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張楚,他把玩著手中黑扇,對自家哥哥打了個招呼。
張楚落在另一側的樹梢上,落時輕盈,讓樹梢微動。
他揹負著雙手,看著下方張嵐,那異色瞳孔中,有光芒在跳,他說:
“怎麼?這是要給我炫耀一番?還是說,我家弟弟出息了,要在這荒山野嶺,了結掉哥哥性命?
你這地方倒是選的好,如此偏僻,殺了人隨手一埋,乾脆利落,沈秋這些年,都教了你些什麼東西?”
“我不是你的對手。”
張嵐坦然的說:
“那縷聖火焚盡你的命脈,讓你強行推進了我還無法涉足的境界,這會要打起來,怕是被你摁在地上捶。
我沒心情自己找打。
不過,玄魚和我七日之後,要成婚,你作為大哥,難道不留下參加嗎?”
“軍務繁忙,沒時間。”
張楚語氣冷漠的說了句,讓張嵐臉上也閃過一絲火氣。
他站起身,大喊到:
“你就是個混蛋,你知道嗎?你明明不用走到這一步的,現在非要把自己弄成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玄魚對我說了,夫人留下了一味奇蠱,能把你全身功力重新煉做精氣,固本培元,把你消耗掉的生命都補回來。
現在就隨我過去,讓玄魚為你施蠱。”
聽到這話,張楚並立刻有表示,他慢悠悠的摸了摸復原的嘴唇,意味深長的說:
“代價呢?弟弟。”
“功力盡失,化作凡俗,以後就留在苗疆,不涉天下紛爭,江湖恩怨。”
張嵐說:
“若你不想留在這裡,我送你回大雪山,或者去西域,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不會有性命之憂,找個女子,成婚生子,延續張家血脈。”
“你想讓我一無所有?”
張楚反問到:
“你把你哥哥當傻子?”
“你擁有一切,是你自己丟掉了!”
張嵐語氣更厲三分,說:
“你從小就有大志向,想讓父親認可你,想讓父親以你為榮,但你從來都沒想過,你做的這一切,真的是父親希望看到的嗎?
他可曾親口對你說過,他希望你我做出一番大事?
孃親死時,你已懂事,孃親可曾對你說成就一番偉業?
沒有!
父母都沒有這麼說過,是你自己這麼想的,你在追求的,根本就不是為了父親,你純粹是為了你自己。
張楚,你就是個自私鬼。
你揮霍自己生命的時候,你可曾真心為我們想過?北寒叔都那樣了,甘願捨身為奴,只求青青放過你,無命斷了條手,差點死在臨安!
只是因為你逼他做個選擇,就算這樣,那孩子也從沒怪過你。
張楚!
別錯下去了,我們這些關心你的人,被你一個個的推開,再這麼下去,你會把自己玩死的!”
“已到此時,再讓我放棄,不可能!”
張楚冷漠的說:
“再說了,我也沒求你們救我。”
“你就是不懂人心。”
張嵐極其失望,他嘆了口氣,說:
“你知道你為什麼摸不透姨娘心中所想嗎?為什麼我能察覺到的,你卻察覺不到?張楚,你根本沒有關心過其他人的想法。
如果你知道人心冷暖,你就不會讓無命去殺青青。
如果你經歷過人間情愛,你就不會毀掉北國定鼎天下最後的機會。
張楚,不是我們打敗了你,是你自己打敗了你自己,那些被你不看在眼裡,不屑一顧的,從未去體驗過,根本沒有想過去體驗的人間事。
那是你最大的弱點。
我不知道你是發了什麼瘋。
但你卻以孤獨為榮。
你心裡除了你自己,根本沒有其他人的位置。”
“唰”
一樣東西被拋向張楚,後者接在手中,發現是一卷書冊,他看了一眼,異色瞳孔在這一瞬瞪大開來。
“我從沈秋那求來的。”
張嵐抱著貓,轉身走向鳳凰城,他頭也不回的說:
“你不想放棄你的‘宏圖霸業’,那就練吧,以五行相生,練了就能保住命了。放心吧,功法沒問題。”
“啪”
忘川宗的絕世功法,在下一瞬被丟回來,正砸在張嵐身後的地面上,張楚的身影向另一方飛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