“你能不能別把任何事情,都往那上面扯好不好?”
瑾俞翻他白眼,好東西好吃,天天這樣吃,會節食的。
有時候她還真巴不得月事能天天來,這樣她可以躲過去,可有為生理結構,顯然不現實。
“這個有點難。家裡只有這件事情你要耗體力……”
“端木青!”瑾俞吼他。
油嘴滑舌,這哪裡還是當初那個嚴謹的和小老頭一樣的木子呀!
“乖!我什麼都沒有做,你叫這麼大聲,這力氣可就白費了。”
從上到下搓了一遍,他剛剛熄滅的躁動又浮躁了起來,端木青一把把人抱上腰間。
現在瑾俞的體能好了許多,這樣很好,他再也不用顧忌瑾俞是不是昏了過去,而草草收場了。
整個世界再次天翻地覆,晃得她話都說不出來,瑾俞只能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洩恨。
一直鬧騰到亥時初,兩人才回到屋內,瑾俞手腳徹底沒有了力氣,端木青精神十足的去門口把吃食拿進來。
瑾俞吃一口瞪他一眼,有氣無力,根本罵不動他。
“別這樣看我。多吃點,乖。”
“端木青,我覺得莽夫這個詞真是太適合你了,非常適合!”瑾俞陰測測的道。
“多謝娘子評價,我會盡量往那邊方向靠的。”
“我那是誇你嗎?真是……”
“只要你不提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你說我是強盜,土匪,什麼都行。要不然以後明天換一種喊,我還挺喜歡的。”
☆、第一千二十三章籌劃
“油嘴滑舌!花言巧語!這簡直就是花花公子所為!”瑾俞繼續瞪他。
“只要你愛聽就行,想聽什麼,我都給你說。來,喝點湯。”
端木青無所謂,妻子要罵就罵吧!反正他承受的住,悉心的給她佈菜,剛剛那一番鬧騰想必餓了。
瑾俞絕倒。
完全沒法和這人正常溝通了。
只能把那人的寵,那人的愛,那人的不正經,一股腦的和著吃食吞進肚子裡去。
端木夫人精心準備的菜餚,成為瑾俞洩恨的東西,一口氣吃了不少,放下筷子才發現差點趕上端木青的飯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