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這裡人手眾多。 杜衛東,李延軍,賀曉棟等人紛紛在黎援朝的招呼下上前攔住了暴怒中的鐘躍民和寧遠。 另一邊則由張曉京,羅建國,程然,馮三元等人死死擋住了都快失去了理智的馬慶陽。 “援朝,今兒這事兒,我們哥們兒不奉陪了,至於你剛剛問我是不是覺得你處事不公,你自己問問自己吧!” 寧遠冷靜下來後對著黎援朝說道,然後深深看了一眼黎援朝以及他身後熟識或者不熟識的頑主兒們。 沒有等黎援朝回話,寧遠招呼了一下鍾躍民他們這一幫人,直接朝著堆放腳踏車的角落裡走去。 這一夥兒二十多人就這麼各自騎了腳踏車從南門出去了。 張海洋這一幫人雖然是和寧遠他們一起過來的,但此刻卻沒有隨他們一起走。 黎援朝看著寧遠鍾躍民他們一群人的背影,臉色居然慢慢舒展,反而沒有剛剛那麼難看了。 馬慶陽則是憤恨的看著寧遠他們,心裡已經在思索著怎麼報復這幫囂張狂妄的孫子了。 杜衛東,李延軍,賀曉棟,馮三元還有張曉京羅建國等一群和寧遠鍾躍民他們關係都不錯的頑主兒們也是各自心情複雜。 今天這場茬架,對方還沒來,他們這邊就已經起了內訌,甚至動了手,這讓黎援朝他們這群大院兒頑主兒們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 寧遠他們出門之後,沒有回自己大院兒那邊,反而是直接奔著新僑飯店去了。 用寧遠的話說就是,“感謝諸位兄弟們的不離不棄,讓他們丫兒打死打活去吧,咱們兄弟們去胡吃海喝去!” 原本還都因為此番交惡了黎援朝而感到有些壓抑不安的眾人,瞬間被寧遠這番調侃的話以及新僑飯店的美食調動起來了情緒。 鍾躍民也適時插科打諢配合著寧遠這番故作輕鬆的言語。 一群人終於又恢復了往日的意氣風發,賣力的朝著新僑飯店的方位騎去。 也是寧遠他們走運,他們離開的時間比較早,而且正好是與新街口相反的方向。 就在他們剛剛離開半個多小時後,從新街口過來的方向,大路上出現了密密麻麻騎著腳踏車,穿著各色工人裝制服,中間也夾雜著少數兒穿著將校呢大衣的大量衚衕青年! 邊紅旗,劉傳文還有那個周大黑,帶著兩百多衚衕子弟們奔著玉淵潭公園這邊兒趕了過來。 上午捅死了王雙江的康長利康小九卻沒跟著一起過來。 劉傳文讓自己兩個弟弟親自看著康小九,躲在了他們家裡。 這小子殺了人,萬一被那幫大院老兵們點了燈,那可就完了。 雖說頑主兒們都覺得點燈找雷子丟份兒,但是這幫大院兒頑主兒可是詭計多端,以防萬一,他們還是決定讓小九兒躲了起來。 他家裡老爹和大哥都已經沒了,他再出點兒事兒,讓他老孃怎麼活! 這麼決定下來後,由邊紅旗領頭兒,劉傳文,周大黑,唐勇等一群衚衕兒頑主兒們各自帶著人馬,到了玉淵潭公園門口。 在公園裡面等了很久的黎援朝等人此時自然也聽到了門外傳來的嘈雜吵鬧聲。 黎援朝朝身後眾人做了個手勢,示意眾人開始做好準備後,公園內的大院兒頑主兒們各自拿出隨身的傢伙,緊緊盯著公園門口。 “來了!” “操,丫兒哪兒來這麼多人!” “那幫孫子們進來了!” 看著門口開始不斷湧入衚衕兒子弟頑主兒,黎援朝身後的大院兒子弟們開始低聲和周圍人驚呼起來。 “慶陽,衛東!讓他們安靜點兒,告訴他們,誰他媽今天敢犯慫,別怪我黎援朝以後不講情面!” 黎援朝聽著身後傳來一陣哄嘈的竊竊私語聲後,叫過來馬慶陽和杜衛東兩人,臉色陰沉的交代了一番。 杜衛東,馬慶陽還有張曉京羅建國等一眾領頭頑主兒各自往身後走去,安撫了一下焦躁不安的大院兒子弟們。 片刻之後大院兒子弟這邊徹底安靜了下來,而他們對面也已經站了黑壓壓一片衚衕子弟。 兩方人馬各自注視著對方,人數都在兩百六七十人的規模左右,實力相差不大。 邊紅旗此時先走出了人群,對著大院兒子弟這邊喊道:“黎援朝,你丫兒今天敢站出來嗎?” 黎援朝心機深歸深,但作為老兵群的領頭人,血性還是有的。 因此,聽到對方指名道姓要叫他後,黎援朝沒有過多猶豫,直接上前了幾步說道:“我黎援朝就站在這兒,孫子,你丫兒想怎麼茬?” “好,你他媽有種!還記得六月份被你們這幫孫子打死的那對父子嗎?”邊紅旗見到黎援朝正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狀態,此時直接低喝一聲問道。 “去尼瑪的,折在老子手裡的黑五類頑固份子多了,爺們兒還能記住每一個不成?”黎援朝此時記得也當不記得這麼挑釁了。 “我糙尼瑪!那他媽是我親爹和我親哥!”邊紅旗撕著嗓子喊道。 “今兒我非得親手弄死你丫兒不可!兄弟們,剁了丫兒這幫大院兒雜種!”邊紅旗說完直接拔出刀子衝著黎援朝衝了過來。 隨著邊紅旗這一動,他身後兩百多衚衕青年直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