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甕中捉鱉。”陳禹嘴角上掛著一絲陰冷的笑容。
彷彿血教的幾個餘孽已經是階下囚了。
“陳哥,這件事情要不要跟奇雪商量一下。”三寶一想到血教的事情是因為奇雪這邊兒引起的,自然是想讓奇雪也攙和進來。
聽完三寶的話之後,陳禹愣了一下,現在跟奇雪的關係有些微妙。有種朋友的關係又有種敵人的關係,所以陳禹也是猶豫著要不要跟奇雪說一聲。
正在陳禹想著的時候,三寶又說道:“要是血教的人真有藏身之地,那麼肯定有寶藏。”
“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三寶,你終於聰明瞭一次。”陳禹聽完三寶的話,激動的拍了三寶的腦袋一下,興奮的說道。
怎麼說血教也是一個遠古流傳下來的大教派,肯定有很多寶物,而熱武器一波過去,沒有發現寶藏,最後還跑了幾個餘孽,肯定是躲在藏寶藏的地方,而一旦發現了血教的寶藏,那可是爽壞了。
而且陳禹還知道,奇教這麼怕血教,肯定血教當中藏著讓奇教恐懼的東西,這要是被自己弄到手了,到時候回來給奇雪提一個醒,那麼日後就算奇雪找到了啟動大陣的辦法,也得掂量一下了,也讓獨龍族有個保障。
想到這裡,陳禹立馬對三寶說道:“行,你現在趕緊回去準備一下,明天就去極北之地,我也去,到時候好會會這個傳說當中的遠古大教派的寶藏。”
“不過陳哥,要是孫菲姐那邊真的有事,而這一切都是我們在這瞎想呢?”三寶又想到了孫菲,有些擔憂的說道。
這樣一說,陳禹也是有些拿捏不定。要是真的話,自己去極北之地,那麼孫菲的安全肯定受到了威脅,這就是賭博,要是賭對了一定會有巨大的收穫,但是要是賭輸了,那麼搭上的就是孫菲的一條命。
“三寶,你相信我嗎?”陳禹低著頭,語氣有些陰沉的對三寶問道。
三寶也知道這是一場賭博,要是陳禹輸了的話,絕對是搭上孫菲的一條命,所以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時愣在那不動。
“好了三寶,我相信我的運氣一直很好。這樣,你派人去鄭州一趟,化妝成我的樣子,去了之後直接住進賓館,要是那邊沒有孫菲的人來接應,我想肯定有詐,要是有,就讓去的人拖住,我們儘量趕過去。”陳禹想了一會說道。
而聽了陳禹這話,三寶則是一臉的苦澀,這可是難為了三寶,找的這個人一定得機靈,否則的話不但是自己,恐怕連孫菲的命都要搭進去了。
“沒事三寶,要真的求救信是真的,我不怪你。”陳禹明顯也是心情不好,語氣低沉的對三寶說道。
三寶也知道陳禹心情不是太好,答應了下來,然後跟陳禹一告別便是急匆匆的回去準備組織人手。
等到三寶走了之後,陳禹攥緊拳頭使勁的往凳子上砸了一下,語氣狠辣的說道:“血教,希望孫菲這件事是假的,不然的話,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三寶走了不久,陳禹還憤憤的時候,黃鶯帶著飯盒來給陳禹送飯來了。
一看到黃鶯,陳禹的心情才算好了一些,讓黃鶯把飯盒放下直接抱著黃鶯放在自己的腿上。
而黃鶯則是掙扎了一下就蹦了一下,腦袋低沉著不看陳禹。
一看黃鶯這番摸樣,陳禹心中也是鬱悶,這個小妮今個是怎麼了,以往看到自己歡快的就跟小麻雀一樣,今個倒是有些反常啊。
“咋了你這是,誰欺負你了?”陳禹納悶的問道。
“陳禹哥哥,沒有人欺負我。”黃鶯低著頭,小聲的對陳禹說道。
一看黃鶯拘謹的摸樣,陳禹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想了一會壞笑著對黃鶯說道:“是不是姐姐們又跟你說啥話了?”
一聽這話,黃鶯立馬往後退了兩步,腦地低著又不吭聲了。
陳禹一看黃鶯嬌羞的摸樣,心裡就歡喜的很,然後往前一步,頓時便攬住了黃鶯柔嫩的腰身,把黃鶯摟在懷中,看著懷中羞答答的黃鶯,慢慢的就把嘴湊了上去,看樣子是準備好好佔佔黃鶯便宜。
不過還沒等陳禹得嘴,黃鶯掙扎了一下變從陳禹的懷中躲了開來,然後一路小跑就跑到了診所外面。
“黃鶯妹妹,還跟哥哥玩捉迷藏啊,看哥哥來抓你啊。”陳禹壞笑著便追了出去。
不過追出去之後,站在診所門口,陳禹立馬愣住了,腳步慢慢往後挪動了幾下,眼神當中充滿了驚恐。
“黃鶯妹妹,你。。。。。你這是活生生的陰謀啊。”愣了一會,陳禹滿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