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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部分

我得趕去安州見茗湮一面。”

被溫墨情從後抱住,言離憂本是想要掙脫的,聽到那句話陡然一顫,身子就在溫墨情懷中僵住。

赫連茗湮,這個名字為什麼總要出現在她耳中?

覺察到言離憂細微顫抖,溫墨情雙臂箍得更緊,嗓音沉重微帶沙啞:“慕格塔家是霍斯都帝國世襲一等公爵,茗湮和她父親旅居中州多年,大概就是為了摸清大淵情況。如今她承繼公爵封號又出任使者,偏在這時兩國邦交出現問題,隱藏在後面的陰謀必定與慕格塔家有關。”

“你去了,能阻止霍斯都帝國的野心嗎?”

“或許不能,但至少要問出個明白態度,倘若開戰是霍斯都帝國國君的意思,那麼我也只能在戰場上儘可能阻攔了。”

溫墨情的語氣十分堅定,不容絲毫撼動,言離憂掙開懷抱回頭與他對視,那雙墨色眼中沉澱著無數複雜情緒,讓她看不通透。

“你的事,我還是有太多不懂。”低下頭,言離憂輕輕覆住溫墨情手背,語氣頗顯寂寥,“我始終不明白你對赫連茗湮到底還有沒有感情,更不明白你厭惡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生活卻堅持參與政事,這份固執究竟源自哪裡。萬一真的打起仗,即便我不希望你去,你還是會衝上沙場吧?”

攥住言離憂有些涼意的手送到唇邊,溫墨情淡淡輕吻,呵出的氣柔和溫熱,暖意卻讓言離憂眼眶發酸。

沙場無情,旦夕生死,她怕失去他、怕再也見不到他,害怕自己一個人被留下的心情,這些他都不懂嗎?沒有他,她可以活下去,但是他若不在,她的生命就不完整了。

無聲輕嘆,溫墨情抵住言離憂眉心:“離憂,這是我對童叔叔的承諾,是比性命還重要的東西。昔年童叔叔為救我搭上整個巾幗軍,自己也落得身敗名裂雙腿殘廢的下場,他卻不許我報仇,只告訴我,讓我代替他守護大淵土地,守護大淵無辜的百姓們,這樣到他死時才能安然入土。如今邊陲不穩,天下動盪,你讓我如何置誓言於不顧,負了童叔叔當年捨命救我的恩情?”

“你做這些是為了童叔叔?”對於溫墨情的回答,言離憂頗感意外。

記得最初溫墨情提起誓言二字時她還不知道什麼巾幗軍,不知道童如初是幹什麼的,後來遇到赫連茗湮,得知溫墨情與赫連茗湮的複雜關係,她始終以為溫墨情所謂的誓言是與赫連茗湮定下的,畢竟誓言這種事,往往是因為太過重視對方才會拼命相守。

說不清出於什麼心思,言離憂鬆了口氣,轉眼又換上另一份擔憂。

“你是世子也好,什麼少俠也罷,終歸不是上陣殺敵計程車兵身份;再說功夫好跟能打仗不是一回事,刀劍無眼,你能躲過敵人三拳兩腳,怎麼可能躲得過漫天箭雨?就算意氣用事也該有個限度,賠上性命只為允諾,童叔叔一定也不願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溫墨情屈指彈在言離憂額上,眸中有了幾點笑意:“還沒確定開戰你就這麼多擔心,不想讓我走麼?”

“你走了,不就又剩下我一個人?”話說出口,言離憂便立即有幾分後悔,急忙又補充道,“我是說辦事不方便,畢竟我認識的人不多,對許多事情也不太瞭解。原本我是打算墨疏的藥都服用完後就離開這裡,你這一走誰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回來?要讓我在這裡一直等下去嗎?”

言離憂不是第一次來戍邊軍營,有夜凌郗在也不至於寂寞,唯一會讓她忐忑不安的因素就只有溫墨疏。溫墨情有一搭沒一搭颳著言離憂耳垂,想了片刻後,輕描淡寫一句話險些教言離憂失聲驚呼。

“處理完這堆閒事後,我們成親吧。”

赫連茗湮又或者是溫墨疏,那些令他們彼此不能安心的障礙總該有個了斷,最能落定二人關係的方法,無外乎就是確定關係結為夫妻了。

不過很顯然,言離憂對這件事還沒有足夠準備,先是驚慌失措咬了舌頭,而後疼出眼淚滿面緋紅。

“胡說八道什麼!誰、誰說要跟你成親了!”張牙舞爪站在原地一頓掙扎,言離憂語無倫次,連看都不敢看溫墨情一眼。

“說不說我都要娶你,難道你想保持這種關係一輩子?”溫墨情並不把成親當作笑話,而是以一種罕見的嚴肅態度面對。抓住言離憂胡亂揮動的手臂,溫墨情勾起光潔下頜面向自己:“我知道你一直都很不安,總是擔心那些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儘管現在條件還不成熟,不過要娶你的話,聘禮我還是下得起的,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你安心。”

成親,過於陌生的詞讓言離憂一陣茫然,她明白溫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