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別的心思。”溫情看溫良不高興的要回房間便說到。
他這才停住步子,轉頭犀利的眼神看著她。
“所以你打電話說臨時有事,不是為了給我跟孟琳創造機會,而是真的有事。”
“只是恰巧遇到他跟幾個同學在聚會,然後就被叫了進去,原本我去洗手間也確實就是為了給你跟孟琳創造機會。”溫情解釋。
這話溫良是信的,可是心裡又不舒服。
他不願意再見到那個男人,那個傷了他姐姐的男人。
“你手裡拿了什麼?”溫情看著他手裡有個不大不小的東西,像是個女孩子喜歡的玩意。
“這個嗎?她說喜歡,卻又扔進了垃圾桶。”他像是在傾訴,又像是喃喃自語。
明明拿在手裡的時候那麼喜歡,是裝的嗎?
然而心裡卻立即有了答案。
溫情挑了挑眉,她其實是覺得幼稚了,但是也難免有些女孩喜歡這些東西也是真的。
至於他那句話,在經歷過一段刻骨銘心的傷害之後的溫情感覺,他應該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
她說喜歡,卻又扔進了垃圾桶。
“孟琳是個不錯的女孩子,我應該不是第一個覺得她很溫婉很像是個能在婚後做賢妻良母的女人的吧?”
溫良抬頭看溫情。
婚後?
他根本從來都沒有想過。
然而這時候溫情這樣一提,不知道自己心裡為什麼會有種不像是自己的感受。
自從跟貝兒分手,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再戀愛這件事,像是一塊大石頭,大石頭一直在他的心臟中間。
所有的呼吸,所有的希望,所有的衝動,似乎都被那塊大石頭給阻斷了。
“小良子,我知道你一向是個被動的人,但是孟琳好像也是個很被動的人,你因為被動沒有問清楚貝兒到底為什麼跟那個男孩在一起而失去了那段感情,你還想再因為被動而失去另一個嗎?”
溫情在他回房的時候突然又說。
他站在門口片刻,然後卻沒再回頭。
進屋,關門,然後把東西放在桌前,垂眸,看著桌上的玻璃球,那裡的白色顆粒還在漂移,他跟貝兒的結局是因為他的被動?
不得不承認的是,不能全都怪在貝兒頭上。
女孩子難免同情心氾濫,而他沒有在合適的時候引導,而是自負的轉頭離開她。
他突然覺得很好笑,原來,都是自己錯了嗎?
其實不過是老天弄人。
誰又能預料到後來的後來會成這樣?
他決定跟貝兒結婚的時候,便已經決定了一生一世。
但是愛情這回事,從來都不是自己想怎樣就怎樣的。
他曾經旁觀著三個姐姐的愛情坎坷,以為自己一定不會像是她們那樣的痛苦。
可是……
終究還是抵不過。
不自禁的笑了一聲,洗澡後便躺在床上,一盒煙的功夫,已經到了下半夜。
第二天晚上溫柔跟溫情還有溫怡一起逛街,三個女人一臺戲,三姐妹都各懷心思,最沒心沒肺的卻變成了溫怡。
老二怎麼也沒想到在感情方面,自己竟然成為最幸運的那一個。
一直她都是對感情最懵懂的那個,但是最後,竟然也成為最安穩的那個。
付曉寒一直對她很好,好到她有的時候會忘我。
公婆帶她也不錯,畢竟她姐夫是大名鼎鼎的滕總。
溫情昨天見了譚文,雖然表面上裝作無所謂,心裡還是有些不痛快。
至於溫柔,她像是個最得意的,又像是個最失落的。
但是她已經平靜。
經歷太多,很多東西都已經看清楚。
因為知道結局,所以也沒什麼好委屈。
只是午夜夢迴卻怎麼也驅散不了噩夢的襲擊。
她想帶著孩子離開一陣子,去鄉村,去國外,去哪裡都好。
或許幾年後再回來,又能從從容容。
而今,她怕的要死。
總擔心自己的孩子被害。
緊張的好像古代後宮裡的明爭暗鬥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有個電影裡有一句臺詞:皇子們生下來,有一大半都是要死的。
那麼冷酷,又那麼現實。
滕美不是第一個要置她孩子於死地的人,可是,她卻是因著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