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命境,那會是誰,天毅朝就十幾個而已。”知命境的司命地位尊崇,很少有人能夠招攬,不惑境界的司命官就讓王侯公爵奉若上賓,更何況知命境的司命官。
“不一定,東碧占星樓裡的那些人,也是以天命五境為基礎劃分。”
“真是有趣,東碧不漏閣來插了一手,竟然還潛藏占星樓的占星師。他們這是為了什麼,那柄誅邪劍?”
藍袍男子搖了搖頭,“你還是太小看劍聖門下,能夠存世近三千年,當然有足夠的底蘊。”
“蝠王大概已經到了吧,就讓他去試出這些人的斤兩。”
他們或許不知道,那個擾亂一切的,乃是夕遙,而此時,遠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大,甚至可以說,很弱小。
第二十七章 故友
“小顧。”
虛淵輕聲叫著,這個猶自哭泣的孩子。在十五六歲的年紀,或許顯得很叛逆,與世界格格不入,但是內心很是脆弱,極易定格最終的性格。
“師父,徒兒錯了,徒兒不該離開,不該沒有等你回來,不該跑到外面來。”
虛淵拍打他的肩膀,“小顧,他走的很安詳,沒有一絲遺憾。堅強一點,接下來,我們將面臨更大的困難,怕麼?”
小顧擦了擦髒兮兮的臉,“不怕。”
“塵歸塵,土歸土,將他們埋了吧。“小顧找了找,沒有找到什麼利器。
”就用它。“小顧拿起劍,開始挖坑,誅邪劍在他的手中,只不過是鋒利的利器而已。
”不行,給我吧,我們已經沒有時間浪費了,必須在天黑之前找到一個落腳的地方,他們快來了。“誅邪劍發出森白的光芒,劈出一道溝壑,小顧將毒王的屍體放入其中。
”將他也放進去吧。“虛淵指了指藥王,顧小顧滿臉的不願意,“就是他害死了師父,不毀壞他的屍體,就已經夠大度了。”
“小顧,他們的仇怨在閉眼的那一刻就已經解了。你要記住,消弭仇恨,比製造仇恨更加困難,也更為難得,一個人的心,絕不能被仇恨所束縛。”
小顧雖然不理解,還是聽從虛淵的話,將藥王並排放入坑中。
揮劍埋葬二人,虛淵持劍的手有些顫抖,那好不容易*入一角的毒素又肆掠地蔓向丹田。
“虛淵,虛淵,通了,通了。”
夕遙大聲嚷嚷地從林中跑出來,“毒王呢,他可真夠意思,我要好謝謝他。”
“不用了,他已經走了。”
“走了,去哪裡了?”
“冥淵。”人死之後,魂靈會進入冥淵,轉生到另外一個地方。所以碧野中人死了,也委婉地說成“走了,走去冥淵了”。
“怎麼會?”
虛淵並不打算說明白,一旁好不容易緩過來的顧小顧,又開始愁上面容。
“通了多少孔?”
“十孔。”
三十六孔,通了十孔,已接近三分之一。
“那你再試試術法。”
夕遙點了點頭,靈慧開始引動雪山氣海,雪山氣海過濾的氣散逸全身,引動周遭空氣中的氣,開始形成術法。
天空中,細雨迷濛,而雨不過一丈之遠。
夕遙頹然地收手,“還是不行,要知道,以前落雨之劍滴入海中,能夠濺起十丈高的巨浪。”
顧小顧第二次震驚了,第一次一盆水,第二次一場雨,完全讓他難以理解。“你是修者?”
碧野有江湖,有廟堂,也有修士。修士所修煉的術法,在凡人眼中就是神蹟。而仙族,便是頂級的修士。
虛淵點了點頭,“是的,修士,我也是修士。”
劍聖門下當然不是簡簡單單的劍客,御劍之術便是修士的能力。只是行走江湖之中,一般不會顯露,修士都不喜歡招搖,只會默默修煉。
“上車,你的能力還是不行,不要說修士,就是頂尖的江湖高手,你也難以應付。小顧,你駕車,在天黑之前,一定要找到個歇腳的地方。夕遙,你替我吸出千機毒。”
馬車重新啟程,一路向前。
道路的另一頭,一個小姑娘嘟噥著嘴,“叔叔,你說咱們不好好呆在天府城,沒事兒跑到這窮山僻壤來幹什麼。”
“就你話多,有個朋友,有點麻煩,來幫幫忙。”
小姑娘頓時來了興趣,“叔叔,誰啊,大和尚、玲音姑姑、還是寧易伯伯?”
“都不是。”
小姑娘轉動眼珠子,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