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還鬥在一起的兩個四平,明白了雪花的意思。
“當年三姑娘在秋水別院時,和我要了一樣東西,使莫先生腹內濁氣連天。”顧賢快速地說著,腳步不停。
雪花立刻放心了,當年她給莫流雲下藥的事兒,可是連煙霞和籠月都沒告訴。
“顧叔,你快看看煙霞的毒。”雪花焦急地道。
“先離開這裡再說!”
顧賢說著,把地上的棉被向雪花身上一裹,“三姑娘,得罪了!”,說完,抱起雪花向窗外躍去。
“哎,煙霞……”雪花猶自惦記著煙霞。
“姑娘,咳咳……您先走。”煙霞見雪花出了著火的屋子,終於鬆了一口氣,眼前一黑,重又跌倒在地。
“當!當!……”顧賢一跳出窗子,立刻就被揮劍刺過來的兩個黑衣人纏住了。
“侯爺,接著!”顧賢大叫一聲,把胳膊上的雪花猛地向站在後面的定國侯拋去。
雪花雖然被濃煙嗆得有些暈,但顧賢的話她還是明白,那個,她一個做兒媳婦的,被丟到公公懷裡接著,這貌似有點尷尬。
雪花本來是做好了尷尬面對定國侯的準備,不過,定國侯雙掌輕輕一推一放,雪花穩穩地落到了地上。
雪花吐出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吸進了一口冷氣。
原來她住的院子裡到處濃煙滾滾,十幾個黑衣人正和一平等人打鬥在一起,而這些人一見到雪花,立刻不要命地向她衝來。
更有幾隻飛鏢向雪花的面門射來。
當然,這些飛鏢在半路上就被擊落了。
將軍府的護衛齊刷刷地擋在了雪花的前面。
“一平哥哥,去救煙霞!”雪花見一平一劍砍傷了和他鬥在一起的黑衣人,連忙叫道。
一平聞言,答應一聲,躍進了窗子,須臾就抱著已經暈了過去的煙霞跳了出來。
而這時,所有的黑衣人都放棄了自我防護,冒著被刺傷、砍傷的危險,一起奔雪花而來。
我靠!姐這是招誰、惹誰了?
雪花在心中大罵。
一時間鮮血四濺,肢體亂飛,但那些黑衣人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只是不要命地向雪花的方向攻擊。
“這些人是死士,不必留活口,格殺勿論!”定國侯看了看場中的情形,沉聲道。
死士即便是抓到活口,也問不出什麼,因為他們只是殺人的機器,具體的什麼都不知道。
定國侯說完,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疑惑。
是什麼人派出如此多的死士,只是為了殺一個小姑娘?
要知道,訓練死士並不容易。
往往是一百個人當中,也未必能訓練出一個合格的死士。
定國侯想到這兒,掃了一眼站在一旁裹著棉被站著的雪花。
這丫頭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難道是因為嘯兒?
定國侯又想到了自己兒子這些年遭到的追殺。
定國侯的這些心思,不過是轉瞬而逝。
場中的情形此時已經大變,有了定國侯的吩咐,不管是二平、三平,還是王府的護衛,都不再有所顧忌,放開了手腳,大開殺戒。
死士的功夫雖然高,但二平等人的功夫更高,何況還有一個人多的優勢,所以,很快,最後一個死士就倒在了血泊中。
雪花有些眼暈的閉了閉眼,好吧,她知道她以後晚上肯定會做噩夢。
這麼多人死在她面前,還是因為殺她而死,這對她一個普通的姑娘來說,實在是太不易接受了。
“三姐。”梨花和籠月一左一右,連忙扶住了雪花。
直到這時,籠月才護著梨花從對面的房間裡走了過來。
雪花看了看梨花嚇得白了的小臉,又給了籠月一個讚許的眼神。
外面這麼多刺客,籠月沒帶著梨花慌慌張張的衝出來,實屬上策。
因為一個不慎,梨花若是落入刺客手中,那雪花就只能等死了。
有了元鷹以梨花要挾雪花的事兒,籠月也明白了事情的輕重緩急。
“顧叔,煙霞這麼樣?”雪花問在一旁給煙霞上藥的顧賢。
“三姑娘放心,煙霞本來就服食過解毒丸,雖然因為飛鏢上的毒性太烈,不能完全解了,但也解了一部分毒性,我再給她服食一些解毒丹就沒事兒了。”顧賢說著,一掐煙霞的下頜,向煙霞的嘴裡丟了一粒丹藥。
這時,煙霞還被一平抱著呢,一平的右手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