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還是成為了別人的。
“吳小人,你來啦!”懷瑾看到祈雋出現,想上前問他關於下。藥的事,但腳後跟才抬起就被人攬住了纖腰,步伐沒法再邁出去。
“乖,叫皇叔。”祈天澈輕掐她的細腰,淡笑糾正。
吳小人?哼!關鍵時候她腦子就不管用了是嗎?到現在還一點都不懷疑吳小人的真假!
懷瑾卻是因為這一聲寵溺的話想起了昨夜那個男人也曾這般哄過她。
'乖,很快就舒服了。'
回想起來就像是魔咒一樣,全身不由自主的酥。麻。
“幸好你沒事。”祈雋走過來,笑道。
懷瑾看得出來他的笑容有些生硬,目光又落在祈天澈身上,發現他也是眉眼淡淡,沒有半點熱衷,莫非,這倆人也有冷戰期?
“我當然沒事啊!你昨夜也太不仗義了,拋下我追美人去了!”懷瑾悄悄對他使眼色,不讓他說出被下。藥的事。
祈雋自是看懂了她的眼神,眼底閃過一抹詫異,莫非昨夜她不是同祈天澈在一起?那她體內的藥……
“我讓寶食樓的廚子做了幾道菜給你帶回去,你同李培盛去瞧瞧好了沒。”祈天澈突然說。
懷瑾知道祈天澈是故意支開她,她也很爽快地點頭,隨李培盛前往後院廚房。
待佳人走遠,祈天澈冷了臉,“十二皇叔,她而今的身份是太孫妃,而你是王爺,煩請以後想做任何事前,先考慮清楚再做。”
祈雋聽來是警告,不止是警告他不要逾越,更是警告他不要肖想她!
他之所以支開她,想必是擔心她看到他們這般不愉快會感到自責。
祈雋有些不甘為她想得如此細心的人不是自己,笑了笑,“不過是喝杯酒。”
“但願。”
祈天澈說完,懷瑾也出來了,兩手拿著兩個飯糰,左右開啃,李培盛提著食盒跟在身後。
能讓他們見到吃相不雅的女子少之又少,生得美吃相又豪邁的更是第一個,像她這樣子非但沒將男人嚇跑,反而想要將瓊漿玉。液、天下美食全都捧到她面前,討她一笑。
“取來了!”懷瑾含糊地說,把黏在嘴角的米粒塞進嘴裡去,說完沒有人回應,她才發現幾雙眼都盯著她瞧。
她低頭看了眼手上的飯糰,“這是我剛在廚房自己捏的,你們要吃……”
話到這裡,兩個大男人目露期待。
然而,懷瑾嫣然一笑,“要吃就自己捏去!”
期待被無情打破,兩個男人狀似可憐的相視一眼。
李培盛暗笑,不過是一個飯糰,卻能讓當今皇太孫與紫雋王垂頭喪氣,若傳出去寶食樓可以專賣飯糰就行了。
懷瑾啃著飯糰走出寶食樓,外面,掛著皇太孫徽標的馬車已經在靜靜等候。
祈天澈在李培盛的攙扶下上了車,而她還站在那裡心不在焉地啃著手裡熱乎乎的飯糰。
已經站在馬車上的男人翩然回頭,眉目輕蹙,“還不上來?”
懷瑾抬頭,對上他沉靜如夜的眼眸,就彷彿闖入浩瀚深沉的夜空,遍尋不著一抹星光。
她心漏了半拍,及時將目光抽離,“我好像吃太飽了,適合走動走動,你先回去吧。”
其實,她還沒有漢子到可以若無其事地面對他,畢竟,她現在的情況等同於婚內出。軌呀。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男人聽完她的理由後,居然二話不說從馬車上下來,微微整了整衣裳,優雅地朝她走
來。
這男人,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走吧。”
果然,他是要陪她一起走!
這男人不做出讓人想入非非的舉止會死嗎!她一句話他就棄舒服的馬車不坐而陪她一塊走,能不叫人胡思亂想嗎?
祈天澈不動聲色地掃了眼她的雙腿,淡淡地道,“就是不知道能否趕得及上早朝。”
連下榻都能軟倒,還想從這裡走回皇宮?她逞什麼強!
懷瑾皺眉,他是故意的吧!說好了一起走,卻又說出這樣一句讓人壓力山大的話。
這時,李培盛也上前勸道,“娘娘,爺身子骨有些奇特您該知道,昨夜又過於勞累……”
下面的話用不著等李培盛說完懷瑾而已知道大概意思了,就是怨她害他主子要走路唄。
暗歎一聲,她將手上剩餘的飯糰子全都塞進嘴裡,然後腮幫子鼓鼓地從某男面前經過,提裙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