軀與身軀,在持續七天七夜的火焰之中褪去所有時間留下的痕跡,重歸本初的模樣。
義勇回憶著那個叫做夕燒的少女與她的眉眼。
仔細想想,她似乎確實是挺像鳳凰的。
那淺紅中略帶幾絲金色的長髮與赤紅的雙眸,不就是活脫脫火的模樣嗎?而且她的身邊總是跟著幾簇火苗,更符合鳳凰誕生於火的傳說了。
但如果有機會的話,真想看一看鳳凰真正的模樣啊。
義勇這麼想著,不小心有些分神了,劈柴的手略微歪了一點,好巧不巧剛好砸在了樹節上。
“哐”一聲重響,柴卻沒能劈開,倒是義勇被砸得翹起的木柴給打到了臉。
有點疼。
義勇揉了揉臉,趕緊把掉落的木柴給撿了起來。一抬頭,才發現鱗瀧正站在眼前。
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才來的,義勇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腳步聲。可能他已經在這裡站了很久,只是義勇一直在出神地想著鳳凰的事情,所以才完全沒有注意到。
不等義勇說些什麼,鱗瀧忽然從身後拿出了一個竹籃子,遞給義勇。籃中裝得滿滿當當,蓋了一層藍布,義勇也看不出裡面有什麼。
義勇愣了一下,主動地接過了籃子,卻沒搞明白師父的動作是什麼意思。
不過,這籃子倒是挺沉的。
“之前你們說,夕燒現在住在一顆栗子樹上,對嗎?”鱗瀧問道,“她想吃栗子?”
義勇點了點頭:“好像是的。她有說過類似的話。”
“那就把這籃蘋果送到她那裡吧。她一向都喜歡吃甜食。”
義勇下意識地瞄了一眼籃子。
原來裡面裝的是蘋果啊。他想。
送蘋果的重任之所以會落在義勇的身上,主要原因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