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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梅川太郎心裡一陣打鼓,一種莫名的恐懼和敬畏湧上心頭,他哆哆嗦嗦地將炮彈投入炮筒。“砰”的一聲,炮彈催了出去,鬼子們靜靜等待著,萬籟俱寂。過了好一陣子,也沒聽見聲響。

“什麼情況?”梅川太郎像受傷的貓一樣忐忑。

“你剛才到底放沒放炮彈啊?”周圍的人也開始懷疑這是幻覺。

“放了啊。”梅川太郎一陣犯蒙,說著又拿起一發炮彈,塞進炮筒。“砰”的一聲,炮彈又飛了出去,在天空中劃了一道弧,落在老君臺上。眾鬼子正等著炸響歡呼,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炮彈又沒炸響,而是順著階梯嘰裡咕嚕地滾了下來。

“不是做夢吧!”梅川太郎看看周圍的人,又看看老君臺。

“我來!”一個鬼子頭頭一腳踹開梅川太郎,一連往迫擊炮裡塞了11發炮彈。炮彈一顆顆飛出,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現了:所有的炮彈都變成了啞彈,無一炸響。

在場的日軍全都嚇傻了,再也不敢打出炮彈。後來,老百姓紛紛傳言,那13發炮彈被老君廟門前的石牛給吃了。(時至今日,那些沒有炸響的炮彈還被陳列在鹿邑的老君廟裡,作為日軍侵華的有力罪證,更見證了中華文明久經浩劫、生生不息。1980年,當年受命發炮的梅川太郎回到了鹿邑這塊神奇的土地,多次向老君臺低下罪惡的頭顱。此後的幾年裡,梅川太郎成為鹿邑縣的常客,時不時來為老子上幾炷香,叩幾個頭,以示懺悔謝罪。)

兒玉譽士夫正為這事煩惱,一個特務進來報告:“湖南的趕屍隊被人端了,圖紙也損失了一部分。”

兒玉譽士夫氣得張牙舞爪:“什麼人乾的?”

“不知道。”

兒玉譽士夫心中憤憤,進而聯想到武漢做局時那些“天人”被活活燒死,不禁又想到了“江相派”,再聯想到那些圖紙中隱藏的巨大陰謀,不禁渾身冒冷汗。

“野田君!”兒玉譽士夫大喊。

“是!”一個名為野田嘉一的特務回答。

“一個月之內,找出‘江相派’的蹤跡,否則,你就不用再回大日本帝國了。”說著,兒玉譽士夫將一把剖腹用的軍刀交給了野田嘉一。

“是!”

野田回到住處,仔細梳理著近期全國“會道門”頭子遞來的情報,看了半天絲毫理不出頭緒,氣得一抬手掀翻了桌子。

西田美子死後,野田接替了她的位置,負責統領中國所有“會道門”的漢奸。舟山事變以來,膠東“玉尺道”的鄭半仙、北平“天聖道”的劉瞎子、天津“瑤池道”的龍玉鳳、滿洲“紫霞堂”的丁紫霞、上海“梅花會”的梅玄子、保定“皇極道”的裴景龍都把命留在了舟山。這使得日本人操縱下的“會道門”集團元氣大傷,其他“會道門”登島的成員也都損失過半,唯獨“江相派”的人全跑了,這也成了兒玉譽士夫推斷此局是“江相派”所為的有力證據之一。

但兒玉譽士夫卻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操縱“會道門”使其成為日軍侵華的有力工具之一是兒玉譽士夫在軍方的得意之筆,頗受軍部和天皇的讚譽,但這次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對上只好說這是建設“日中友好易學交流院”時對舟山地理、潮汐和島上的毒蛇分佈情況考察不周所致。但在心底,他對“江相派”早已恨得咬牙切齒,尤其是對祖爺,恨不得把祖爺剝皮抽筋!

野田深知自己這位上司的心狠手辣,如果這次完不成任務,自己恐怕真的要進靖國神社了。正在焦頭爛額之際,一個特務來報,說滿洲“順天教”的蔣天承來見。

這個老狐狸上次在易學論辯賽中被祖爺罵得哮喘病突發,差點死過去,後來又被毒蛇追得險些尿褲子,他發誓:此仇不報,枉為丈夫!

“太君,”蔣天承進來後堆著笑臉說,“我有一計,可將‘江相派’逼出來!”

“說說。”野田看了他一眼。

“太君……”蔣天承詭秘地一笑,細細道來。

野田聽後,哈哈大笑:“此計甚妙!如此事能成,蔣師爺就是大功一件,待大東亞和平共榮之際,蔣師爺就是滿洲國的第一護國師。”

蔣天承呵呵一笑:“老朽已年過花甲,太公八十遇文王,我卻比他早了二十年遇到明君,此老朽之幸啊!”

隨即,蔣天承帶著幾個徒弟,從山東秘密出發,直奔上海。

上海“天聖道”總舵裡的左詠禪架著雙柺出門迎接。左掌門當日在舟山被毒蛇咬了左腿,要不是日本蠱師搶救及時,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為了阻止毒血逆行,不得已鋸