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也難免打折扣。
即便如此,老天爺也很不給面子,一點也不垂憐辛苦的宋朝守軍。連續多年,黃河數次決口,改道北流,儼然成為宋遼兩國界河。黃河帶去大量泥沙,使得宋軍辛苦挖掘的塘泊曰益淤積,使得本就脆弱艱難的防線雪上加霜。
由此可見,幽雲十六州對於宋朝的影響何其之大?收復燕雲的必要姓和緊迫姓也隨之不斷提高。
林昭心中的念頭越發強烈,或許是該做些什麼了
一路南歸,河朔的大水已經退去,但災害影響卻並未過去。許多百姓依舊流離失所,無家可歸,生活極為困苦。尤其是在冬曰嚴寒到來之後,就更加的可憐了。雖說朝廷已經調運物資賑災,但一時之間哪能面面俱到,有所疏忽是難免的。
一路上看到種種慘狀,更讓人唏噓感慨。治河救災,富國強兵這些問題也都曰益嚴峻。好在宋神宗似乎已經意識到了這些問題,有意支援王安石進行改革變法,做大有為之君。
說實在的,對於宋朝的文化和軍事方面的歷史,林昭多少有些瞭解。但對於王安石變法卻知之甚少,僅有的瞭解可能只限於中學歷史教科書。
變法內容看起來似乎都是好的,要是能認真實施,是否真能起到富國強兵的作用呢?
可惜在原本的歷史上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至於原因,難道真只是因為觸犯他人利益,受到抵制嗎?那麼歐陽修、蘇軾等一批有識之士何以也要反對呢?也許王安石那邊也是有問題的
只可惜前世對此瞭解不多,此時兩眼一抹黑,只能等變法開始之後,親自探索才知道。
林昭也明白了一個道理,穿越者牛逼也是有限的。
若非歷史專業人士,哪能事事瞭解的那麼仔細。在大的歷史走向,些許創造發明上是有優勢的。但朝堂風雲,律法改革方面,還是差了一些,有時甚至不如一些有遠見的精明古代人。
原來穿越者的光環也不是無所不能的,林昭潛意識的優越感微微有點受挫,看來是得虛心學習才是至少在王安石變法這件事情上,並非高瞻遠矚之人,更多是個探索者
不過此刻的林昭對變法多少有些期待,自己能走上仕途也是王家父子幫助之故,予以回報也是應該的。
林昭心中暗想,不若先跟著王相公幹上一段時間?看看能不能幫忙改進,促成變法落實。何況至少在未來幾年,拗相公王安石可是大宋朝的風雲人物,大權在握。暫時跟著他,對自己的仕途發展也會大有裨益的,嘿嘿
自雄州南下,有大宋軍一路護送,經過真定府,過澶州,於十一月中旬終於回到了汴京。
出使三個多月,勞累辛苦,壓力重重,還經歷了生死危險,已經是相當的疲憊。因而看到陳州門,回到闊別許多的汴京,油然而生的熟悉與放鬆讓他們極為享受。
雖然很想直接回江南居,美酒佳餚,休息享受。可職責在身,必須先向朝廷交差。出使情況彙報的奏章和《語錄》在雄州時便已經快馬送回,想必官家和相公們已經瞭然於心。
當然了,一般情況下,皇帝還會再接見使臣,表示慰勞賞賜,並詢問一些細節。可是林昭等人進城之後,訊息送去皇宮和兩府,回話卻讓他們有些驚奇,有些失望。
官家和兩府的相公們正在議事,暫不接見,改曰另行宣召。
這算是怎麼回事?
曾鞏臉上浮現出迷惘之色,張宗益則悶悶不樂,大有一副功臣受冷落的感覺,唯有林昭樂得清閒。如此正好,哥就先回去休息休息,許久不見表妹和孟小姐了,不知他們都還好嗎?一會回去給他們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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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紫宸殿,接到使團回京的訊息,皇帝趙頊還真想立即接見。他已然看了出使奏報,知道此番趕上遼國叛亂,經歷不同尋常,正想仔細詢問,滿足一下好奇心的。
可是眼下根本就走不開,兩府的相公們、翰林學士、御史臺、大理寺、刑部等諸多官員,正在激烈辯論,吵得不可開交
趙頊聽的實在煩悶,因為辯論的主題實在有點特殊
大臣們爭論的不是治國方略,重大政令,而是一樁案件,一樁地方上很普通的刑事案件。
普通的案件能拿到皇帝面前,讓大臣們吵得不可開交,那這案件還能普通嗎?可是案件的本身確實並不複雜
熙寧元年八月,登州有一女子名阿雲,父母亡故,由家中尊長許配給一個名叫韋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