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褲口袋裡掏出了那個信封。
開啟,閱讀。
他的眼睛漆黑而銳利,目光深湛,落在字裡行間,不覺蒙上了一層霜雪。
信,是恐嚇信。
只有寥寥十個字:如果管不住嘴,禍及全家。
普通的A4紙,電腦打字,匿名,無跡可尋。
唯一的線索只有這個帶著趙氏Logo的信封。
既然發信人毫不掩飾地用了趙氏的信封,只能證明——有恃無恐。而且想必姚淑萍對於此人的身份,心知肚明。
也難怪她一口咬定季甜甜是被人綁架了。
確切地說,綁匪就是發信人。
可這人是誰?
姚淑萍又掌握著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是否與趙氏的破產案有關?
聶左屈肘撐在窗稜上,摸了摸鼻子,思忖。
按照趙宗生的說法,姚淑萍是因為涉嫌做假賬,在一年前被開除的。可今天在聶左仔細核對趙氏的賬目時,他發現,所有經姚淑萍簽署過的財務報表均無任何異常,反倒是她被開除後的賬目有些混亂不清。
也就是說,問題很可能根本不是出在姚淑萍身上。
商場如戰場,聶左自己也是商人,對於企業的運作,他了如指掌。抽絲剝繭的一分析,他隱約意識到什麼,深邃的眼中有一縷寒芒掠過。
……
約莫一個小時,聶左回來了。
他手裡多了袋外賣。
他沉默著看了邵欣欣和姚淑萍一眼,兩個女人還保持著他離開時的坐姿,顯然,事態毫無進展。聶左把外賣袋放在餐桌上,不疾不徐地把裡面的餐盒拿出來,依次開啟。
他朝邵欣欣一挑眉,“你們先吃飯。”
男人那麼自然而然的動作和語氣,配上這副清冽沉冷的模樣,實在有些違和,卻是令邵欣欣焦躁的心情無端蕩了蕩。
其實她根本沒胃口,估計姚淑萍也吃不下去,但聶左的體貼,讓她的心……很暖。
然而,邵欣欣還來不及消化心頭盪漾的這絲甜暖,一陣猝然響起的敲門聲便生生打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咚咚咚”的聲音如此突兀,如此刺耳,屋內的空氣瞬間凝滯了。
三個人的呼吸也全窒住了。
……該不會是綁匪上門了吧?
邵欣欣嚇得一激靈,頓覺眼前的景象比電影裡演得還緊迫,還驚恐。
“我去開門。”聶左沉聲道。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小聶夠不夠Man啊~~
明天要請假一天,又要飛了,累哭~~星期一爭取更大肥章哈~
求雞血!!!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