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救過程進行了一個多小時,六點左右,醫生從手術室出來了,我來不及多想,就跑過去問醫生黎安怎麼樣了。
“他手臂的刀傷不重,不過中毒比較深,”醫生對我們說,“毒藥擴散的很快,不過幸虧送過來的早,不然他肯定要沒命,現在已經清理了傷口,把毒素清理了,目前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需要好好休息幾天。”
“。。。。。。謝謝你啊醫生。”我們謝過醫生,急忙衝進病房。
黎安安靜的躺在床上,臉上漸漸恢復了一點血氣,我們終於鬆了口氣,只是他看上去很虛弱,我們悄悄走到他旁邊坐下,陸曉曉拿塊毛巾幫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我則幫他蓋好了被子。
“。。。。。。姚軍,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一怔,陸曉曉忽然對我說,不過她卻用一種少見的極為嚴肅的口吻,目光卻始終看著躺在床上的黎安。
“。。。。。。可是。。。。。。。”
陸曉曉看向我,我驚愕的發現,她的眼圈有點紅,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到現在了你還不肯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是嗎?黎安都傷成這個樣子了,你就能眼睜睜看著他受苦卻不幫他分擔一點嗎?”她的語氣除了嚴肅外,更多的彷彿是請求。“現在只有你能夠告訴我了,如果連你都不願意對我說的話。。。。。。”說著說著,眼淚已經從臉頰滑落。
“陸曉曉。。。。。。。”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和黎安一樣清楚關於學校墓地和呂圓圓這件事的嚴重性,現在出現了一個企圖要黎安性命的黑衣無麵人就更證實了我們的想法,所有的一切都彷彿在警告我們一件事:如果我們繼續深入調查下去,我們的性命,包括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會遭受危險。也就是說,知道的人越多,到時候會有危險的人也就越多。
“姚軍!”陸曉曉聲嘶力竭的對我喊道。
“。。。。。。”我無言以對,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向她解釋。
正當我們兩個爭吵的時候,黎安忽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黎安!”我們的視線馬上轉向了他,黎安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臉上的虛弱一覽無餘,不過只有那雙淡紫色的眸子依然那麼清澈,那麼有神。他看了看我們,又四下看了看,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你別坐起來,趕快躺下!”陸曉曉趕忙將他扶住,黎安虛弱的點點頭。
“醫生說你已經沒事了,現在需要好好休息,”我安慰他說,“你嚇死我們了你知道不?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
“。。。。。。呵呵,對不起。。。。。。”黎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我說道:“放心吧。。。。。。算命的說我的命生來就是石頭命,想要我命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陸曉曉沒好氣的捶了他一下,黎安“哎呦”慘叫一聲,我呵呵笑了起來:
“看來這傢伙應該是沒事了,這樣子了還能開玩笑。”
黎安漸漸收起了笑,面色漸現深沉。他看著陸曉曉,囁諾道:
“。。。。。。。謝謝你,陸曉曉。。。。。。要不是你及時提醒我,恐怕我這條命就要沒了。”
陸曉曉聽了,臉“呼”的一下紅了半邊。
“。。。。。。哼,這次真是顏面丟盡啊,”黎安憤憤然握緊了拳頭,“早就應該料到他的企圖的,結果還被他佔了便宜,要是我再警覺點的話就不會有這種事了。。。。。。早知道這樣,就不該把你們也捲進這種事情裡的。。。。。。如果說你們兩個也因為這件事而受到牽連的話。。。。。。。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都是我的錯。”
“。。。。。。”我們一時默然。
“。。。。。。你要是真的想感謝我的話,”陸曉曉對他說道,“就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給我說清楚,不許有一點隱瞞。”
我和黎安無不吃驚的望著她。
“。。。。。。”黎安眼神犀利的看著陸曉曉,彷彿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臉上明顯閃過擔憂的神情,可能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和她解釋。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黎安,你沒事吧?!”
我們一驚,卻見胡嚴一進來就衝到黎安床前,一臉緊張的神色,看到黎安左手綁著厚厚的繃帶,大有一種一嘴巴抽死自己的架勢:
“我這個刑偵科的科長算是白當了!那傢伙居然就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