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布善會直接撞出一個洞,飛出屋外。
而另一側,金昊站著,拳頭猶有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澤。一米九多的個頭加上他那強悍的氣勢,整個屋裡開始瀰漫起一股濃濃的威迫感。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反倒是蘭花。蘭花衝過去把嘴角已經滲出血跡的布善扶了起來,轉頭看向金昊,臉色因為憤怒而紅了起來:“你怎麼可以傷了布善,這件事情就算出錯了,也是我自己的錯,跟布善沒有關係。”
第10章 古門
原本嬌弱得跟小兔子一樣的蘭花突然跟只豹子一樣較真起來,使得金昊不由一愣。
臉一沉,金昊冷冷地說:“任務下派出了紕漏,他有錯,該罰。”絲毫不遮掩眼中的戾氣。
餘下眾人的心裡也有點發怵,要知道金昊發脾氣的時候確實嚇人,屬於雷霆萬鈞,咄咄逼人,但平時也僅僅是因為大家任務完成不夠完美而訓斥一番。可此刻無一例外,眾人在金昊的身上感受到的是殺意,極力抑制的殺意。
雲魔神緩緩坐直了身子,睜開的雙眸中有些深沉。一個男人如果因為一個女人的被迫*而憤慨不已,正常,正人君子均有懲惡揚善的正義感。但如果起了殺心,還是對一個在此事中僅僅起到無意中推波助瀾之人,那往往就是情之所至的氣昏了頭。
男子拳頭上那淡淡的金色光澤,分明與雲朝一個隱秘的門派“金獅門”的武技如出一轍。“金獅門”的獅爆拳是極為頂級的煉體功法,只是所要求的天賦也極其變態。沒有具備獅子的速度和爆發力,至今為止金獅門還未曾有過一名弟子能夠將獅爆拳發揮至極致。
當年的金獅門曾求助於雷炎山,希望能夠借閱一部分雷炎功法,藉此看看能不能另闢蹊徑突破極限。也正因為如此,作為交換,雷炎山有了獅爆拳這一門完整的功法手抄本。
眼前的這個男人,即使獅爆拳法未曾盡善盡美,卻無疑是雲魔神瞭解中第一位具備修煉此拳法的絕頂天賦。
所以,他的本性如火爆的獅王。他的領地內,不允許有任何入侵者,亦不允許有任何背叛者。
看來蘭花就是他領地內的母獅子,還是他最為關心愛護的那一隻。
想到這,雲魔神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雙腳所站的那根樹杈紋絲不動,微風拂來,身邊的樹葉沙沙作響。
瞧著傻女人豁出去的模樣,倒還真有幾分母獅子的潑辣。
伸完懶腰的雲魔神身子一倒,直接倒在了偌大的樹幹上,繼續他愜意的午休時刻。心裡想著回頭還是把這傻女人帶回家好,溫順,安靜,善良,偶爾有點小脾氣,就像一頭小鹿一樣,沒錯,連腿也和小鹿一樣細長美麗。
雲魔神原本安穩自如的身子突然一顫,心裡哀嘆一聲。原本他還不瞭解自家妖孽爹最愛纏著孃親賴在床上那種“日出而作,日沒不息”惡趣味,也嗤笑過雲小胖“留得金山在,還怕沒人愛”的娘爺們作風。
原來這世上,還真有一種感覺叫做食髓知味。雲魔神心中輕嘆一聲,卻不由來地會心一笑。
這麼安分的傻女人怎麼結交的盡是不安分的主呢?看來接下去的日子,當真省心不了了。
孃親往日總愛在他面前嘮嘮叨叨,“雲小三,別總是一副天下風雲皆出我手,老神自在的模樣。想當年,你爹不也是整日裡以為全天下的黃瓜就剩下他那一根綠油油水靈靈的臭屁樣,結果,還不照樣讓你老孃我給拍癟了。人生不如意事十有□□,想要找一個讓你鬧心又讓你窩心的人就是十有一二的事。”挑眉懶洋洋地道:“三兒啊,總有一天你這我自橫刀向天笑的豪情瀟灑,嘿嘿嘿,就會變成娘子娘子我還要風騷猥瑣。”
雲魔神心裡打了一個哆嗦。應該不至於的,自己只是初來此地,又恰逢此女伸以援手,關心關心她亦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內的事情。
屋裡依舊是一副劍拔弩張的緊張形勢。
蘭花擋在了布善的跟前,雙目圓瞪,毫不退縮地朝金昊喊道:“你是老大就可以為所欲為,隨便懲罰其他兄弟姐妹麼?我*是我的私事,我的私事我說了算,這不屬於你管轄的範圍吧?憑什麼非得給布善安上個失職的罪名?”
向來柔弱順從的蘭花突然發飆了,發飆的物件還是古門第一人,所有人都愣傻了。
卜李子文縐縐地勸道:“正是,正是,都是自家兄弟,何苦打打殺殺。關心則亂,關心則亂哪,都消停消停,切莫傷了弟兄之間的和氣。”
蘭花的態度讓金昊略微一愣,隨即眼中的怒火更盛。她的私事他管不著,確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