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輔助,再無二法。
我在拳道上的造詣和領悟遠沒有老師精妙,但大概拳勁,還是能發出來的。
是以,前後兩組,共八個**,轉眼功夫,一一掐按捋揉完畢。原本已是瞪了眼要陽氣脫盡的小女孩兒,竟忽然又頭一歪,沉沉的‘睡’過去了。
請注意,我這裡用了一個睡字。睡,不等同於休克。前者是肌體極度疲勞的休息狀態,後者則是病理性的反應。
前後用時不過十餘秒功夫,但已是將一個重症脫陽即將失去生命的病人給搶了回來。
外人,看不出什麼。甚至不懂的可能還會說,這小子擱這瞎搗鼓什麼呢?
內行人,見過應該就能說出這功手法的來歷。
沒錯,我剛剛施展的就是道門醫家,最為基礎的搶救手法‘追陽八絕’。
咱們老祖宗,在給一些東西起名字的時候,特別的形像。追陽八絕,指的就是,一定要快。
其手法施展要快,下手要快,要果斷,不猶豫,一氣呵成後,方能將脫陷的真陽給追回來!
我見女孩兒已經睡去了。
就託了她的頭,將其輕輕落在枕頭上。
彼時,孩子父親一臉狐疑地看我,接著他問:“小大夫,你,你把我家孩子咋地啦,她剛才還好好睜眼,現在,咋突然又閉眼了?啊?”
大叔問這話,很在情理。普通人不懂醫術,以為人掙扎坐起是好事,其實不然,坐起後,可能還會走動,但轉眼,可能就真的沒救了。
我正要跟這大叔解釋清楚孩子病情。
忽然,聚在門口的人堆裡,有個人嘟囔了一句:“道家的追陽八絕,這小醫生,不簡單吶!”
我朝門口瞥了一眼,見人群走過來一五十多歲穿了破舊白色大背心的男人。
我朝這人一笑,又扭頭對素素說:“孩子血壓回來了,你快過去給她輸液吧。”
素素一臉呆愕。
“你……”
我淡笑,無視,伸手輕輕拍素素香肩三下,加以暗示,復又迎著走來的背心男而去。
孩子父親這時也湊過來,對背心男說了一句:“馮老師,你怎麼來了?“
背心男搖著手裡一把破蒲扇說:“這不聽說你家女娃娃病了,餓就特意過來瞅瞅。噢,這個小醫生,很了不起的。以前餓在陝西,見過一個到村裡討水喝的老道,就是用這樣的手段,給一個讓瘋牛嚇壞的小娃娃救好咧!不簡單,不簡單吶。”
“是這樣啊!”大叔恍然之餘,一臉感激對我說:“小大夫,謝謝,俺們全家,謝謝你救命之恩。”
我淡笑,看了眼素素,我說:“我這讀醫術沒什麼,不值一提,我懂的只是皮毛。再說了,這些全是蘇醫生一一教導我的。”
正在給女孩兒配藥的素素聽這話,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跟小蘋果一樣,通紅,通紅的。
馮老師聽說我的醫術是素素教的,急忙大驚:“哎喲,了不得喲!這是貫學西呀,這,這可真是大人才呀。”
我接過大叔遞來的水杯,喝口水說:“可不是嘛,人家蘇醫生,才是真正的神醫吶。”
瞬間!
一屋子的人吶,全以無限景仰之目光凝視忙碌的素素姐。
素素微慌,先是拿電子血壓計,測了下女孩兒的血壓,後又咦的驚了一聲。完事兒,她狐疑地看了看我,然後搖搖頭,動手開始忙碌起來。
趁姐姐忙,我跟大夥聊天。
然後瞭解到,馮老師是附近一個農民工子弟小學的老師。當然了,目前學校還只是民辦學校。畢業了,學生也不可能在京城讀初。
馮老師老家陝西,是跟村裡一個民國的老私塾學的化。所以,古國的東西,就比現代的老師們懂的要多一些。
我知道馮老師是明白人後,我又囑咐他,讓他提醒孩子家長。明天幫忙給孩子買幾支生脈飲喝。
另外,這兩天控制下飲食,不要吃生冷油膩的東西。一天三餐,多給孩子喝些小米粥。
馮老師一一記下。
我很喜歡跟這些人聊天,儘管在我們現代‘城裡人’眼,他們有各種各樣的毛病。但不可否認,無論什麼病,都無法掩飾他們眼神流露出的那股子純真質樸。
兩個小時後。
輸液結束,孩子醒了。
“爸,媽……”
當原本昏迷不醒的小女孩兒,睜了眼,弱弱地叫了聲爸媽後,我微笑起身,拉著素素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