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實並不多。
任小粟記得,當初在瓦杜茲大教堂的時候,那位主持儀式的大巫師好像也就拿了個紅色真視之眼而已。
不得不說,巫師體系與中土超凡者最大的不同就在於,那些咒語是巫師祖祖輩輩探索出來的,而且可以一直傳承下去。
“你要現在試試嗎?”許安卿說道:“不過你首先需要一枚真視之眼,這個就不太好弄了,而且還得是紅色級別以上,這就更不好弄了。或許陳安安的父親回來了,可以幫你……嗝!”
許安卿呆呆的望著任小粟手裡,那一枚枚真視之眼躺著就像是糖果屋裡不值錢的糖果似的。
就跟當初錢衛寧等人沒見過世面的模樣一般,別看許安卿是聖堂的核心成員,但他這輩子也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真視之眼擺在一起的場面。
陳靜姝知道任小粟在溫斯頓城所作所為,也都是見過張皓雲之後的事情了,所以她沒機會把訊息傳遞出來。
這時候許安卿等人,大概猜到任小粟做了什麼,但還不清楚細節。
“奧,”任小粟淡定說道:“真視之眼就不用你們幫忙了,這玩意我還挺多的呢。對了,開金鑰之門的話,更高品質的真視之眼會對施術有影響嗎?比如說能開更遠的地方?”
“額,”許安卿被難住了:“這我還真不知道。”
任小粟好奇道:“怎麼,你沒試過其他真視之眼嗎?”
此時許安卿內心已經開始狂罵了,他這輩子也就碰過一枚真視之眼而已,怎麼能知道那麼多?
也就是別人教他怎麼做,他就直接怎麼做了,因為各自開啟的金鑰之門都不相同的關係,大家也沒能總結出什麼規律來。
這時候任小粟又問:“那一枚真視之眼能允許巫師一輩子開啟一扇金鑰之門,那如果我有幾十枚真視之眼,有沒有可能開啟幾十面金鑰之門?”
許安卿:“不行!”
“這怎麼就不行呢,你自己試過沒有?”任小粟似乎有些不滿。
許安卿:“……沒有試過。”
“那你就是道聽途說的啊,”任小粟說道:“你怎麼不試試呢。”
許安卿內心已經開始哭泣了:“因為我沒拿過這麼多真視之眼……”
任小粟想了想安慰道:“節哀啊。”
許安卿差點就咆哮了,節什麼哀啊,大家不都是一人一枚真視之眼嗎,也就你手上真視之眼會這麼多吧。
任小粟嘀咕道:“等會兒我試試就知道了。”
說著,許安卿便看到任小粟拿出一枚黑色真視之眼來,在此之前任小粟可沒給梅戈以外的人提過黑色真視之眼。
許安卿整個人都開始結巴了:“黑……黑色真視之眼?!”
“萬一真就只有一次機會,還是直接拿自己手裡最好的真視之眼試驗比較好,”任小粟笑眯眯說道:“幹嘛一副如此震驚的樣子,小夏應該給你們說過啊,羅素手裡的一枚真視之眼被那位騎士奪走了,出現在我手裡不是很正常嗎?”
這枚黑色真視之眼,就像是最後一個印證任小粟身份的證據一樣。
他抽出黑刀割破了自己的拇指,將血液滴在石頭上,然後又將石頭按在鋼鐵之門上旋轉起來。
一瞬間,黑色真視之眼吸收了任小粟的血液之後。
那黑色的小石頭彷彿帶有熾熱的溫度一般,紫色的眼睛也突然變成了紅色。
緊接著,黑色石頭與鐵門接觸的地方,竟是慢慢被融化出一個完全契合的孔洞來。
紅色的鐵汁流淌出來,甚至還有火星偶爾濺落,但任小粟完全感受不到真視之眼的溫度,只覺得有一些溫暖而已。
“造物之神奇,讓人歎為觀止,”任小粟感嘆道。
當他將真視之眼轉完十圈之後,任小粟取下黑色真視之眼,又拿出一枚金色的將血液滴在上面。
這時候任小粟愕然的發現,金色的真視之眼竟不再吸收他的血液了。
“果然不行,”任小粟有些惋惜:“要是能多開幾個金鑰之門就好了。”
一個人一生只能開一扇門,這是金鑰之門的規則。
許安卿看著任小粟問道:“你這門後是哪裡?”
“我也正想知道,”任小粟笑道:“麻煩把我的人喊來,進去之前我得防備著有人做什麼手腳。”
許安卿無奈:“你就算不信任我,也可以說的委婉一些。”
此時梅戈也從地下甬道進入巫師塔,任小粟讓他、小夏、錢衛寧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