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留鼻子眼睛和嘴巴給你呼吸。”懷瑾忽然想到這麼個絕妙的方法。
“你敢!我現在可是朔夜國的大功臣,他不會讓你這麼做的。”
“嘖……你大概不知道吧,他越不讓我做的事我偏要做!”懷瑾把他從床上拎起,楚墨想逃出去,卻被她眼疾手快地踹倒在地,直接用繩子捆綁住。
“你居然敢這麼對我!來人!快來人!”楚墨掙扎,驚恐地朝外大喊。
“別白費力氣了,你惹我之前,應該先打聽打聽我是什麼樣的人。”懷瑾譏笑,綁緊後,拍拍小手,站在他面前,手指摩裟下巴,似乎是在考慮怎麼處置他。
“哼!有何好炫耀的,男人要的是溫婉知禮的女子,像你這般的,不會有男人會愛,挺多也就貪一時新鮮罷了。”楚墨哼道。
“既然如此,我不做點什麼好像都對不起你的‘讚美了’。來人!把他拖出去做成泥塑!”
外面的兩名影衛進來,直接把人架走。
“你們敢!本宮好歹還是月朗國的太子!”楚墨驚恐地叫嚷,“皇上,皇上……救我。”
“這邊關啥都可以缺,就是不缺沙泥啊。”懷瑾跟在身後涼涼地道。
“住手。”
清冷的嗓音從後傳來,懷瑾的心有些沉了。
回過頭去,對著一襲藍衫紫邊錦袍的男子嫣然而笑,“皇上有何指教?”
“放了他。”祈天澈淡淡地說。
“我為何要?”懷瑾冷笑,傲然直視。
他沒回答,只是看著她,堅持。
“繼續執行。”懷瑾故意忽視他不容置疑的眼神。
祈天澈身形一閃,上前攔下她,對那兩名影衛擺手,“帶回去,不許夫人靠近!”
兩名影衛自然是聽祈天澈的,頷首,給楚墨鬆綁,把他帶回去。
楚墨揉著手腕,經過懷瑾身邊的時候嗤笑,洋洋得意。
懷瑾冷冷瞪著眼前這個男人,熟悉,又陌生。
“你居然為了他,限制我的自由?夫人?哪門子的夫人?”她冷笑,“很好!我會記住,不會再在你面前放肆了,皇、上!”
本想跟他解釋楚墨之所以知道她胸上有痣的事的,既然他都這樣對她失去信心了,她又何必再多費口舌。
懷瑾說完,看也不再看他一眼,轉身,施展輕功,眨眼間就消失在男人眼前。
祈天澈望著她的身影,輕嘆。
就在這時
“報!柳統領帶的人在半路遇襲,被敵人困住!”
聲音才落,只聽一聲馬嘯,抬眸望去,就見一襲黑衣的肖媛策馬疾馳而去。
“為何關內有諸多人馬攔截?”斐然出現在身後,問。
“他來了。”祈天澈淡淡地說。
終於,最終還是要交手,哪怕他已與皇家徹底無關。
“報!月朗國十萬大軍已兵臨城下!”
祈天澈冷眯起眼,怎會這麼快?據探子來報,明明應該還在兩日後的。
不好!
他臉色丕變,立即閃身而去,眨眼就消失了。
斐然知道,天底下只有一個人能叫這男子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