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想微一點頭,心中也明白了一點,要是疤臉是哦呢陳的手下,如果只是為了對付他,也斷然不會綁架付先先。因為付先先是付先鋒的妹妹,哦呢陳就算不認識付先先,也要打探清楚才敢下手,以哦呢陳的手段,不會做出大水衝了龍王廟的蠢事。
基本上可以斷定,疤臉是為了四小龍的事件而來,但為何會綁架付先先再叫囂讓他前來交換,中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夏想就不得其解了。
小刀不長,但一看造型就知道是專用刀具,夏想將刀藏在身上,衝英成一點頭:“我先去和疤臉談判,你們負責隨時接應人質,同時和路局長保持聯絡,見機行事。”
英成猶豫一下:“夏市長,您……真的決定要用自己換下人質了?疤臉是窮兇極惡之徒,他手中有人命,萬一他對您不利,我們擔不起責任”
夏想輕鬆地一笑,也是為了安慰英成:“放心好了,英局,既然我當時敢當眾收拾了四小龍,就知道有一天會被人逼到牆角,在無路可退的時候,只有挺身而出才有一絲生機。再說了,對方指名道姓要我出面,我躲著不見,會讓百姓認為市委領導都是孬種。”
一句話讓英成肅然起敬
市委領導在關鍵時刻孬種多了,但夏想是第一個敢直面孬種的市委領導,就讓英成心中大為期待,也許夏市長真能力挽狂瀾,一改在市民心目中凡是市委領導都是大腹便便一見危險就第一個逃跑的負面形象。
曾經有某地發生了大火,當時有人就高喊一聲:“讓領導先走”據說此人後來還升了官,可見臨陣脫逃是某些官員的本性,而且助他們臨陣脫逃者還能繼續高升,卻還口口聲聲說要為人民服務,鬼才相信。
英成一瞬間下定了決心,萬一夏想有什麼意外,他拼了性命也要救夏市長安然無事,因為,保護領導的安危也是他的職責所在
跟隨英成的數名特警也頓時對夏想心生敬意,他們見識過不少領導都躲在最安全的地方,然後不懂裝懂地進行現場指揮,還是第一次見到夏市長奮不顧身,以市長之尊要換下一名普通的人質。
英成伸手從特警手中接過一件避彈衣:“夏市長穿上避彈衣,防止疤臉突然發瘋。”避彈衣能防子彈,刺上兩刀肯定更沒有事情,夏想也沒有託大,就穿在了裡面。
一切部署妥當,夏想一人來到門前,輕輕敲了敲門,裡面立刻傳來了怒吼:“誰?快滾遠一點,否則我要對人質先奸後殺了。”
夏想強忍怒火,十分平靜地說道:“你不是想讓我來換下人質?我現在就站在門外,你放付先先出來,我就進去”
“你是夏想?”疤臉大感意外,他瘋狂地叫囂讓夏想替換付先先,也沒抱什麼希望,夏想是常務副市長,會自願來換下一個女人?沒可能,哪怕這個女人是個美女,還是他的情人,他也不可能以命來換。
以疤臉對政府官員的認識,夏想肯定早早就躲了起來,不敢露面了。沒想到,夏想真的來了?是不是有人唬他開門?
疤臉微一猶豫,付先先聽出了夏想的聲音,大喊了一聲:“夏想,你怎麼來了?別犯傻了,你快走,讓警察來收拾他。”
疤臉大怒,一下勒緊了付先先的脖子:“少廢話,再多說一句,我殺了你”緊接著裡面傳來付先先一聲驚呼,還有撕裂衣服的聲音。
夏想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裡,一腳喘開門,見疤臉正勒著付先先的脖子向床上拖,還將付先先的衣服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潔白的後背。付先先掙扎反抗,連踢帶咬,拼了命也不讓疤臉得逞。
表面上新潮開放的付先先,在面對即將遭受的性侵犯時,所表現出來的寧死不屈也讓夏想暗暗讚歎。有時一個人外在流露的一面,未必是她的真性情,也許是她刻意的假裝和偽裝。而在關鍵時刻所表現出來的頑強,才是她最真實的一面。
“放開她”夏想恨不得上前一腳將疤臉踢飛,奈何疤臉手中的尖刀時刻頂在付先先的脖子之上,稍微一動付先先就會香消玉殞,他可不能輕舉妄動,“我就是夏想,就是你想找的人。你想為四小龍報仇,就衝我來,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疤臉停止了動作,他輕輕鬆了一鬆,讓付先先能夠說話,問道:“他真是夏想?”
付先先儘管反抗得很激烈,但她畢竟是一個女人,一見夏想出現,似乎渾身的精力一下抽空了一樣,差一點站立不住萎靡倒地,不過仍然咬牙說道:“夏想……”
只喊了一句就再也說不出話來,眼淚嘩嘩直流,一臉的委屈和不甘,還有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