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發地衝到鐘的大營內時,他們才發現自己犯了大錯。遍地全是絆馬索,尤其是營帳與營帳之間,更是被架上了鹿角,地上還事先撒上了許多鐵蒺藜。
程銀真不知道這鐘是怎麼想的,如此密集的障礙物,就不怕把自己的隊伍全部分割開嗎?但是,不得不說鍾預先佈下的防守器具起了作用,在付出了三四百人的代價後,程銀不得不下令騎兵燒燬營門,退出大營,準備下一次進攻。反正敵人已經失去了指揮,就這兩萬名抱頭鼠竄計程車兵,他這八千名士氣飽滿計程車兵完全可以慢慢地將他們消滅掉。
安邑城頭,衛傑正在緊張地觀看,隨時準備立起早就準備好的“曹”字大旗。作為錦衣衛在河東的最高指揮使,他既有極高的權利,也要承擔相應的風險。城中軍方的大小頭目,有的是被他用高官厚祿所誘惑,有的是被幷州的軍力所震懾,還有的是被錦衣衛下屬的行動組所脅迫,已經全部被他控制起來。
不管怎麼說,能夠控制一城也算是莫大的功勞,但是衛傑絲毫不敢怠慢。要知道,他還肩負著觀察戰場局勢的重任。為了達到更好的隱蔽效果,玄武營除了最初派出三千名長槍兵發動誘導進攻外,剩下的兩千名士兵都埋伏在遠離戰場的一個小山坡下,暗夜裡他們根本就無法判斷戰場局勢,只能靠城頭上的旗幟來指揮。衛傑的責任重大,他絲毫不敢怠慢,兩眼緊盯著戰場。
看到程銀退出大營,遠處城樓上的衛傑還以為他消滅了鍾大部呢,剛要下令豎起旗幟,突然發現程銀他們又慢慢衝了進去。衛傑暗叫一聲:好險!他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剛剛自己險些犯下大錯,萬一剛剛發出了訊號,玄武營就要面對八千名騎兵的直接攻擊了。
這次,程銀下令所有人跳下戰馬,準備步戰,反正敵人已經被分割成一片一片的,只要他們穩住步伐慢慢推進,消滅這些失去指揮的亂兵,只是一個時間問題。眼下雖然營地被到處的火光照的燈火通明,可是鍾這個齷齪的傢伙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居然命人佈下了這麼多絆馬索,還挖了無數條淺溝。
這些淺淺的溝壑不影響步兵通行,卻對騎兵限制頗多。短時間內程銀也沒有別的法子,只好穩步推進。
這個時候,他在暗暗慶幸,幸好那鍾一下子被打懵了,居然溜出了戰場,要不然如果他再悄悄潛回,那麼勝負還未定呢。程銀其實也有一絲疑惑,張橫是如何逃脫的,他又是如何得到了三千精兵呢?難道是自己的主公派來了援兵嗎?程銀有著滿腹的疑惑,不過他並不著急,反正張橫他們現在正被困在鐘的大營深處的一角,一會自己殺穿過去,就能和他碰面了,到時候一切謎底自然會揭開。
八千多匹戰馬無疑是一個龐大的數字,放在平時,最少最少程銀也要安排個千餘人來看管。可是現在每一丁點力量都對戰局有著重要影響,尤其是他現在要向兩萬名敵軍發動攻擊,雖然對方沒有了統一的指揮各自為戰,但是就是兩萬頭豬,抓起來也費盡啊。所以程銀只留下了二百人看管,要求不高,只要不跑散了,等打完仗再一起圍回來就是了。
唉。程銀千算萬算。愣是沒算到戰場上還潛伏著一股小小地勢力。那就是玄武營地五百名刀盾手。早在開戰之前。經過系統培訓地參謀們已經擬定了多個方案。其中有一個就是在作戰失敗地情況下長槍兵如何撤離:預先在鍾地大營外偷偷埋伏下五百名刀盾手。隨時準備接應陷入重圍地三千長槍兵。
這個曲地臨時曲長是大家熟悉地馬銅。其實按照資歷他更有資格擔當玄武營地主官。可是誰讓這傢伙每
考核總不及格呢。雖然戰術技能非常優異。可是戰略無比。讓他打仗可以。讓他制定戰略戰術就算了。此次玄武營出兵河東。關係到以後地戰略佈局。曹鑠不敢馬虎。也不能講私情。就將馬銅委任為裴元紹地副將。擔任騎兵曲地曲長。這次接應任務比較困難。應該由戰場經驗最豐富地馬銅來指揮。裴元紹就暫時委任他擔當此曲地曲長。等戰後再讓他繼續統領騎兵曲。
馬銅敏銳地感覺到了這是一個很好地機會。敵人太過大意了。還以為周圍沒有伏兵了。只留下二百人守護這八千匹駿馬。簡直就是在誘惑自己。他和下屬地四個屯將一商議。便下定了決心。這就是曹地玄武營與漢末其他部隊地區別了。玄武營中每一個基層軍官都受到過專門地培訓。其中地佼佼者更是被曹鑠下令跟從李儒、南華囚仙等人隨身學習。成為了專職地參謀。為將軍們出謀劃策。拾缺補遺。這些基層軍官不是機械地等待命令。而是能夠根據戰場局勢。判斷出自己能幹什麼、應該幹什麼。然後在不違背根本命令地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