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兇狠的一推,夏禮珣險些站不穩,在盧雲山他的腳就受過一次傷,昨日捱打,又被傷到舊處,可那些痛遠遠都不及女人此刻狠心絕情的話來得痛。
努力的穩住自己的腳,他斂緊雙目看著女人,眸底充滿了濃濃的不甘以及莫名的痛楚,豆大的汗珠從他額角滾落,可他卻硬是沒吭一聲,一瞬不瞬的盯著女人。
對於他幾番的糾纏,柳雪嵐是真心煩了、怕了,厭惡了。她都這樣了,他到底還想怎麼樣?
曾經他沒有珍惜過她,而今,他同樣不知道珍惜為何物。
她現在累得連一個安生的休養之地沒有
再這樣下去
眼淚奪眶而出,她抬腳就跑了出去——
“柳雪嵐!”
身後,是男人咆哮的低吼聲以及重物倒地的聲音。
主院裡,自從那天夏禮珣和柳雪嵐鬧過一場之後,白心染就焦急了好日了。
她猜到那天柳雪嵐的舉動是想向他們辭行,可是她沒想到那丫頭居然一聲不響的跑得沒影了,連她想要去哪都沒有告訴他們就這樣跑了。
承王府派了不少人出去尋找,都沒有找到人。
對此,每次看到某個男人時,她都有種想扁人的衝動。
原本以為這個討厭的男人會在柳雪嵐離開之後回自己家去的,哪知道這男人居然死皮賴臉的繼續賴在承王府,不走了!
好吧,這一次算他們吃點虧,誰讓她家墨予動手將人給打傷了呢。
不過自從柳雪嵐走後,偃墨予雖說沒攆人,但也沒給什麼好臉、好招待,直接讓人將這‘癩皮狗’給抬去了一處偏院。
這一日,白心染正在房裡尋思著柳雪嵐可能去的地方,突然就聽到血影來報,說白大人帶著白夫人以及太夫人前來,為了白宇豪的事想當面向她表達謝意。
這幾日白心染都愁眉苦臉的,乍一聽到白家老太婆也來了,頓時就冷下了臉。
這白大人是專門來給她添堵的是不?明知道她跟那老太婆上輩子是冤家、這輩子水火不相容,還故意把人往她面前帶。
不是說要將那老太婆送到別處去嗎?怎麼,改變主意了?
主院花廳裡
偃墨予自早上進宮以後還沒回來。不得已,白心染只好獨自去接待這一家三口。
原本以為賀蘭氏跟著自己兒子前來準沒好事,可誰想,這一次,賀蘭氏的態度突然上千度的大改變。見到白心染的那一刻,長滿褶子的老臉堆出來的慈祥和藹的笑容險些晃瞎白心染24k鈦合金狗眼。
血影帶著美嬌、美玉兩姐妹給幾人分別奉上了茶。
白心染這才佯裝不解的問道:“不知道白大人、白夫人親自到承王府來是為何事?”
她故意疏忽賀蘭氏,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不是她不禮貌,而是她實在不敢看。你想,一個普通人笑得虛假就已經很讓人厭惡外加頭皮發麻了,更何況還是個一臉皺褶的人,那笑容有多讓人寒顫她自己都形容不出來。
為了不讓自己做噩夢,還是不看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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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是不是稍微溫馨了點?o(n_n)o哈哈~
一百:染染髮怒,墨墨立誓言
而對於她的無視和無禮,出奇的,賀蘭氏似乎沒看到一般,一直都慈祥的坐在座位上,別說什麼兇惡的表情了,那就是古代版的聖母瑪利亞形象。
聽到她依舊疏離的稱呼,白翰輕面色有些尷尬,輕咳了一聲,才正色的說道:“犬子的事讓承王和承王妃操心了,今日老夫攜全家特來向承王和承王妃表示感謝。”
說完,他同張氏就要起身。
白心染抬手將他制止了:“你們的謝禮我們收下了。”
意思就是其他的可以免了。
白翰輕和張氏相視一眼,也沒有堅持,繼續在椅子上坐定。畢竟他們再怎麼也算是長輩,承王妃能如此,也算是給他們保留了顏面。
偌大的廳堂突然一下安靜了下來。
白翰輕張了好幾次嘴,有些欲言又止。
而張氏則是不停的看向自己丈夫,那神色,明顯就是在催促什麼。
白心染端起茶盞,靜靜的抿著茶,等著他們開口。她不認為她和白家的人有什麼話好說的,都說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一家子人年長的都來了,想必也不光是為了答謝才來。
果然,白翰輕最終開口了。
“承王妃,老夫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