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經抓到的情況下,這件案子就算結束了。
“嗯。”北川寺倒也沒有在意。
他想找土屋元也就只是想了解累女屍骨所在的地方。
但要是這條路實在走不通,那就只能寄希望於神谷未來那邊了。
神谷未來、秋瀨一姬、中野洋子、佐藤武,他們進行遊戲的地方必然就是累女藏屍之處。
“你能理解就好。”崗野良子說出這句話後,輕輕地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北川,你會不會覺得我們很狡猾?”
“你是指不再尋找日下部春屍體這件事?”北川寺反問道。
“差不多吧也不知道日下部究竟在哪裡現在都還躺在冰冷的地下還是說身首分離急切地想要息事寧人,結果背後還不作為”
崗野良子吐出無可奈何的話語,原本鋒芒畢『露』的氣質也收斂了許多。
她說出這些話來,無非就是想向北川寺抱怨兩句,同樣也希望他不要對自己抱有什麼芥蒂。
可她沒想到的是,北川寺卻是腦袋一偏,聲音毫無變化地說道:“你們的事情與我無關。”
崗野良子愣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品讀出北川寺這句話的意思。
與他無關。
這同樣說明了北川寺根本就不在意這件事的後續發展。
對於這個傢伙來說,彷彿就只有擺在面前的事情能勾起他的注意力一樣。
警方找不到屍體,最後選擇息事寧人,這些與北川寺都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他只會使用他自己的方法去尋找,而不是把精力放到糾結警方之上來。
崗野良子明白了。
想明白後就是大笑。
她挺開心的。
像北川寺這種不著調的安慰人的方法,其實也有清新脫俗的地方。
至少挺合崗野良子的胃口。
她強行把還在看資料的北川寺拽起來,又恢復成平常那種油膩中年大叔的模樣:“走。北川。”
“去哪裡?”北川寺將目光從資料上面挪開,問了一句。
崗野良子嘿嘿地笑了兩聲:“去嚐嚐這裡的特『色』美食,我請客。而且北川你出來之前應該沒有吃飯吧?”
北川寺叫她出來的時間不過才五點多鐘,她不覺得北川寺那個時候就已經吃飯了。
“我拒絕。”北川寺捏著資料,面無表情地一口回絕。
“你這個混小子沒有拒絕的權利!”崗野良子把他往外拽,一邊拽一邊說道:“話說你為什麼要拒絕?”
北川寺多看一眼崗野良子,平淡地說出了差點沒噎死崗野良子的話來:“飲酒之後是不能開車的。”
“?????”崗野良子。
她不可思議地張開嘴巴,緊接著不怒反笑:“誰告訴你我要喝酒了?北川小子?而且我自己就是警察,怎麼可能做那種違背法律法規的事情?”
開什麼玩笑?真以為她是誰了?
但是講道理,北川寺這句話確實一針見血,讓她憋了好半天,一口鬱氣卡在喉嚨邊上還出不來。
“你敢保證你不喝?”北川寺目光毫無變化,直勾勾地看著她。
“我保證,我保證。”
崗野良子舉起雙手。
“真的?”北川寺倒是覺得有些詭異。
平時見她下班後不是喝酒就是吃燒鳥串,她會不喝酒?
“真的。”
“那倒是無所謂。”得到對方的保證後,北川寺頷首同意。
但其實他還是有點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