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模稜兩可的答案,雲薇諾不滿地撅嘴:“你就不能肯定一點的回答我啊?”
“嗯!肯定,一定,必須的……”
宋天燁太敷衍,雲薇諾馬上就抗議起來:“沒誠意!”
聞聲,宋天燁失笑:“喂喂喂!你怎麼能這樣?我說什麼你都算我不對,這不公平!”
“是你本來就回答的不對好不好?”
她揚手傷勢要打他,宋天燁這一回可躲得比猴子還要快:“好好好!是我不對,都是我不好!以後老婆是天,老婆最大,老婆說什麼都是好的。”
“嘴這麼甜,跟誰學的啊?”
“我的嘴真的甜嗎?”說著,肅然的男人突然伸手掐著下巴想了想:“唔!怪不得我每次吻你的時候,你都喜歡反過來吸……”
生怕他再說出什麼不要臉的話來,她趕緊紅著臉上去捂他的嘴:“唉呀!你怎麼什麼都說……”
她說的多正常的一句話,怎麼到這男人嘴裡就這麼不著調了呢?而且,這個可惡的男人,怎麼能這麼正經地說著這麼不正經的話?
丟死人了……
“都……是實話。”
宋天燁掙扎著還要說,雲薇諾這一次兩隻手都用上了:“都讓你閉嘴了,你還說,你還說……”
害羞了的小女人紅著臉,那嫡嫩的樣子看上去格外的惹人,宋天燁伸手將還捂著他嘴的小手扒下來,然後又恬不知恥地說了一句:“唔!其實理論上,你嘴是真的甜啊!說著說著我又想嚐了……”
男人就是男人,嘴裡還說著,人就已湊了過來。
雲薇慶躲不過,讓他逮著便猛地親了一大口,大白天的,又是在外面,雲薇諾不好意思所以一直躲,一直躲:“不要,別鬧了,討厭!你別鬧……”
鬧著鬧著兩人的身體就纏到了一起,唇也貼著了一起。
然後便是水汝膠融,如火似荼,難分難解……
突然!
“咳!咳咳 !”
突來的咳嗽聲,帶著明顯警告的意味。
原本還扭抱在一起的兩個人亦在瞬間彈開,看到出聲提醒的人原來是父親,雲薇諾紅著一張臉假做拂鬢輕撫亂髮,宋天燁手腳無處安處竟猛地蹲下去系起了鞋帶。
然而……
他蹲下去才想起來,他今天穿的皮鞋是沒鞋帶的,可人蹲都蹲下去了,又不能馬上站了起來。
於是平時素來淡定的宋大少只能裝模做樣地抽出自己隨身帶著的灰色手帕,低下頭一本正經地擦起了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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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之間,原不原諒這種話說多了就顯得矯情。
所以,雖然墨靳雲最後還是過來了, 雖然他一直站在遠處靜靜地看著老爺子對他的父母親懺悔,但他到底還是沒有走過去。
有些事情,註定不能只用一兩句話來概括。
所以,他的沉默,已是他能給的最大諒解,至於再多的,他給不起,也不想給……
墨靳雲來了, 墨靳雲又走了。
自始自終,他也只留下了那短暫的幾聲咳嗽聲,但即便如此,宋天燁還是從他的行為上看出了他的改變。
因此,當他親口聽到雲清河吩咐雲薇諾帶著他和老爺子進王宮的時候,他才終於明白了爺爺的良苦用心,也才終於懂得了,什麼叫‘可憐天下父母心’。
或者,老爺子早就猜到了墨靳雲的意圖,也明白他之所以這樣強勢要的就是宋家的一份承諾,所以,老爺子才不顧一切地過來了。
而且,很幸運地!
一切都如老爺子所料,墨靳雲接納了他,也代為接收了傳承之印。
有些人,縱然什麼話也沒有多說,但他的行為語言卻可以概括一切。
比如墨靳雲,就算他現在仍舊看似冰冷,但他讓自己帶老爺子入境,他允許老爺子進首相府,他同意老爺子去拜祭他的父母,現在,還答應老爺子進王宮看孩子。
有些人,從一開始就習慣了扮黑臉,所以他所選擇的方式也就一直是這樣。
對你好不說,但他會做。
一個如此成功的男人,還能如此雅量高致,此種境界,他真是自嘆不如……
思緒紛飛間,國王的寢宮已近在眼前,宋天燁主動下車替老爺子開車門,雲薇諾這時也娉娉婷婷地立在了他的身邊。
一齊將老爺子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