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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解還不是太快,這英格蘭長弓已經違背了這個朝代人的認知,但也沒必要與一個孩子解釋什麼物理原理,笑著道:“好了,不要再問這些無聊的問題,來,我們兄弟晚上有了嚼果才是正經,你去找些柴火來,我們燒烤。”

那孩子這才回過神來,怯怯的問道:“大哥哥,可不可以帶著山雞回我的家?我的哥哥和妹妹也,也,也——”臉紅心跳吶吶著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呂世一愣,突然歡喜起來,這是多麼好的一個訊息?自己獨行幾月,沿途或無村寨,或有也是人去村空,這是自己第一次知道,在這陝西榆林地方竟然還有人家沒搬走。

“小兄弟,便是叨擾了。”呂世不敢謙讓,忙吧這事坐實。

“不叨擾,正是高興才是,我爹爹一定高興的。”說這話,其實眼睛卻是盯著呂世手中的肥雞不放。

呂世笑笑也不為意,笑著道:“小兄弟,那我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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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落腳

陝西米脂縣。

米脂南面的駐兵山山村不大,也就三百戶人家,但在當地還是比較有名的,據說當年白起曾經駐兵於此,因而得名。

山村面臨無定河分支沙家河,背靠白于山,山上多產石碳陶土,有一條驛路打此地透過,就有了一個驛站,將養了幾個驛站行足

雖然陝西大旱,但駐兵山緊鄰河灘臺地上還是有大片的水澆田,往年也有出產,不過這些大部分都是村裡大戶張老財的產業,村子裡的百姓大部分租種張老財的地耕作,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塊還在幾個驛卒軍戶名下,年成好的時候也能打個幾鬥麥子,和著時斷時續的驛站錢糧鬧個一家不死。

可是今年就不行了,打頭三年就是大旱,田地裡就沒了多少收成,今年更是要命,整個冬天老天就更沒下一個雪片片,冬天又賊冷賊冷的,開春了卻又沒一滴的雨下來,吃水都要靠到三里遠的沙家河河裡去背。

那往年都要發洪水的沙家河,今年也沒了脾氣,本來河寬三里的,過往都要依靠擺渡,今年要死不死的成了雞腸子,無精打采的緩慢流動,深度就是孩子都能趟過去。

天氣大旱,其他山地是種不成了,就指望著這臺地上上好的水澆地能有些收成,但水面下降,河面離臺地都有了十丈高(和大約30米)河堤坡面陡峭又難以攀爬,繞了大段路擔水到田裡,費力不說,一天只能來回個三兩趟,等背水到了地頭,一桶水下去馬上就幹了,根本就起不了什麼作用,只有眼巴巴的撂荒下去。

張大戶剛開始的時候叫了些長工幫閒忙活了幾天,見到也沒幹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是搭進去幾鬥糧食的飯食得不償失,也就洩了氣,打發了大家散去,就等老天爺的臉色了。

連張大戶都這樣,那些人少地少的更是沒有,也捨不得拿出糧食僱人幫忙背水澆地,也就只能幹看著沒了半點辦法。

看樣子今年的收成是指望不上了,鐵定的又是個荒年,又要不知道多少人家背井離鄉成為流民而最終餓死溝渠了。

張老實家是軍戶裡的匠戶,地位之低下就是連尋常佃戶都不如,但承繼太祖當時對他祖輩的恩賞,家裡有二十幾畝薄田,別家軍田早就被豪強和軍官欺凌豪奪的沒了一寸,張老實人如其名,但老實人還就認個死理,遵從父輩的遺言——餓死不賣地的家訓,到現在名下的土地沒擴大也沒有縮小,將將的還能保證一家活命,同時也繼承了老輩木匠手藝,成為一個軍戶之中最低下的匠戶。

張老實平時抽丁攤派,給縣上貴人老爺千戶侍弄田產,幹些雜役,剩下些功夫,披星戴月的打理下自家田地,再給鄉鄰打造些傢俱等物補貼下家用,勉強的養著四個娃和老伴不死。

但是,日子確是越來越艱難,本來軍戶不納田賦,但不記得從什麼時候慢慢的卻開始加捐苛,到了自己這一代,更是捐苛超過正稅多多,徭役也開始增長,一年裡倒有三分之二的時間是應付這些徭役,一天了的沒完沒了。

但日子本來艱難的熬著,但趕上這些年天旱無雨,田地就只能乾涸在那裡,眼看著已經是芒種過後,再有十幾二十天不下種,就一定是絕收了,怎麼不讓張老實焦急絕望?

但有什麼辦法?就是連張老爺那樣的大戶都是束手無策,何況是這他這樣的小民?只有等著老天開恩或者是認命。

好在張老實畢竟有手藝在身,雖然低賤,但周邊需要個修修補補的還能賺些個銅錢,更是這個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